洛森坐在书房里,手里拿著一份来自日本的情报匯总。

那是潜伏在日本的死士发来的电报。

“报名人数已突破四十万。筛选工作正在进行。日本政府配合度极高,甚至主动帮忙剔除某些超龄或已婚的情况。民间虽有怨言,但在飢饿面前,基本已被压制。预计第一批五万人將於下周装船。”

“果然啊。”

他挑眉,冷冷笑著:“这个民族的菊与刀属性,真是刻在骨子里的。为了所谓的大——

局,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掉一部分人,而且还能自我感动呢。”

这些也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对於这即將到来的三十万日本少女,洛森根本就怜悯不起来。

倒不是他没人性,在他眼里,这些女子只是古巴未来人口红利的孵化器罢了。

“三十万个適龄女性。”

“按照古巴现在的环境,政府措施,加上华人的传统观念,一年一个,三年时间,就能给古巴带来近百万的新生儿。六年,那就是两百万!”

这將直接改变古巴的人口结构!

那些孩子,虽然有一半日本血统,但他们会在古巴出生,说汉语,接受洛森制定的教育。

以后,他们就会是完全属於洛森的一代人。

至於那些日本女人,如果她们安分守己,做个好母亲,好妻子,为古巴的繁荣做出些贡献,那么这片土地也依旧会养著她们。

这可比在日本饿死好太多了。

不过,不管是这批日本女人,还是现在的那些华人苦力后代,甚至是那些土著混血,如果將来还是出现什么不安稳的因素,或是有人想搞什么大和魂或者復国主义,那就得真接清除乾净。

洛森的逻辑很简单。

去父留子,或者去母留子。

他不介意这批第一代移民有各种各样的毛病和思想残余,只要他们能生下健康、白纸一样的下一代就行。

等下一代长大了,如果老一代成了阻碍,那就让他们直接泯灭。

这很残忍吗?也许。

但对於一个合格的幕后主宰来说,这种程度的园艺修剪,不过是必要的手段。

至於日本那边心心念念的一亿斤救命粮,洛森可没食言。

他是个讲信用的人,既然答应了给粮,那就一定会给。

只不过,具体给什么粮,那有点讲究了。

佐藤进一在谈判时,还在纠结能不能要大米。

“大米?”

洛森在心里嗤笑:“那种精细的东西,是给上等人吃的。你们这帮都要饿死的灾民,配吃大米吗?给你们吃大米,那是浪费!”

古巴这块地,確实是老天爷赏饭吃。

这里是美洲玉米的原生带之一。印第安人种了几千年,那些土得掉渣的本地品种,亩產都能有四五百斤。

而洛森早就让死士带来了加州的优良品种,瑞德黄马牙玉米。

再加上深耕技术和从秘鲁运来的鸟粪肥,亩產翻倍那是轻轻鬆鬆。

古巴现在的玉米年產量,如果不加控制,那是奔著几百万吨去的。

还有木薯,这玩意儿好像生来就是为了穷人而准备的神器。

古巴是加勒比第二大木薯生產国,隨便找块烂地插下去就能活,耐旱、耐贫瘠、耐颱风!

亩產鲜薯能达到七八吨以上,晒成乾片也有三五吨!

那热量以及淀粉含量,绝对是填饱肚子的不二之选。

虽然口感差了点,甚至如果处理不好还有点微毒,但在饿死鬼面前,这都不叫事。

“传令下去!”

洛森通过意识向负责粮食调拨的死士下达指令:“给日本的那一亿斤粮食,按照三分之二木薯干加三分之一玉米面的这个比例配来就行。”

“至於大米,一粒都別给!”

“另外————”

洛森想了想,慷慨道:“別卡在那九千九百万斤上斤斤计较了。凑个整,直接给一亿斤。多出来的那点,就当是赏给那个佐藤的,省得他在路上饿死。”

一亿斤木薯和玉米,这东西在日本本土其实很少见,但在古巴,那是餵猪都不一定吃得完的饲料。

现在,它们即將被装上一艘艘脏兮兮的货轮,运往那个马上就要被饿死的岛国。

洛森甚至能想像到,当那些为了活命而送走女儿的日本家庭,领木薯干和玉米面时,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他们当然不会觉得这是猪饲料,甚至还会痛哭流涕,对著古巴的方向磕头,感谢那个从未谋面的林总统救了他们全家的命!

他们会当天神一样供起来。

“这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啊。”

洛森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鬱鬱葱葱的农场,“三十万个年轻的子宫,换一堆猪饲料。而且还能收穫感恩戴德。”

“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荒诞得可爱。”

他倒了一杯红酒,对著虚空举杯:“敬生命。敬繁衍。敬飢饿。”

洛森意识回到古巴。

远处港口那里,一艘掛著太阳旗的日本货轮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佐藤进一搞来的船,用来运载那拿命换来的救命粮。

“老板,佐藤那边发来电报,对我们提供的粮食质量非常满意,並且询问能不能增加供应量。”

林青虎正恭敬地给洛森匯报。

“满意?这帮矮子当然满意了。他们以前吃的那都是草根和树皮,现在给他们吃陈年的玉米,他们都得跪下来喊万岁。”

洛森嗤笑一声,眸色却变得冰冷:“不过,青虎,有个问题。”

“土地是有限的,古巴也好,加州也罢,不管是我们的红河谷还是萨克拉门托平原,土地的肥力都在下降。”

“那些新来的移民,还有我们自己的农场主,都在像吸血鬼一样压榨著土地。他们不知道休耕,更不知道轮作,只会一遍遍地种小麦,种玉米。这样下去,再肥的黑土地,早晚也会变成不出货的盐碱地。”

林青虎皱眉道:“这是个大问题。现在的普遍做法是用鸟粪石,或者动物粪便。南美的鸟粪石已经被挖得差不多了,价格被炒到了天上。智利的硝石矿现在是全球爭抢的战略资源,英国佬和德国佬为了那点石头,眼珠子都红了。”

“鸟粪?哈!”

洛森冷冷一笑:“那是过去式了。靠鸟拉屎来养活全人类?上帝的屁股都没这么大。”

“青虎,你知道我们在炼钢的时候,把煤炭变成焦炭,那个大烟囱里冒出来臭烘烘的烟气是什么吗?”

“是废气,老板。工人们说那是地狱的屁,吸多了嗓子疼。”

“那是钱,是他妈的黄金!”

“那是氨气,只要我们在炼焦炉的排气口加装回收装置,用硫酸去洗这些废气,我们就能得到硫酸銨。”

“硫酸銨?”

林青虎有些跟不上洛森的跳跃思维了。

“最基础的氮肥!”

洛森拔高音调:“氮,决定了植物长不长叶子,决定了这一季能不能丰收。我们现在把这些宝贝像垃圾一样排到空气里毒害我们的肺,简直是暴殄天物!”

“但这还只是小儿科。回收废气只能算是捡芝麻。真正的王炸,是合成。”

“空气里有什么?青虎。”

“氧气,还有,大量的氮气。”

“没错!百分之七十八都是氮气,我们就活在这一堆免费的肥料仓库里!”

洛森笑意渐浓,继续道:“如果我们能把空气里的氮气抓出来,和氢气结合,就能源源不断地生產氨,进而生產尿素、硝酸銨。”

林青虎虽然不是科学家,但很快便察觉到了其中的商业价值:“如果原料是空气,那成本岂不是?”

“这就意味著,我们可以用比智利硝石便宜十倍二十倍的价格,把那些南美矿主和欧洲的化肥贩子全部踢进大西洋里餵鯊鱼!”

“但是,老板,如果这这么简单,为什么没人做?”

林青虎问到了关键。

“问得好。”

洛森抽出根雪茄点燃,深吸了一口:“原理很简单,但工程实现?那是地狱难度。这玩意儿需要高温,更需要高压,两百到三百个大气压。”

“两百个大气压是什么概念?现在的普通铸铁反应釜,在这个压力下会像个被吹爆的安全套一样砰地炸开。更別提氢气在高温下会像白蚁一样腐蚀钢材,发生氢脆。所以,德国那帮搞化学的疯子虽然有理论,但到现在还在实验室里炸得灰头土脸。”

“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有合金钢,我们有镍铬渗碳钢,我们有专门为了战列舰锅炉研发的耐热合金。我们的材料学,领先这个时代整整三十年!”

洛森意识再次转移到州长办公室。

“安德烈,通知朱雀重工和玄武实验室,我要他们立刻设计製造耐高压的合成氨反应塔。別人做不了的金刚钻,我们有,我要在加州建立世界上第一座工业化合成氨工厂!”

“是!”安德烈飞快记录著。

“那这就是氮肥了。植物生长还需要磷和钾。”

“磷————”

洛森吐出一口烟圈,眸色变得幽深:“现在的欧洲土包子们还在满世界捡骨头磨粉,效率太低了。”

他走到美国地图前,手指从加州向东滑行,越过德克萨斯,最终重重戳在大西洋的半岛上,佛罗里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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