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泳池边的修罗场,叫叔叔还是叫情郎?

加利福尼亚,纳帕谷。

当外界因为洛森的隨意几笔而掀起轩然大波时,这位始作俑者还在美美地享受著午后的寧静。

在洛森那座占地数千英亩的私人庄园深处,有一个巨大的露天游泳池。

洛森动用了数千名工程师,从几英里外的纳帕河上游,通过地下管道引来了最清澈纯净的活水。

池底铺设著从义大利进口的马赛克瓷砖,拼贴成了一幅古希腊海神波塞冬的图案。

此时虽然已是早春,但加州二月的水温依然带著刺骨寒意,只有华氏50度左右。

但这对於身体素质已经超越人类极限的洛森来说,不过是一杯凉爽的开胃酒。

水花飞溅间,洛森在水中劈波斩浪。

而在泳池边,一场比冷水更寒冷的战爭,正在悄然拉开帷幕。

那是一场关於谁更有资格为狮子擦乾鬃毛的战爭。

参战的双方,是五位足以让任何画家疯狂的绝色少女。

左边阵营,是来自东方的古典主义代表,琉球王国的三位流亡公主。

大公主尚思乙穿著一身改良过的淡紫色丝绸居家长裙,头髮挽成了一个端庄的髮髻,插著一支白玉簪子,气质温婉。

二公主尚玉城稍微活泼一些,穿著鹅黄色的洋装,手里拿著一把檀香扇,眸色灵动。

最小的真鹤公主还是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梳著双马尾,抱著一块厚厚的羊绒毛毯。

右边阵营,则是来自西方的浪漫主义代表,前西班牙古巴总督的遗孤,卡门与罗莎。

这对双胞胎姐妹花穿著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色蕾丝长裙,那是巴黎最流行的款式,大胆地展露她们修长的脖颈和精致锁骨。

她们有著一头浓密的金色捲髮,就像是伊比利亚半岛的烈日。

她们手里,同样抱著一块天鹅绒浴巾。

双方隔著大概两米的距离站立。

“下午好,思乙姐姐。”

卡门率先开口,她微微提裙,行了一个標准的屈膝礼:“今天的风有点大,你们穿得这么单薄,不冷吗?东方人的体质,听说都很娇弱?”

这是一个典型的西方攻击,以关心为名,行贬低之实。

尚思乙微微一笑,回了一个完美的万福礼:“多谢卡门妹妹关心。”

“我们琉球虽然是小国,但也是海岛长大的女儿。海风吹惯了,这点风不算什么。倒是妹妹们,穿得如此清凉,还是要小心受寒。毕竟,西方人的皮肤虽然白,但也容易老,不是吗?”

第一回合,平手。

但火药桶的引信,是被天真无邪的小公主真鹤点燃的。

洛森正在游最后一圈,眼看就要上岸。

真鹤向前迈了一小步,抱紧毛毯,像是在宣誓主权一样,扬起下巴:“姐姐们,水太凉了。一会洛森叔叔上来,一定会用我们的毛毯。这是父王特意让我送来的,上面还熏了安神香呢。”

“叔叔?”

罗莎走上前,轻轻掩住嘴角,嗤笑著:“真鹤妹妹,如果我的算术没被那位来自德国的家庭教师教坏的话,我们的洛森哥哥,今年才20岁吧?”

“一个20岁的男人,正是生命中最强壮的年纪。你居然叫他叔叔?”

卡门立刻接上话茬,双胞胎的默契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是啊。思乙姐姐今年19岁了吧?比洛森先生,只小了1岁。哦不,好像洛森先生的生日是下半年,所以你们其实只差半岁多?”

卡门眼神怜悯地看向尚思乙:“一个只比你大半岁的男人,你却要带著妹妹们叫他叔叔?上帝啊,这是什么奇怪的东方癖好?这会让洛森先生觉得自己是个老头子的,这简直是对他青春和魅力的最大误解!”

“在我们西方,这叫,扫兴。”

这一波攻击可谓是精准打击。

她们不仅嘲笑了东方的辈分,还暗戳戳地指出了尚思乙年龄大的事实,更重要的是,她们在暗示,你们把洛森当长辈敬重,而我们把他当男人爱慕。

我们懂情趣,你们只懂磕头。

面对直白挑衅,尚思乙笑容淡了几分。

不过她还是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她是王室的长女,受过最严格的宫廷教育,绝不能在这些西方蛮夷面前失了分寸。

“两位妹妹,这你们就不懂了。”

尚思乙放慢语速:“在东方,叔叔这个称呼,不代表年龄,主要代表辈分与尊重。”

“洛森叔叔与我们的父王尚泰一见如故,以兄弟论交。父王曾当著所有人面说过,洛森先生就是我们的亚父。”

“既然父王视他为兄弟,我们作为女儿,叫一声叔叔,是恪守孝道,是遵循礼法。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说到这里,尚思乙话锋一转,冷笑道:“当然了,对於你们,我也能理解。毕竟西方,嗯,怎么说呢?比较自由。听说在你们的贵族圈子里,辈分这种东西是很混乱的。有时候继母可以变成————”

她没说下去,但这种留白比说出来更为狠毒。

“也是,你们不懂得规矩,不懂得长幼尊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文明的积淀是需要时间的,不是靠几件蕾丝裙子就能堆出来的。”

“你!”

罗莎气得小脸通红。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温温吞吞的东方公主,嘴巴竟然这么毒,居然敢暗讽欧洲贵族的乱来史!

“规矩?哈!”

卡门拉住想要发作的妹妹,上前一步:“思乙姐姐,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尊重。但在男女之间,过度的尊重,往往意味著疏远。”

“男人,尤其是像洛森这样的征服者。他不需要在游泳回来后,还要面对一群毕恭毕敬把他供起来的晚辈。那太累了。”

“他需要的是什么?是激情。是平等的交流。是一个能懂他眼神、抚慰他疲惫灵魂的伴侣。”

罗莎心领神会,立刻补刀:“没错。你们叫他叔叔,那就是把自己放在了孩子的位置上。孩子是需要被照顾的,是累赘。而我们————”

罗莎挺了挺那发育得极好的胸脯:“我们叫他洛森,或者亲爱的。因为我们能给他带来快乐。成人的快乐。这种快乐,是那些只会绣花、只会背诵《女诫》的小女孩永远无法理解的。”

“我们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水温,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红酒,甚至知道他————”

罗莎故意停顿了一下,面颊飞起两朵红云:“总之,这块毛毯,只有最亲密的人才有资格递上去。因为那不仅仅是擦水。”

这已经是骑脸输出了。

就差直接说,我们都已经睡过了,你们屁都没有,所以我们贏了!

二公主尚玉城听不下去了。

她虽然不如大姐沉稳,但更为伶牙俐齿。

“哎呀,姐姐。”

尚玉城摇著扇子,掩嘴轻笑:“我怎么闻到了一股,不太体面的味道?”

“什么味道?”

真鹤配合地问。

“急於推销自己的味道。”

“在我们东方,真正珍贵的东西都是含蓄的,是藏在盒子里的。只有那些需要在集市上叫卖的东西,才会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优点都摆在檯面上,生怕別人不知道。”

“而且,妹妹们,洛森,他身边的女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应该是端庄的,是能镇得住场面的,能帮他打理后院教导子女,甚至在外交场合代表他形象的正妻范儿。”

“而不是————”

尚玉城上下打量了一下双胞胎那过於性感的装束。

“而不是只能在臥室里逗他开心,隨时可以替换的,玩伴。”

“你们所谓的亲密,也许在他眼里,只是一时的调剂。而我们所坚守的规矩,才是长久的基石。这就叫,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弛。

“你说是谁以色侍人?”

卡门和罗莎被戳到痛处,当场炸毛。

她们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她们虽然出身高贵,但毕竟是亡国孤女,而且西方女性的地位在这个时代確实不如东方宗法制下的正妻稳固。

“我们是总督的女儿,受过最好的教育,我们还会弹钢琴,画画,会讲四国语言!”

“我们也会弹琴,还会刺绣,还会煮茶,管理帐目。

尚思乙淡淡地接话:“而且,我们懂得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不像某些人,像两只聒噪的鸚鵡。”

“你!”

五个美少女站在泳池边,火花四溅。

庄园主楼的二层露台上。

这里视野极佳,正好可以俯瞰蔚蓝色的巨大泳池,以及泳池边正在上演的那出东西方少女的对决。

如果说楼下是一群还带著露水和青涩酸味的青苹果,那么楼上的这方露台,就是盛满了熟透的蜜桃、多汁的葡萄和陈年红酒的果盘。

玛琳·奥戴尔太太坐在藤椅上,正在织一件灰色的男士毛衣。

她穿著一件宽鬆的米色居家裙,但依然掩盖不住那令人室息的丰满曲线,尤其是当她微微俯身时,领口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足以让任何男人忘记呼吸。

妹妹索菲亚坐在她左边,手拿一杯红酒,嘴角还掛著一抹冷笑。

而在右边,则是风情万种的小寡妇,艾薇尔·范寧。

她穿著一件极其大胆的蕾丝吊带裙,慵懒地趴在栏杆上,手里夹著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烟雾繚绕中,她正饶有兴致地盯著楼下的战况。

“嘖嘖嘖————”

艾薇尔戏謔道:“看看那些小丫头片子。真是有活力啊。为了递一块毛巾,竟然能摆出两国开战的架势。”

“西班牙的小野猫,罗莎,看她那眼神,恨不得现在就扑进水里把洛森给吃了。还有琉球的大公主,装得跟个圣女似的,其实心里指不定怎么骂娘呢。真是可爱,不过也太嫩了点。”

“虚偽。”

索菲亚冷哼一声,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尤其是那三个东方公主。明明心里嫉妒得要死,恨不得把那两个西班牙双胞胎的头髮薅下来,却还要掛著一副假笑,说什么辈分、规矩。累不累啊?想要男人就直说,搞这些弯弯绕绕的,也就是骗骗小孩子。”

“这你就不懂了,亲爱的。”

艾薇尔转身背靠著栏杆,展示著她那傲人的线条:“这就叫情调。虽然在我看来,这纯属浪费时间。”

“男人嘛,尤其是洛森这种像公牛一样强壮的男人,哪有那么多耐心去猜你的心思?

费那些劲干什么?又是送毛毯,又是煮茶的。”

“要我说,最简单的办法,趁著半夜,把那该死的睡裙脱了,往他被窝里一钻。那一身热乎乎的肉贴上去,什么话都不用说,什么规矩都不用讲。等到第二天早上,你想要什么,他还不都给你?”

“咳咳。”

正在织毛衣的玛琳太太终於听不下去了,没好气地白了这两个女人一眼。

“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楼下还有孩子呢,別带坏了风气。”

“哟,玛琳姐姐。”

艾薇尔咯咯直笑,隨即走过去,趴在玛琳耳边:“这就害羞了?刚才那话,我是说给那些小丫头听的。至於我们,你敢说你没钻过?”

“就是。”

索菲亚也一脸揶揄地看向姐姐:“好意思说我们?玛琳,这庄园里谁不知道,洛森那间臥室的门,对你来说可是从来不上锁的。你进去的次数,比我和艾薇尔加起来都多吧?”

“凭什么啊?”

艾薇尔假装生气地撅起嘴:“我们俩也不比你差啊。论样貌,论身材。怎么洛森每次回来,第一碗汤总是先喝你的?”

玛琳太太的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

她虽然是这里事实上的女主人,虽然她和洛森的关係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但在两个同样深迷著洛森的姐妹面前被这么直白地调侃,还是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但她毕竟是玛琳。

“那你们就得去问洛森了。”

玛琳淡淡道,拿起剪刀剪断了一根线头。

“也许是因为,我的汤里放了盐,而你们只想著放迷药吧。”

“切————”

两个女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她们当然不敢去问洛森。

在这个庄园里,洛森就是神。

神的选择是不需要解释的。

“好了,別贫嘴了。”

索菲亚重新把目光投向楼下:“来打个赌吧。閒著也是閒著。”

“赌什么?”

艾薇尔来了兴趣。

“就赌,一会洛森上来,会接谁手里的毛巾。”

“我赌那三个琉球公主贏。毕竟她们是新人,男人总是喜新厌旧的。而且大公主看起来挺有手段的,以退为进的调调,男人有时候挺吃这一套。”

“不,我赌双胞胎。”

艾薇尔摇了摇头:“洛森是典型的西部男人。他喜欢直接热烈,甚至带点野性的东西。那两个西班牙小妞,嘖嘖,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而且她们手里拿的是天鹅绒,比羊毛舒服多了。”

“赌注是什么?”

“谁输了,谁今晚就负责去把洛森的皮靴擦亮,还得用自己的丝袜擦。”

艾薇尔坏笑道。

“成交!”

索菲亚一口答应。

两人转头看向玛琳:“玛琳,你赌谁?”

玛琳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把织好的毛衣放在篮子里。

她看都没看楼下一眼,只是静静地走向厨房。

“我谁也不赌。”

“我得去给洛森熬汤了。他游了泳,上来肯定会饿,而且水凉,得喝点热的薑汤驱驱寒。你们慢慢玩吧。”

眼看玛琳对哪一方都不感兴趣,索菲亚和艾薇尔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就是为什么她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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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尔嘆了口气,掐灭了菸头:“我们在算计毛巾,她在算计他的胃。这境界,差得有点远。”

楼下,泳池边。

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五个少女像是五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隨著最后一次划水,洛森的手搭上了泳池边缘的扶梯。

他甩了甩头髮上的水珠,阳光洒在他那健硕的躯体上,隨著水珠滚落,这一刻,他就像是希腊神话中的太阳神阿波罗,充斥著雄性荷尔蒙的爆发力与美感。

岸上的五个小丫头看得脸都红了,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她们虽然出身高贵,但在这样纯粹的男性魅力面前,还是本能地莫名羞涩。

“洛森叔叔————”

真鹤小声呢喃著,大眼睛里全是星星。

洛森双手一撑,直接跃上了岸。

“毛巾!”

几乎是同一时间。

“叔叔,请用。”

“亲爱的,擦擦。”

五双期盼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洛森左右看了看,谁都没选,径直走向一直像根木头一样戳在旁边,拿著一条粗棉布毛巾的二狗。

“二狗,毛巾。”

“嘿嘿,老板,给。”

二狗咧著嘴,笑容憨厚。

洛森接过毛巾,胡乱地在头上擦了两把,又在身上抹了抹。

粗糙的棉布摩擦著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

这才是他喜欢的。

软绵绵的天鹅绒和羊毛,太娇气了,擦不干水,那是娘们用的东西。

五个女孩的手僵在半空中,一个个表情精彩纷呈,最后狠狠瞪向一脸无辜的二狗。

如果眼神能杀人,二狗现在已经被这五个美少女千刀万剐,剁成肉酱了。

该死的二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你怎么不去死啊!

二狗感受到这股杀气,依然没心没肺地嘿嘿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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