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已过,时雨濛濛,飘飘漾漾,万物始萌。

万絛轻曼舞,尽现媚骨楚。

田蛙咽沟渠,顶雨人听诉。

这天,正月廿二,雨水节气。莫暅良天未亮就起来了,除了早就装运好的墨条,还多拿几套自己和女儿的中衣和外穿的裘衣。

当然,他已在莫沉的书房里用两块镇纸压好了留信。

马车就要来了,莫暅良时辰把得准,之前卖墨都是雇同一辆马车。

莫暅良先抱著衣物打著伞放上马车,又回去抱起女儿姝彤。

“哟,客官,今年开春时卖墨怎么还带著小女儿啊?之前可一次都没有喔!”马车夫问道。

“唉,还能怎么样,家中长子越大越懒,就算在我的引导下开始喜读书,却难改贪睡贪玩的劣习,有时候都日上帘鉤了还搅著被窝。连生火做饭都让我一个当父亲的揽下。唉,父之过,父之过啊。”莫暅良边感嘆著边抱著姝彤撩帘上了马车。

听完,马车“唉,天下父母一个样,我家那个长子呀,我拿了我攒了半辈子的钱给他开了家驛馆,却做了个甩手掌柜,到现在连个帐本都看不懂...”

不知从哪来的酒香钻进了莫沉鼻腔,扰醒了莫沉。

莫沉动了动肩,动了动腿,儘是骨头正位而发出的声音。莫沉撩开枝叶直起身,顺著攀在內壁上的藤蔓爬回到地窖中。

“糟了。“莫沉盯著豁然洞开大洞喃喃自语。之前他与余田挖出的鼠洞,此刻已化作能容人通过的裂口。

父亲下来看到这么大个洞怎么办?可莫沉转念又想,这个洞口已经大到令人难以忽略,父亲肯定是早发现了,那他...也许地窖中的酒香就是那藤蔓捲起父亲而撞碎的吧?

看到这些酒罈,莫沉又想起了当时余田被藤蔓捲起来丟出地殿的情景,不由得为父亲捏了一把汗。

莫沉回到家中,却不见父亲和妹妹姝彤的身影,顿时慌了神,不过突然又对著自己脑袋一拳,才想起来按照父亲往年的安排,这会已经进城里卖墨去了。

於是莫沉不慌不忙地拢好柴,开始烧水沐浴。

自己换洗完毕后,又散著头髮去了书房。才注意到案上的两块镇纸压著一封信!莫沉挪开镇纸,只见上面写著:

沉儿,三日前,汝友田来望,见有二人伏於吾宅西北向土丘,阴视我等。田待其离去,入吾屋,自安生落井至其二人为何阴视,具告吾。父思良久,终得其法,已將事告於一卖菜老嫗。为免瞿家报復,吾已携女而出。若其来犯,汝可入窖中,非仙不得伤。

勿忧父。

正月十九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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