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呢,苏亶的家世確实有著让人信服的道理,人家世代掌管度支之事,在这个上面与其相较,说不定就要闹个灰头土脸。
二来呢,很显然,苏亶被招来晋阳,就是为了解决钱幣短缺的事情,而其人跟隨李破日久,比他可是要受任重的多了呢。
苏亶说了一大段,一边组织著之后的言辞,一边捏起茶杯饮了两口,见无人反驳,心中略有得意。
李破终於点头,笑道:“苏郡守所言有理有据,不愧苏氏后人,若有良法,儘管明言无妨。”
苏亶拱了拱手,经过之前的缓衝,他的信心终於来到了巔峰,这里数他最年轻,资歷也最浅薄,要说不紧张,那就是胡扯了。
而名门望族子弟的自尊心是自小培养出来的,自信心嘛,却正是在这样一场场的演讲以及政军两事之中磨练出来的。
“此事不难,下官有两策应之……”
好吧,听到这个,李破当即就腻歪了一下,好好说人话不行吗?非要弄的这么……让他当即想起了隆中诸葛的故事,哼,文人就爱故弄玄虚。
“一个就是换幣,如今除我並代两州之外,粮价高涨已至闻所未闻之境,只需区区粮草,牛羊,便可换钱无数,若能运粮入河北,想来竇建德等人定然欢欣鼓舞,区区钱幣於其皆乃无用之物。”
“稍有易换,便可解我燃眉之急。”
嗯,这属於剑走偏锋的主意,和度支之事並无多少关联。
不用其他人说话,李破就微微摇了摇头,心说,这主意可不怎么样,他东挪西凑的,才勉强让並代两州的人们不缺吃的了,可要说有多充足,像李密王世充两个那样不管不顾的只专心於战事,那也是扯淡。
运粮去河北,走那太行山小道,想想从幽州移民的过程,李破心里也是略寒。
李破笑笑,委婉的道:“说说另外的办法吧,我之珍宝,换人之草籽,总觉得亏了,诸位说是不是?”
眾人也不多言,只是纷纷頷首表示赞同。
心里想的自然是多种多样,只是確实没人愿意拿粮草去换什么其他东西,这年头钱幣可以没有,粮食却能活人性命,是这乱世当中最为珍贵的东西之一。
仗也打了有几年了,別管吃饱吃不饱的,这个道理都已是深入人心。
而且吧,他们大多都在想著,就要跟李唐在晋地开战了,竇建德等人见你有粮,若时不时的进行要挟,那可就太噁心人了。
苏亶受挫,很想辩上一句,人之草籽,我之珍宝也。
可他还有著理智,深深吸了口气,便拱手道:“下官还有一策,请总管,诸位斟酌。”
(月票月票,今天阿草下班晚,更新也晚了,太倒霉了,封推期间出这事儿,阿草哭啊,这些天的情节进度確实也慢了,但之后要写战爭,让阿草好好想想。
好在大家耐性都不错,催更的有,可催情节的还没看到,有这样仁义的读者,阿草大事可成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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