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了三个错误。第一,你不该隨意相信身份不明的陌生人;第二,你不该背对著我;第三,这个是最重要的,你不该丧失拼死一战的勇气!”佩莱克提斯冷冷的声音从蒂普勒身后传来,“我这一刀直接刺入了你的肾臟之中,因为刀子刺中这儿不但一样致命,而且绝对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佩莱克提斯这残酷的话將蒂普勒彻底打入了万劫不復的地狱之中,他的眼睛像金鱼般地突了出来,里面充满了恐惧。佩莱克提斯一直冷冷地盯著蒂普勒的眼睛,见他眼中的光芒完全消失,这才满意地將刀子慢慢抽回。一股血水涌了出来,不过力道不大,並没有溅到佩莱克提斯身上。
“杀一个人就要让他做鬼都不敢报復你!”看著蒂普勒那扭曲得不成人样的脸,佩莱克提斯冷冷地拋下了一句话。
將蒂普勒的尸身拖到里厅后,佩莱克提斯將酒柜上的酒拣了几瓶过来,全洒在蒂普勒的身体上。然后他掏出火石將桌上的蜡烛点起,平放在蒂普勒身边的地板上,推开窗子箭一般地窜了出去。从蒂普勒口中知道了罗斯洛夫臥室的位置后,佩莱克提斯便决心去一探究竟。
窗外是一片丛,看这方向似乎是与迴廊同一方向,佩莱克提斯无声无息地顺著丛往前飞奔。奔不了多远前边便是一片假山,假山后灯火辉煌,人声嘈杂,佩莱克提斯心里一动便停在一处假山的阴影之中。
一队巡逻的士兵恰好擦著前边的假山经过,带队的队长与手下的士兵不住地东张西望著,从黑暗中看去只见数十只眼睛竟是寒光闪闪。
“这绝不是普通士兵!”佩莱克提斯倒吸了一口凉气,无声无息地蹲了下去。好在他素来小心谨慎,在奔行时已小心地选择了风向,此时他处在下风口倒也不惧身上的香气被他们嗅到。
“继续前进!”那带队队长低低地咆哮了一声,巡逻队便渐渐远去了。佩莱克提斯又在黑暗中等了很久,就在他快要忍不住时,突然听见前方一阵轻微的响声传来,那巡逻队竟去而復返了。
“队长,没有情况!”几声长短不一的呼啸传来,那队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一挥手整支巡逻队已是隨他转身而去。佩莱克提斯侧耳细听,確实没有任何脚步声,这才慢慢地从假山后探出身来。
“普通的巡逻队已是如此小心谨慎,这太子府內还真是藏龙臥虎啊!”佩莱克提斯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低声笑了笑。数十年的残酷生活不是没有意义的,刚才就是这数十年血腥生活所培养的那种感觉救了他。虽然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过很明显的,正是那种感觉上的惴惴不安让他没有自投罗网。
心头强烈的不安感消除了,佩莱克提斯小心地借著假山的掩护向前奔。奔不了多远,前面出现了一处湖泊,一座石桥横跨其中。虽然湖泊的面积並不大,而且左右两边似乎是一片沉静,不过打死佩莱克提斯也不信那湖泊的两侧竟然没有埋伏。
“看来只有从这桥上过去了!”看到石桥上往来不绝的人影,佩莱克提斯咬了咬牙。他知道平静的湖泊两侧实是杀机四伏的死地,眼前的石桥虽然人来人往,但却是唯一的安全之处。
整了整身上的衣衫,佩莱克提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毅然向石桥走去。石桥上往来的多是些身著官服和军服之人,但间或也夹杂著几个侍女在內。眾人都以狐疑的眼光看著佩莱克提斯昂然走过石桥,但却没人说什么。
“好险!”佩莱克提斯走过石桥,见走在前面的一名侍女捧著个食盒恰好向右边拐过去,便跟著她向前走去。“想必他们都以为我是来打秋风的!”佩莱克提斯想起刚才桥上往来的各色人等看自己的眼光,不禁觉得暗暗好笑。
那侍女浑然不觉佩莱克提斯正紧跟著她,仍保持著一个自然的表情,因此前面巡逻的士兵虽然越来越多,但竟无一人对佩莱克提斯生疑。两人走不多远,巡逻的士兵便渐渐稀少起来,环境显得幽静了许多。再走了片刻,已见不到一名士兵了,远处的湖水反射著月光更给人一种梦幻般的感觉。那侍女低著头走著,也许是累了,便把手中的食盒往地上一顿,口中抱怨道:“这么晚了还要喝酒吃肉,也不怕肚里长膘!”佩莱克提斯听得有趣,差点笑出声来。
那侍女將手臂揉了一会,便继续提起食盒往前行。佩莱克提斯静静地跟在她身后,听她口中吃力的呼气声,一点也不敢大意。两人一前一后默默走著,不多时又到了一个院子里,佩莱克提斯见那侍女径直朝前面的一个圆形大厅走去,便抢先绕到了窗子旁边的一根柱子后面隱藏下来。好在这院子里並没有士兵盘查,因此佩莱克提斯的行动不受限制。
那圆厅的厅门这时呼地一下被人从里拉开,一名面目精干的百夫长闪了出来,见那侍女正吃力地提著食盒走来,便连忙跑下台阶接过了食盒:“艾德琳小姐,我来吧!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让你跑来。”
“罗伯特队长,伺候太子殿下是我的份內事,请不必客气。倒是那个人,”艾德琳撇了撇嘴,朝屋里瞥了一眼道,“凭什么对我们呼三喝四的?”
“太子殿下也不喜欢他,不过是皇上吩咐罢了。”罗伯特低声道。这时屋內一个野蛮的声音传出来:“酒呢?肉呢?怎么还不上来!”
“这就来了!”罗伯特高声回应道,衝著艾德琳做了一个鬼脸,逗得艾德琳咯咯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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