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都买了,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林渊笑了笑,声音放得很轻,

“赶紧洗完回屋,別冻著了,手要是冻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何雨水喊著果,痴痴的看著林渊转身离开的背影,眼眶突然有点热。

在这个人人只想著算计,连亲哥都不疼她的四合院里,林渊是第一个记著她冷不冷、给她买吃的人,这种暖洋洋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过。

林渊的日子平静了几天,这几日的情报也没什么用得上的消息,要么是资金不足,需要几百块才能捡漏。

要么就是距离他的位置太远了,他根本不方便行动。

毕竟他还是轧钢厂的广播员。

每天清晨,他要提前半小时到厂,在广播室里核对当天的通知。

从车间安全生產提醒,到食堂今日菜谱,再到下午的先进员工表彰稿,字字句句都得念得清晰、庄重。

广播室虽小,却连著全厂的喇叭,一开口就是几百號人听著。

这几天他跟著老广播员学调设备、练语速,毕竟他是现代来的,对这些还是轻车熟路,连厂办公室的王主任都夸他:

“小林声音亮,吐字清,是块干广播的好料!”

这份工作不仅体面,还让他多了些意想不到的优势,那就是能提前得到一些消息,不少厂里的工人总会问他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

导致他不管走到哪里,都颇为受人尊重。

只不过原身那个臭小子完全没有利用这个优势,才备受別人的欺负。

这几日,秦淮茹见了他,要么绕著道走,眼神里藏著没散去的恐惧,偶尔闪过一丝怨毒,却连跟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阎埠贵也收起了那套假好心的嘴脸,每次在院里碰到,只敢远远地点个头,再也不提煤票换钱的茬。

就连许大茂,也没再阴阳怪气地找茬,大概是觉得林渊现在管著全厂的喇叭,背后藏著自己不知道的路子,不想轻易得罪。

但林渊心里门儿清。

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尤其是傻柱,那天在院里被他当眾噎得说不出话,又看著秦淮茹受委屈,以他那混不吝又爱面子的性格,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果然,这天下午四点多,林渊值完最后一班岗,把广播室的设备检查妥当,慢悠悠地往回走,刚拐进中院,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傻柱显然是特意在这儿等他。

他穿著食堂的白色工作服,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胳膊。

双手抱在胸前,靠在自家门框上,眼神吊儿郎当的,还带著几分刻意的凶狠,一看就是憋了几天的火气,就等著找机会发作。

“哟,这不是咱们厂的『金嗓子』林广播员吗?”

傻柱先开了口,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快溢出来了,

“这刚从广播室下来?今天没给全厂念两段哪家藏著钱的八卦?”

他故意拿广播稿戳他,就是在嘲讽他点出了秦淮茹藏钱的事,显然傻柱还把前几天的事记在心里。

林渊停下脚步,双手插在裤兜里,斜著眼看了眼傻柱,平静地说道:

“有事没事?没事我回屋了,忙著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