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事物?那可多了去了。”

老周得了实惠,话也密了些,虽不敢说得太明,但也含糊地提了些码头见闻和南北货流的差异。

“怎么,林广播对那边有想法?想搞点大新闻?”

“就是好奇,总听人说热闹,没机会去见见世面,多了解点,广播內容也能更丰富不是?”

林渊笑了笑,用工作理由轻巧地將话题带过,又閒聊了几句路上的风光和注意事项,便藉口广播室还有事,告辞离开。

这条线,算是初步搭上了。

林渊心里清楚,在这个信息闭塞、流动困难的年代,天津港这样的水陆码头,无疑是窥探外部世界、捕捉风向信息的绝佳窗口。

老周这个常年跑外的司机,其价值远不止半瓶酒。

广播员的身份,为他接触各路人马、打探消息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下午,播完最后一段稿子,下了班。

林渊推著自行车走出厂门。

红星公社今日逢集,有老乡会带自家漏的优质红薯粉条来卖,价格实惠。

林渊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骑著车奔了红星公社。

逢集的日子,公社比平时热闹不少。

土路两边摆满了摊位,卖农產品的、卖山货的、卖手工品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林渊推著车,目光锐利地扫过一个个摊位。

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个穿著打补丁袄的老农蹲在那里,面前摆著几个麻袋。其中一个麻袋口敞开著,露出里面色泽温润、粗细均匀的红薯粉条。

林渊蹲下身,抓起一把粉条看了看,手感乾爽,韧性也好,確实是好货色。

“老乡,这粉条怎么卖?”

老农抬起头,脸上带著庄稼人的憨厚和一丝焦急:“同志,您诚心要,给……给一毛五一斤吧!市里都得卖二毛五呢!俺这就剩这点底子了,卖完俺好回家。”

价格確实比市面低。

林渊心里有数,情报无误。

“行,您这些我都要了。称一下吧。”

林渊爽快地说。

老农喜出望外,连忙拿出秤桿子,仔细称重:

“十斤三两,算您十斤!一块五!”

林渊利落地付了钱將这十斤粉条用空麻袋装好,牢牢捆在自行车后座。

这年头,优质的粉条可是好东西,能放很久,燉菜、包包子都香。

骑著车,驮著粉条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黑了。

刚进前院,就听见中院传来贾张氏那特有的、拉长了调的哭嚎声和咒骂声:

“哎呦喂!这日子没法过了!吃的这是猪食啊!剌嗓子眼儿啊!某些人就是黑心烂肺!捨不得买点好粮,就想活活噎死我这老婆子啊……我可怜的东旭啊……你怎么就扔下妈走了啊……”

然后是秦淮茹带著哭腔的辩解:“妈!您小点声!这棒子麵就是这样的,细面的粮票不够了,我……”

“不够?钱呢?钱都哪去了?是不是又贴补给哪个野男人……”

贾张氏的声音尖厉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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