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持岳点头应下,虽然觉得凌觉独自行动有些奇怪,但並未多问。
支开二人,凌觉循著记忆,七拐八绕,来到了侠客镇边缘一处极为偏僻破败的院落前。
院墙倾颓,木门腐朽,院內杂草丛生,散发著一股霉味和劣质酒气混合的味道。
凌觉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只见一个男人瘫坐在院中石凳上,衣衫襤褸,头髮蓬乱,满脸胡茬,身边倒著好几个空酒罈。
他右手无力地垂著,左腿姿势也有些彆扭,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眼处一道狰狞的疤痕,使得他整张脸看起来格外颓丧戾气。
这便是凌觉此行的目標,昔年的盗界传说——“鬼手”萧索。
萧索醉眼朦朧地瞥了凌觉一眼,嗤笑一声,又抓起酒罈灌了一口,含糊骂道:“滚……老子没钱……也没东西……值得偷了……”
凌觉站在院中,並未因这恶劣的环境和態度而动容,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萧索耳中:“『无影踏月不留痕,妙手空空惊鬼神』。想不到昔年名震八方的鬼手萧索,会甘愿烂死在这泥淖里。”
萧索灌酒动作顿住,浑浊独眼骤然锐利,死死盯住凌觉,身上死气沉沉的颓废瞬间被危险戾气取代:“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我是谁不重要。”凌觉目光扫过他残废的右手和左腿,“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拿回你失去的东西?”
萧索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將酒罈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踉蹌著站起来,独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如夜梟:“拿回来?哈哈哈……小子,你可知废我的人是谁?是怪侠一枝梅!这天下没人能解他留下的暗手!滚!少拿老子寻开心!”
“怪侠的暗手,確实棘手。”凌觉语气依旧平淡,“但天下能人异士眾多,未必无人能解。只要你愿意俯首,我可为你周全此事。”
“乳臭未乾的小东西也想要老子俯首,滚!”说著,他便抓起一把泥土掷了过来。
凌觉恰当好处的闪过,摇头道:“那你就继续烂在这里吧,一个人生命中逆天改命的机会並不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侠客镇中最好用的就是孟持岳、慕妙丹与萧索三人,但並不是说侠客镇只有三个人。
反正凌觉离开侠客镇之前唯一一件必做的事情,就是取走火渊阳铁,近天峰的蜃云石都可以放一放。
毕竟那是铸造第七把神剑才会用到的东西,不必急於一时。
而闯火渊要求虽然不低,但也不算苛刻,侠客镇里至少能找出七八个有这种本事的人,说到底就是个性价比问题罢了。
“等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