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把话说清楚,我这种人是哪种人?”凌觉酝酿的情绪瞬间被打散,哭笑不得。
“哼哼,自己悟!”
不过这话倒勾起了他一些模糊思绪,可仔细回想,前世似乎並无那般刻骨铭心的牵掛……唯一惦念的父母,也因各自重组家庭而关係渐淡。
既来之,则安之,如今也只能认认真真在此世活出个样子了。
几人渐渐聊得投入。月无漪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与一群近乎陌生的人,在这移动的方舟之上,於夜色中畅所欲言。
而且话题隨意,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与试探,不一会就不知怎的拐到了“理想”之上了。
慕妙丹眉飞色舞地畅谈她游歷江湖、见识奇人异事的梦想。萧索则言简意賅:“追求武道突破。”
凌觉听了,摇头道:“求道是过程,不是目的。而且就我初见你时的模样来说,应该不是这个,你再想想。”
萧索闻言尷尬一笑,然后认真思索片刻道:“那……应是去闯一闯传说中的『玄黄秘陵』,探索古时未知的奥秘了。”
“玄黄秘陵?那是什么?”慕妙丹好奇追问。
“嗯……应该就是很神秘强者的隱秘陵墓?反正道上传得很玄乎,我很早以前就想去看看,但仔细调查之下,根本没有任何线索……”萧索自己也说不清楚。
凌觉便接口解释道:“据传,十甲子之前,这片天地远非如今这般广袤。后来天隙洞开,地渊涌现,不仅带来了无数妖邪,更带来了不属於此界的浩瀚『疆域』。
“无人知晓缘由,只见地渊升陆,天隙降域,天地间一片浩劫。隨之而来的,还有一群被称为『玄黄使』的特殊存在。他们传下《神武三丹论》,为天下武道开启了新篇章,一时间英杰辈出,终渐平息灾祸,奠定了如今的天下格局。”
他顿了顿,继续道:“传说这些玄黄使在布武天下后,並未离开,而是秘密修建了陵墓,坐化其中。当然,这只是特定圈子里流传的说法,並无確凿史料记载。”
眾人听得入神,尤其是“天下是被天隙地渊撑大的”这一说法,颇有些顛覆认知。
“这种秘辛,即便是真的,恐怕也只有先天之后才有资格去探寻吧?”慕妙丹脸上浮现神往之色,然后她左右看了看,问道:“月姐姐,你呢?”
“我?嗯,我……”月无漪认真思索半晌,居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凌觉看出她的茫然,主动打了个圆场,將话题引向石蒙。
石蒙的理想自然与斩妖除邪、护卫一方有关。秦霜月也是类似,不过她看上去其实也有一些迷茫。
凌觉知道这份迷茫是因为武道困锁,而不是没有目標。
她大哥已经踏入先天之境几年了,她却卡在了上境,有迷茫困惑也是正常。
不过凌觉没有直接指点江山,她武道的瓶颈,最好还是自己去悟。
实在不行,再给她取巧之法吧。
“我们都说了,那你呢?凌大公子?”慕妙丹最后才问道。
凌觉淡淡一笑:“我吗?很简单,完成平生之愿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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