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斯內普有点奇怪

话虽严厉，却没再提扣格兰芬多分的事，也没说抄案例集的惩罚，只是弯腰，用魔杖轻轻点了点哈利的坩堝壁——这次没有让药水泛起沉淀，反而引了一缕极淡的魔力，悄悄压下了药水里最后一点残留的杂质，让淡蓝色变得更澄澈了些。

这个动作连哈利自己都没察觉，只以为是斯內普在检查药水，可林清玄的灵识看得清楚——那缕魔力的波动，和刚才斯內普失神时颤动的频率一模一样，甚至带著点小心翼翼的意味，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的药水……勉强能补救。”斯內普直起身，目光避开哈利的眼睛，转向罗恩的坩堝，语气又冷了几分，却没刚才那么刻薄，“韦斯莱先生，你的就不用救了，重新熬——水仙根粉末磨细，艾草汁现挤，要是再敢用昨天剩下的，就去禁林采一筐曼德拉草，没耳罩也得去。”

罗恩连忙点头，抓起新的药材就开始忙活，刚才的紧张少了大半——至少斯內普没再提扣二十分的事，重新熬总比抄两百遍案例集强。

斯內普没再停留，转身走向教室后排，只是脚步比刚才慢了些，黑袍扫过石板地时，偶尔会停顿半秒，像是在平復什么翻涌的情绪。林清玄看著他的背影，灵识里那缕滯涩的魔力还在轻轻颤动，他突然想起之前在校长室看到的霍格沃茨优秀学员档案里的旧照片，上面有个和哈利眼睛很像的女人，笑起来眼里有光。

“莉莉·伊万斯……”

“哦，这是哈利的母亲吧……原来如此。”

林清玄心里瞭然，悄悄收回灵识，没再探究——每个人都有藏在心底的旧忆，哪怕是像斯內普这样冷硬的人，也会被某双眼睛勾起柔软的角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坩堝，淡蓝色的药水泛著温和的光，刚才为了帮哈利稳住气泡引的自然魔力，早已和药水完美融合，连斯內普都没察觉异常。

“刚才斯內普教授怎么了？”哈利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他盯著我的眼睛，好像……有点奇怪。”

林清玄抬手帮哈利把坩堝边缘的药渍擦乾净，指尖的自然魔力悄悄扫过药水表面，確认最后一点杂质已经被斯內普的魔力压稳，才压低声音回答：“可能是你刚才药水的气泡突然停了，他在確认你有没有偷偷用魔法调整吧。”

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斯內普“盯视”的动作，又没泄露那层关於“莉莉”的旧忆，毕竟哈利现在还没准备好知道那些沉重的过往，斯內普藏在冰冷下的温柔，也该由他自己慢慢暴露，而不是由旁人戳破。

哈利皱著眉想了想，好像確实是那么回事——刚才气泡突然消失时，斯內普的眼神才变的。他挠了挠头，把疑惑压了下去：“也是，他最討厌別人在魔药课上偷用魔法了，上次拉文克劳有个学生偷偷用『清水如泉』咒洗坩堝，被他罚抄了三百遍校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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