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林清玄刚迈出两步，邓布利多突然叫住他，从袍角撕下一小块带著金纹的布片，递了过去：“这是『共鸣布』，用凤凰羽毛织过，能感应碎片的波动。”他指尖点了点布片上的金纹，“若你在共鸣室遇到紧急情况——比如碎片突然出现黑魔法反噬，不用等我和斯內普，你可以先启动灵植结界的『应急模式』，布片会自动向我和斯內普发信號。”

这是邓布利多在“应急权限”上的退让——之前约定任何操作需两人在场监督，如今给了林清玄紧急情况下的“优先处理权”，既认可他对碎片状態的判断，也避免延误最佳处理时机。

林清玄接过布片，金蓝灵力扫过，感受到布片与银盒碎片的微弱共鸣，他捏著布片的指尖微微用力：“应急模式启动后，灵植结界会暂时隔绝所有外部探测，包括你们的魔力。”他抬眼看向邓布利多，语气坦诚，“我可以用，但需要你承诺——收到信號后，给我十分钟处理时间，別中途强行破结界，灵植被打断会反噬碎片。”

这是林清玄的让步——之前他对结界的控制权很执著，如今主动说明应急模式的限制，並给出时间承诺，既保障自己的操作空间，也给邓布利多和斯內普“不被隱瞒”的安全感，比之前单纯“分享咒语”更进了一步。

邓布利多立刻点头：“我以霍格沃茨校长的名义承诺，十分钟內不干扰你。”他顿了顿，补充道，“但布片会同步传递碎片的波动数据，若数据显示碎片有溃散风险，我们有权在十分钟后介入——这是我的底线。”

“可以。”林清玄將布片塞进怀里，与凤凰泪小瓶放在一起，“另外，意识引导的初步方案，我会在明天傍晚前写好，用拉文克劳的加密墨水记录，你和斯內普可以先看，有疑问我们提前沟通，不用等到研究时再爭执。”

这是林清玄在“研究透明化”上的进一步让步——之前只承诺记录波动数据，如今主动提前共享方案，相当於把“事后监督”变成“事前协商”，减少了后续衝突的可能，也让邓布利多更清楚他的研究逻辑，不是“暗箱操作”。

邓布利多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三枚银色的小针：“这是『魔力校准针』，能检测哈利的魔力閾值。”他取出一枚递给林清玄，“你研究时若需要哈利注入印记的光，可以用这个测他的魔力剩余——別让他硬撑，他的保护咒对后续防御太重要。”

这是邓布利多在“哈利参与细节”上的让步——之前只要求哈利在场，如今主动提供工具帮林清玄把控哈利的状態，既体现对哈利的关心，也尊重林清玄对研究节奏的主导，没有强行干涉，而是提供辅助。

林清玄接过校准针，指尖灵力碰了碰针尖，感受到微弱的魔力感应：“我会在他魔力剩三成时停下，让他用『回復咒』休息。”他顿了顿，补充道，“若后续需要马人协助感知黑魔法风暴，让他们提前三天到月光坡——我要在那里种三株『预警藤』，需要马人的星象之力激活，这样灵植防护能提前两小时预警。”

这是林清玄在“协作细节”上的让步——之前只要求马人帮忙感知时间，如今主动说明需要他们参与激活预警藤，相当於把自己的灵植防护方案部分公开，让邓布利多知道防御的具体流程，减少信息差，也是一种信任的体现。

邓布利多抬手看了看怀表，指针已指向凌晨：“预警藤的事，我明天让贝恩带两名马人过去。”他看向林清玄掌心微弱的金蓝灵力，“你的灵力还没完全稳住，回去后別急於疏导，先用凤凰泪敷在手腕的灵力节点上——那里是黑魔法侵蚀最重的地方。”

林清玄点头，没有再反驳，转身时挥了挥手——这个隨意的动作，之前他绝不会做，如今却带著自然的默契。邓布利多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树影里，低头摸了摸肩上的福克斯，金焰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他终於把霍格沃茨当成『要守的地方』，不是单纯的『实验场』了。”

林清玄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赫敏立刻迎了上来。

林清玄刚推开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橡木大门，暖黄的炉火就扑面而来，赫敏抱著一本摊开的《魔法史》从沙发上站起来，膝头的羽毛笔还夹在书页间，显然是一直在等他们回来。她的目光先扫过林清玄苍白的脸，又落在他手腕缠著的布条上——那是刚才邓布利多帮他简单包扎的，用来护住被黑魔法侵蚀的灵力节点，语气里满是急切：“你和哈利怎么样？刚才海格回来报信，说你们在祭坛遇到伏地魔，哈利还被衝击波震伤了！”

说著，她快步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魔药瓶，瓶身泛著淡蓝的光：“这是『提神剂』，能缓解黑魔法带来的疲惫，我刚才在温室里配的，加了薄荷和银叶草，你先喝一口。”她递过魔药时，目光又落在林清玄怀里露出的青铜钥匙上，眼神带著好奇，却没贸然追问，只先关心伤势，“你的手腕……是被噬魂咒伤的？斯內普教授说，黑魔法侵蚀灵力节点会很疼，需要定期用温水敷。”

林清玄接过魔药瓶，指尖触到瓶壁的温度，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这是除了邓布利多之外，第一次有魔法界的人主动为他准备疗伤魔药。他拧开瓶盖，淡蓝的液体带著清冽的薄荷香，喝下后喉咙里泛起微凉的暖意，手腕的刺痛感果然减轻了些。“多谢。”他语气比之前温和，抬手示意休息室角落的房间，“哈利在里面，罗恩正帮他敷『癒合膏』，刚才回来时他已经能自己走路了，只是魔力消耗太多，需要休息。”

“那就好。”赫敏鬆了口气，坐回沙发上，却没再翻开《魔法史》，反而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上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跡，“我刚才整理图书馆借来的资料，看到有几页提到『灵植与灵魂共鸣』，里面说月光藤的晨露若搭配『独角兽的睫毛粉末』，能增强对碎片意识的引导效果——你明天研究时或许能用得上。”

她把笔记本推到林清玄面前，指尖点在其中一页的批註上：“这是我刚才標出来的，作者是中世纪的灵植学家，据说他曾用类似的方法稳定过幽灵的意识波动。不过里面没提具体的配比，我想著你对灵植更了解，或许能算出合適的量。”

林清玄拿起笔记本，指尖轻轻拂过赫敏的批註——字跡工整，还在关键处画了波浪线，显然是了心思整理的。他翻到那页关於月光藤的记载，金蓝灵力下意识扫过文字，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晨露与睫毛粉末融合的画面，忽然抬头看向赫敏，语气带著少见的諮询意味：“你能帮我查一下这位灵植学家的其他著作吗？我怀疑他还有关於『伴生藤』的记载——邓布利多给了我伴生藤种子，若能找到它与月光藤的共生配比，灵植防护的效果能再提升三成。”

赫敏眼睛一亮，立刻拿起羽毛笔在笔记本上记下“伴生藤”三个字，笔尖在纸上划过的速度极快：“当然可以！我明天一早就去图书馆的禁书区查，那里有很多中世纪的孤本，之前弗立维教授给过我借阅权限。”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罗恩刚才说，哈利醒的时候还念叨著莉莉教授的碎片，问碎片有没有安全回到银盒里，你要不要去跟他说一声？他现在还不太敢动，怕牵动伤口。”

林清玄点头，起身走向角落的房间，路过沙发时，又回头看了眼赫敏手里的笔记本——那页关於灵植共鸣的记载旁，赫敏还画了个小小的鹰徽，显然是记得拉文克劳塔楼有相关古籍。他忽然开口：“明天傍晚我会把意识引导的初步方案放在共鸣室门口，你若有空，也可以看看，里面有几处关於魔药辅助的疑问，或许你能帮我想想——你对魔药配方的敏感度，比我强。”

赫敏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把笔记本抱在怀里：“没问题！我正好可以对比一下方案和古籍里的记载，说不定能找出更稳妥的引导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