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解开这些谜团——
他与自己有何关联?父亲的遭遇和死因?叶家当年的变故……
这一切,都需要一个答案。
良久,他才与顾连英相视一眼,神色平静地等待著法阵被破的那一刻。
城外百里!
南宫安歌静坐调养,终是睁开双眼,却毫无脱险的喜悦,反而忧心忡忡。
凭藉“同心诀”的玄妙感应,很多事情变得容易起来。
南宫安歌凝神內视,清晰地感知到莫震宇已成功脱身,正朝著他们所在的方向急速赶来。
然而,叶孤辰与林瑞丰的气息,却依然牢牢被困在北雍城內,如同被蛛网缠绕,无法挣脱。
他嘆道:“前辈,您不该只带我一人出来,其他人该怎么办?”
赛半仙刚鬆一口气,闻言恼道:
“小祖宗!你知道老夫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吗?今日救你不过是遵师命行事!老夫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当个缩头乌龟!”
南宫安歌不便多言,转问道:“您是否早已算到今日之局?”
“老夫若能未卜先知,何至於如此狼狈?”
他面带忧色,儘是无奈之情,“如今的北雍城已是龙潭虎穴,若无紫云宗出手干预,恐怕……”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凶险不言而喻。
南宫安歌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无论是为了小舅舅林瑞丰,还是为了生死与共的兄弟叶孤辰,他都绝不可能放弃。
他目光坚定,斩钉截铁道:“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必须杀回去!”
赛半仙一听,几乎跳了起来:“我的老天爷!还要回去?
师父赐下的保命灵符就那一张,已经用掉了!
靠我手里这些只能遁出几百丈的低阶符籙去闯龙潭虎穴?
这……这与自寻死路有何分別?”
南宫安歌去意已决,沉声道:“前辈恩情,安歌铭记於心。但此行凶险,您不必再为我涉险,我独自前往即可。”
赛半仙看著南宫安歌决绝的神色,脸上挣扎之色一闪而过,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咬牙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
他倒出一颗异香扑鼻的丹药,满脸肉疼地说道:“罢了罢了!老夫就再陪你疯一次!
这是师父亲手炼製的『升灵丹』,服下可令修为在三日之內大幅精进……拿去吧!”
他嘴上说得豪爽,递出丹药的手却微微颤抖,显得极不情愿。
南宫安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深深的歉疚。
他双手接过丹药,郑重道:“前辈数次救命之恩,安歌没齿难忘!他日若能渡过此劫,必当厚报!”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將丹药吞下,隨即盘膝运功,催化药力。
一股温和而磅礴的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通体舒泰,仿佛沐浴在春日暖阳之下,让人昏昏欲睡……
“这药……你……”
赛半仙刚想开口解释,却见南宫安歌身子一软,已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看著酣然入梦的南宫安歌,赛半仙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这可不是什么迷药,是老夫精心调配,连师父吃了都能安然入梦的安神丹啊……
唉,算了,等你睡醒,莫家小子也该到了,到时再一起劝你吧。”
忽然,一只萌萌小虎虚影跃到他的身前,將他嚇得一个激灵。
“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小虎慵懒地伸展了下身体,奶声奶气道:“咋咋呼呼……胆小如鼠,可惜你在地宫內未见本尊大发神威,要不你还能活著在此讲话?”
赛半仙虽未见小虎发威,却能感受那场打斗中微妙变化,笑道:“我都逆天行事了,还有什么好怕?”
小虎暼了他一眼道:“本尊先得夸夸你,能想出如此妙招,本尊这小主就一毛病,衝动!”
赛半仙顿时乐开了,好似第一次被人夸讚……
不对,是一只虎在夸讚,还真没有人夸讚过他。
“小虎至尊,你不会只是出来夸讚本仙吧?!”
小虎一听,这称呼似乎比自己的名號还要响亮,急忙问道:“什么仙?在本尊面前也敢自称仙?”
赛半仙尷尬地笑了笑:“半仙……就是个半仙,怎能和您小虎至尊相比呢?只是这称呼叫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小虎满意地点点头:“半仙就不是仙,本尊同意了。现在说正事,你既然能窥探天机,就帮本尊算一算,我那两道遗失的分魂如今在何处?”
赛半仙一听,脸色一变:“小虎至尊,我这半仙只能算算凡尘中事,您可是至尊大人,我一点微末道行,怎能算得出来?”
小虎岂是轻易能糊弄的,飞至他身前,虎目一瞪:“是不是嫌弃本尊没钱给。坏了你的规矩?”
赛半仙道:“这个……这个……”
小虎迫不及待:“算小主头上,醒来问他要就是,快些给本尊算算。”
赛半仙有苦难言:你就一魂魄,我如何算去???
“小虎至尊,您可不是凡人,我得开坛做法,才能算得出来,今日可不合適……”
小虎一听,有些道理:本尊可是远古神兽(虽然只有一魂魄),自然不能与凡人相提並论!
半仙心中暗想:即便你魂魄完整,也是一只老虎,自然不能与凡人相提並论!
就在人虎嬉闹之际——
“嗖、嗖、嗖……”
远处空中突然掠过来几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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