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艺端著酒瓶子回应道,“如果你们不嫌弃,二楼的那两个房间以后都归你们了。”

“谢谢,我们就不客气了。”

虞娓娓说著,已经把柳芭放在了车子上,並在帮她繫上了安全带之后,驾驶著车子先一步开了回去。

同样填饱了肚子的白艺可不打算回去,他在收拾了桌子上的剩菜剩饭之后,走回乌拉尔方舱里重新换回了修飞机时穿的那套衣服。

重新开启了架在各处的运动相机,微醺的白艺兴致勃勃的继续进行著不知道还能不能按照原样装回去的拆解工作。

在他近平通宵的忙碌中,这段隧道的地板上渐渐分门別类的摆上了各种各样的零件,那架运输版斯图卡,也渐渐的只剩下了藏在蒙皮之下的骨架。

“这儿怎么还固定著个箱子?”

白艺在拆解到机尾部分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固定在机身龙骨里的铁皮弹药箱子。

小心的剪开箱子盖上的掛锁將其掀开,里面是黑色的泥汤。

在將这些泥汤用海绵一点点的洗乾净之后,白艺不由的愣了一下,这个弹药箱的下半部分凝固著厚厚的一层白色物质。

这是...蜡块?

白艺用螺丝刀剜下来一小块看了看。

稍作迟疑,他点燃喷枪,先对两个梅花扳手进行加热,隨后將其一点点的捅进了凝固的蜡块里。

趁著被高温融化的蜡块重新凝固的功夫,他又將喷枪对准这个250发容量的机枪弹药箱小心的开始了炙烤。

片刻之后,隨著瀰漫开的腥臭味,弹药箱里的蜡块周围开始融化,白艺也在关闭喷枪之后,用手提著两个凝固在蜡块里的梅花扳手,將整个蜡块提了出来。

“这特码又是啥?”

白艺翻来覆去的打量著,他可以隱约看到,这个最多也就两块砖头大小的泛黄蜡块里似乎凝固著一些帆布口袋。

稍作迟疑,他转身走进乌拉尔卡车,从里面拿出个打算吃火锅用的电磁炉接上电源,又將一个不锈钢盆接了大半盆水放上去,隨后將那块蜡块丟了进去。

趁著蜡块融化的功夫,白艺在那两扇机翼和那台半履带摩托之间一番权衡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先把两扇机翼也儘可能的拆开。

此时,地表之上早已经天光大亮,虞娓娓也在鲁斯兰的目送中驾驶著那辆苏维埃考斯特开往了火车站的方向。

今天是个周一,她在旷课了这么久之后,总该去学校露个面的。

与此同时,稍晚一步爬起来的柳芭也在胡乱洗了洗脸之后,连早饭都没吃便睡眼惺忪的走进了地下室。

当她驾驶著四驱车一路大呼小叫的飞驰到了瀰漫著腥臭味的隧道里的时候,锅里的水已经煮沸,丟进水里的蜡块也已经开始了融化。

“奥列格,你在做什么好吃的?螺螄粉吗?”

柳芭凑上来问道,“闻著这么臭一定很正...”

“在煮烂泥巴”

白艺打了个哈欠,放下扳手问道,“你没吃饭?”

“啊!我忘记了。”

柳芭蹲在电磁炉边上好奇的看著锅里的蜡块。

“离远点,小心烫著你。”白艺说著,迈步走过来將电磁炉的火力调小了一些。

“哦哦哦”

蹲在原地的柳芭像是在拉屎似的往边上挪了挪。

拿起汤勺,白艺將锅里面已经融化的蜡油撇出来浇在了一个搪瓷碗里,顺便也给剩下的蜡块翻了个面儿。

“你怎么这么早就下来了?”白艺朝蹲在旁边看热闹的柳芭问道。

“已经八点了,该起床了。”

柳芭说著打了个哈欠,“睡懒觉会被伊娃妈妈掀被子的。”

可怜的娃...

白艺摇摇头,將第一个已经融化出来的帆布小包丟进了旁边装满了水的铁皮桶里。

这个帆布小包属实不大,即便撑开了恐怕也就一次性水杯的大小。

“这里面有什么?”柳芭好奇的问道。

“你来打开看看吧,小心烫手。”

白艺哄孩子一般將开盲盒的机会让给了对方。

“看我的!”

柳芭像个母苍蝇似的搓搓手,隨手將两只手伸进水桶里,打开了已经降温的布袋子。

“哇——!”

在將布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之后,柳芭发出了一声拉著长音的惊呼一是两条宝石项炼!

“这两条项炼好漂亮!”柳芭惊嘆道。

这两条项炼確实漂亮,金色的链子下面,是两个用金子打造的类似玫瑰花的骨架,其上不但分別镶嵌著一大三小四枚红色的宝石或者蓝色的宝石,而且周围还镶嵌著大量的碎钻做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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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实漂亮”

白艺凑近了看了一眼,那两块最大的红蓝色宝石已经有大拇指的指节大小了。

“看看这个”

白艺说著,將第二个溶解出来的布袋子用尖嘴钳子夹出来丟进了水桶里。

“来了来了!”

柳芭连忙將手里那俩缠在一起还没来得及解开的项炼放回水桶里,抓起第二个更大一些的布袋子打开,將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这是什么?钉子?”

白艺看著对方从布袋里拿出来的东西,和柳芭发出了同样的疑惑。

“也许柳波芙知道答案!”柳芭看著手里的东西。

这次被她取出来的,是一根看著像铁轨道钉,但是更加纤细的金属钉子。

奇怪的是,这根黑乎乎的钉子上,还能偶尔露出些许的金色痕跡。

接过钉子掂了掂,白艺几乎可以肯定,这东西大概率就是个铁钉,最多是个鎏金的铁钉,它绝对不是金子做的。

“要不要让柳波芙出来?她对艺术品很了解。”

柳芭说话间已经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几张抽纸仔细的擦了手,並且开始编织麻花辫了。

“先不用”白艺连忙阻止了对方切號的打算。

如今无论是虞妮还是塔拉斯和妮可都不在,他可不想冒险。

万一到时候这个鸳鸯眼儿姑娘发生些系统bug岩机,他可处理不了。

不等柳芭开口说些什么,白艺已经用尖嘴钳子从完全融化的蜡油和沸水的混合物中捞出了最后一个布袋子丟进了水桶里,“先看看这个里面有什么。”

“对哦!”

柳芭说著,已经鬆开了刚刚编了开头的麻花辫,重新擼起袖子,把手浸泡在了水桶里。

在这个可可爱爱没脑子的姑娘的拆解之下,第三个袋子里的东西被取了出来。

只不过,还没等柳芭解开这个布袋子的抽绳,塔拉斯和妮可却已经驾驶著一辆钢管四驱车开了过来。

“塔拉斯哥哥!妮可姐姐!”

柳芭开心的朝著他们挥了挥手,顺便也不小心將水渍甩到了白艺的脸上。

“啊!抱歉!”柳芭连忙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了白艺。

“没事没事”白艺哭笑不得的接过了湿透的纸巾。

“我们前天在沼泽里发现了一架飞机!”

柳芭得意的介绍著满地的零碎,“刚刚我和奥列格还拆出了两条漂亮的项炼和一颗钉子呢!”

“恭喜你们”

塔拉斯走过来和白艺握了握手,“奥列格,多谢你帮忙照顾柳芭。”

“这没什么”白艺连忙说道,“而且我其实没做什么。”

他確实没做什么,他只是在这里熬了个大通宵拆了一架破飞机而已。

“你太谦虚了”

塔拉斯说著看向了被拆解的飞机,“是斯图卡?”

“没错”白艺点点头。

“这是我们刚刚发现的项炼!”

柳芭从水桶里捞出了那两条项炼得意的展示著,“它们好漂亮啊!”

“確实很漂亮”妮可看著柳芭手里的项炼惊嘆道。

“这颗圣钉也是刚刚发现的?”塔拉斯说著,已经捏起了那颗残存著鎏金痕跡的钉子。

“你刚刚说什么?”白艺诧异的看向对方,“圣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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