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泰丝莉……阿姨?
人。
他们是来治病的?!
精灵之风,最大的“免费”包房內。
“维伦,你为什么不从一进酒馆就拿出通行证?”
布伦达一边收拾著行李,一边朝著坐在桌前的维伦问道。
“如果我直接拿出来,我们会少打探到很多信息。”
维伦翘起腿,仔细打量著鞋底残留的血跡。
——
“什么信息?”
布伦达挠了挠脑袋,“生命主树的传送门?瑟兰多尔的精灵圣地?还是来自神明的眷顾,或者说夏瓦对於反抗军高傲轻蔑的態度?”
“或许吧。”
维伦点了点头,“但最重要的还是夏瓦以及她母亲的家庭地位。”
闻言,布伦达思索了一阵,隨后扭头反问:“这跟我们治癒布拉特有什么关係?”
“没关係啊。”
维伦坦然答道,“但你难道忘了吗?我们最初的目標只是找到眾神像啊。”
“说真的维伦,我真的很想离开这里。”
弥拉娜擦拭著身上沾染的粘稠血跡,“这里简直比深渊还要让我感到噁心,我甚至连走在路上都要时刻盯紧脚下的一花一草。”
她极为认真的看向维伦,“你知道的,圣武士从不会低下他们高昂的头颅。”
“放鬆点,弥拉娜。”
维伦安慰般地拍了拍弥拉娜的肩膀,”相比踩死花花草草,你今天杀死了至少六名黑袍侍卫,而现在审判厅也没有把你抓走。”
“维伦。”
两人交谈间,艾莉也凑过来,坐到了维伦身旁,”我觉得那些黑袍侍卫有问题。”
经过这几天和弥拉娜的相处,艾莉说话都利索了不少。
“我也发现了。”
维伦眉头轻皱,“帮我找个空玻璃瓶来,再跟我一根玻璃棒。”
血跡已经在维伦鞋底的缝隙间凝成了块,他费了好半天工夫才把它们从鞋底扣下来,放入玻璃瓶中。
“你踩到什么了,维伦?这根本不像是正常人的血。”
艾莉举起玻璃瓶对准火光,仔细打量著。
“黑袍侍卫。”
维伦应了一句,旋即將艾莉拉回来,面向三人开口,“嘿,听著,朋友们,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站在岛下的时候,看见整个浮空岛的底部是被菌丝和苔蘚覆盖的?”
弥拉娜和布伦达都摇了摇头:“没印象。”
“我记得。”
艾莉轻轻举起自己的小手,紧接著募得瞪大了几分眼睛,“你的意思是?”
“我不確定,但有这种猜测。”
维伦点了点头,“既然婴鬼可以寄生其他生物,那这些菌菇想要寄生的话显然更容易。”
“或者说,这些黑袍人本就不是人,哪个正常人的血液里会带著菌丝?”
念及此,维伦看向一脸懵的弥拉娜和布伦达,“你们战斗的时候有没有感觉那些黑袍人有什么异常?”
“嗯————”
两人低头回忆了片刻,隨后同时抬起头,异口同声道,“他们都很轻。”
“嗯哼,如果排除你们两个人劲大的情况,假设他们本身就不是人,而是擬人造物的话,体重轻是正常的。”
维伦手指轻点了几下桌面,“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我也並不担心这些黑袍人的情况,我更担心的是这里的居民。”
“成为市民的条件苛刻,但成为后又能怎样?如果彻寧家族或是精灵想要控制这些居民,他们会不会採取某种特殊手段?”
“维伦。”
布伦达打断了维伦的话,“我得说明一件事,我几时在部落的时候,经常和同伴一起去捡菌类,但那些奇奇怪怪的蘑菇通常只会让我们出现幻觉或是口吐白沫,不至於在体內生长或是控制我们。”
“我————我也吃过。”
艾莉也附和道,“我当时只想体验一下濒死的感觉,结果那锅蘑菇汤————还挺好喝的。”
“我也想尝尝。”
弥拉娜也来了兴致。
维伦满头黑线。
他难道不知道蘑菇的好坏吗!
他前世可是体验过“红伞伞、白杆杆”的人!
但维伦始终不相信精灵族会那么好心地不求任何利益去帮助这里的人类。
“好吧,朋友们,我们已经见识过婴鬼的寄生能力,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提高警惕。”
维伦拉回了话题,“目前治好布拉特的病,成为正式的市民是我们能接近眾神像唯一的办法,至於要不要探索瑟兰多尔或是直接躲在那里,等我们后面再决定。”
“艾莉,你和布伦达尝试著重组一下小绿帽。”
维伦说著,將自己背包里暂存的灵魂瓶递给了艾莉,“如果我们遇到难以避免的战斗,能多一个人是最好的。”
“弥拉娜,你多喝点酒,然后赶紧睡觉。”
“为什么?”
弥拉娜有些不解。
“我怕你一会儿控制不住自己。”
维伦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得出去一趟,没有时间陪你。”
“你要去哪儿?”
小队三人全都看向了维伦。
“城主府。”
维伦取下了自己一身的装备,”如果泰丝莉今晚仍在为布拉特唱安眠曲,那她大概率会告诉布拉特关於治病的事。”
他从背包中取出阴影药水,“布拉特被头疼失眠折磨了那么久,足以想像,一个可怜的病人是多么急切地想要见到医师。”
“我今晚必须要想办法见到布拉特的第一任妻子,我猜她应该还在城主府的某处。”
“如果不在呢?”
布伦达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疑惑。
“第一任妻子通常会是主妻,我猜她会在,如果不在的话,我就去熟悉一下城主府的地形,好让我们在治病失败后有机会逃出来。”
维伦无奈地耸了耸肩。
“你就这么去?不带武器吗?”
看著摘去鲁特琴和长弓的维伦,弥拉娜有些担忧道,“要不要我们跟你一起去?我们可以在外面接应你。”
“不不不,现在满大街都是黑袍人,他们知道我们是一伙的,如果我在里面出现了问题,你们也逃不掉。”
维伦正色说道,“我带著武器也没有任何用处,別指望一个诗人能从守备森严的城主府杀出来”
话语间,维伦站起身,喝下了那瓶阴影药水。
伴隨喉咙滚动,他的身体开始迅速虚化,不过眨眼间就完全消失,连火盆里的光也难以窥见维伦的踪跡。
“我走了,朋友们。”
维伦说著,在艾莉和弥拉娜脸上轻吻了一下。
路过布伦达身边时,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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