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闻言就要往前冲,却被旁边的秦淮茹悄悄扯了扯衣角。

他回头看见秦姐挺著的肚子,咬了咬牙,把火气压了回去。

许大茂却是彻底豁出去了。

冷笑连连:“老易,少在这儿摆谱!我爹为什么去乡下,你当別人不知道是你忽悠的?”

“那时候你风头正劲,我懒得跟你计较。”

“现在?哼,黑五类一个,还想翻身当爷?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今天別说你,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不把我的鸡找出来,就按刘大爷说的开大会!必须给我个交代!”

院里一片死寂,只能听到几声压抑的抽气声。

眾人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好傢伙,许大茂这是彻底撕破脸,什么话都敢往外撂啊!

易中海脸上红白交加,最后化作一片铁青,胸脯剧烈起伏,却一时说不出话。

他算计半生,攒下的那点声望和人设,在这些日子的连番打击下,早已千疮百孔。

此刻被许大茂当眾扒得乾乾净净,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羞愤。

黄卫国用神识看著这场闹剧,原本只是当个乐子,但听到要开全院大会,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可没兴趣陪这群人,玩过家家的游戏。

心念微动,浩瀚的精神力如无形的潮水,悄然涌向贾家。

下一秒。

贾家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只见棒梗只穿著一条大裤衩,光著膀子就冲了出来,像个炮弹似的直奔中院。

他往人群前一站,双手叉腰,脖子一梗,下巴抬得老高,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腔调喊道。

“许大茂!你个孙贼!鸡是你小爷我偷的,怎么著吧!谁让你昨天早上骂我妈?那鸡早进小爷肚子。”

“现在拉进茅坑里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小脑袋一转,又指向傻柱唾沫横飞。

“还有你,傻柱,你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许大茂骂我妈的时候你屁都不敢放一个,还想让我叫你爹?呸!做梦去吧你!”

全场愕然。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张著嘴,呆呆地看著这个仿佛中了邪的半大孩子。

自己承认偷鸡,还这么理直气壮?

太囂张了。

许大茂最先反应过来,那股憋了几天的邪火,混合著被当眾挑衅的暴怒,轰然炸开!

“小兔崽子,我弄死你!”

他撂下脸盆,如同猛虎出闸,朝著棒梗就扑了过去。

棒梗却“哧溜”一下,比泥鰍还滑,转身就往前院躥,速度奇快无比,眨眼间就穿过月亮门,消失在前院。

紧接著脚步声远去,竟是直接跑出了四合院大门!

许大茂追到前院门口,扶著门框气喘吁吁,哪还有棒梗的影子?

留在中院的眾人,这才从震惊中缓缓回过神,隨即,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半大小子跑得快是正常,可刚才棒梗那速度……快得有点不似人了。

再结合他那种反常的、近乎挑衅的认罪態度。

几个年纪大的住户,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互相交换著惊恐的眼神。

这怕不是……

又撞上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了?

秦淮茹嚇得脸无人色。

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声音发颤:“柱、柱子……棒梗他……他这是不是……又犯病了?”

傻柱也被棒梗那几句话气得够呛,没好气地说道:“还能咋办?赔钱吧!不然许大茂这孙子能善罢甘休?”

而易中海,早在棒梗以那种诡异速度衝出去时,脸上就血色尽褪。

此刻,他站在那里手指冰凉。

那东西……

竟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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