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春第一个凑了过来,“唐姐姐,你是在哪里见到的?”

“我曾祖父的画上,他以前是负责地形製图的,美术功底就是那时候培养起来的。”唐岁阑略作停顿,“他的精神当时时好时坏,每次陷入疯魔时都会把自己锁在屋里,而每次都会画出这样一幅画。”

“唐姐姐,俺问一句,你生日是多久?”

“12月31日。”

“12月31日......那是冬天誒!”顾知春喜形於色,不过转念一想,“但是唐姐姐你的名字里没有冬天。”

唐岁阑露出“抱歉”的表情,她已经跟不上顾知春的脑迴路了。

“是我发明的『顾知春定理』!”顾知春煞有介事地解释,“我的名字带春天,生日也在春天;夏寧带夏天,生日也在夏天;红叶带秋天,生日也在秋天!”

唐岁阑这下懂了,这种规律可能也真是只有顾知春才能发现了。她无奈笑笑:“我的名字,就是冬天的意思哦。”

“啊!?”

“『意兴阑珊』这个词听过吧?就是意兴萧索、即將消失的意思。『岁阑』就是一年的年末,是旧的一年即將消失的时候。因为我出生在一年的末尾,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顾知春眉眼盈盈地笑著,看来自己果然是个天才,顾知春定理还没被推翻。她一个劲儿地怂恿道:“要不唐姐姐你试试?”

唐岁阑没有正面回答,她绕著巨鼓走了一圈,最终在那对沉重无比的青铜鼓槌前停下。

她凝视良久,终於伸出了手。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著那对鼓槌,顾知春觉得自己连气不敢喘,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追的剧情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唐岁阑双手握住了那对青铜鼓槌。

那对夏寧、顾知春和季红叶都无法撼动的鼓槌,在她手中,竟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被轻易地举了起来!

“拿......她拿起来了!”顾知春惊呼。

夏寧注意到季红叶正死死咬住嘴唇,脸色发白,身子微微颤抖,她此刻没有看向唐岁阑,目光反而落在了青铜门上。

这是激动的表现,季红叶一向不喜不悲的眼中,竟然萌生出一种狂热的悸动。

咚——

一声截然不同的鼓声响起。

不同於“昭明”的清越和“逐猎”的雄浑,这是一种极致的“寂”,仿佛冬天万籟俱寂后,只剩下满天风雪声的苍凉、孤寂。

然而,唐岁阑只擂出了第一声。

她腰间的诅咒纹路忽然如同活物般剧烈蠕动,像火焰一般燃烧起来,露出殷红的余烬。接著黑火一样的斑纹,通过手臂缠绕上了手腕,產生灼烧一般的剧痛,她再也握不住那对鼓槌,咣当两声跌落在地。

纹路在此时悄然退去,就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那黑色的斑纹,让夏寧想起了那羽氅祭司身上的纹路。

夏寧悄悄用余光覷了季红叶一眼,女孩的眼中明显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夏寧和顾知春也很失望,但他总感觉,季红叶的失望中藏著更复杂的心事,与其说她对唐岁阑没有叩响“岁寂”失望,不如说,她感到失望的是那扇青铜门终究没有被打开。

“怎么回事......明明已经举起来了啊!”顾知春比唐岁阑本人还有一种功败垂成的懊恼。

“你確实是被『岁寂』选中的人。”季红叶再度恢復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淡然模样,“只是那纹路替你拒绝了『岁寂』的赐福。”

说完,气质出尘的女孩已经转身踏向通往日见山的归程,她步履轻快,但在夏寧眼中却感觉她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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