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隔了盖头,仍见秦可卿立处微风一动,衣襟起伏如水,若是换在一般人身上,那是决计见不到这等奇观的。

只见新娘子举止款款,腕间一圈白玉鐲轻轻摇曳,叮咚如豆,仿佛在替她言笑。

贾瑞满意地朝秦可卿点了点头,今晚必定是高端局!

“请娘子回车。”贾瑞走到秦可卿的近前,轻轻地说道。

一旁的丫鬟素手托著红绸,递来一只小红木踏。

贾瑞转身半蹲,袖子向后一拢,脊背沉了沉。

秦可卿一点也不扭捏,轻轻按著贾瑞的肩,柔荑一触就像燕点春泥。

贾瑞有些惊讶地朝后边看了一眼,由於盖头的缘故,他只能看见秦可卿妖冶的红唇,还有半边露出的白皙脸庞。

“这有点太夸张了。”

看到秦可卿这般淡定,贾瑞这才確定这不是她有意为之,而是身体天赋当真如此。

感受著贾瑞身上的异样,秦可卿耳畔微热,盖头下似乎发出了什么声音,像落在贾瑞心房上的一粒红豆。

冯十八看著两人呆愣在原地,轻轻咳嗽了一声催促。

贾瑞这才反应过来,背著秦可卿出堂过槛,俗话说“脚不沾地、吉利进门”,这个传统在金陵也是被看得极重的。

撒豆童復在门线上洒下一把桂元红枣,寓意早生贵子。

秦邦业站在门內,眼光追隨良久,终是长出一口气,向媒妁道:“教他好生把人带回去。”

走至轿前,贾瑞微微下腰,让丫鬟接手扶著,秦可卿便如一枝影,轻轻落进轿里。

帘角一合,絳色一掩,宫灯在轿幕上映出一团温柔的光。

等回到白下坊的时候,应著秦邦业一切从简的要求,贾瑞只留著大伙吃了一顿酒肉,隨后拜堂、合卺、三巡而止。

冯十八也是极其聪明的人,注意到贾瑞这边的布置后很快就遣散了眾人。

临走前他还特意把这一眾人喊到了一块儿,交代道:“瑞哥儿娶媳妇的事情你们到了街上不要四处去说,別人问了也只应付几句就是了。”

一帮小伙子还好奇其中缘故,但是冯十八不是个好惹的主,被这样叮嘱也就老实了下来,纷纷散去。

等到人走得都差不多了,天色也暗了不少。

金陵城的天气,它是翻云又覆雨。

贾瑞这把院门一关,终教两进小宅有了真正的主人家气。

屋中只余一盏橘黄,秦可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床沿,她隨手掀了罗帷,横身躺在雕木床上。

修长的裙摆来不及理顺理顺,贾瑞只能看著一双丰腴的肉腿被困在斜襟里,在灯下泛著温润的缎光。

贾瑞咽了一口唾沫,竟然在房里找出了一把剪刀。

秦可卿这个时候还披著盖头,看不清贾瑞在做什么,不过很快她就感谢小腿一凉。

秦可卿猛地一惊,刚想坐起却发现自己的一条腿都被贾瑞扛在了肩上,动弹不得。

另一处贾瑞已经用剪子剪开了秦可卿的裙摆,露出一条白的大腿。

秦可卿有些疑惑地看著贾瑞,嗔怪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贾瑞把剪子丟到了地上,隨口说道:“这叫高叉旗袍,我读书的时候学到的,新娘穿了这个,郎君日后才能考取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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