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禹国有多大,小天不知道,但有人曾写诗讚美过她的广袤。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天南地北四郡有多大啊,就连经验老到的雄鹰都要飞几个寒暑。
天,就是天海郡,位於东方,濒临大海,南,就是南原郡,平原居多,有古禹国粮仓之称,自古就是逐鹿神州,兵家必爭之郡,地,就是地川郡,位於西部山脉地带,多丘陵,北,则是北庄郡,之所以叫北庄,是为了纪念曾经的石家庄人,听说他们都被人杀死了。
古老的神州一州分四郡,四郡延八荒,大小三十五郡,中泽的首都叫做雁鯨,雁,取自雁,取自古禹人说的一句话,雁雀安知鸿鵠之志哉,就是告诉人族后代,从小就要立下长远的目標,鯨者,大也。
小天的家就位於南原郡,天中市,黄淮城,西陵镇,一个叫做张家门的守田人村落。
守田人不种地,还能干啥,世人常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顏如玉,可黄金不见,只挣得碎银三两,如玉无缘,佳人翩然成追忆。
唉,百无一用是书生啊,或许是因为读书人的身份,小天才会先开了督窍,神念是常人的数十倍,才会察觉到灵蛊火熊的存在。
手无缚鸡之力啊,呜呜,我不管鹿在哪里,我只想知道,机在何方啊。
小天来到水潭,又在竹林里挖了起来,也未能找到第二个虫塔。
俗话说,原汤化原食,小天不死心,顺著虫塔的根系开始挖,说不定答案就在竹根上,小天一直挖到水潭。
整个水潭的石壁上满是竹须,最后缠绕在黑石的根部,虫塔果然与这星石有关,怪不得连元蟾也被它捉了,这九劫杖竟然是天外之物。
初次见到虫塔时,它的表皮是绿色的,隨著灵蛊的转移,整个虫塔被侵染成了黑色,是星石的某种物质促进了虫塔的变异。
小天发现,本源道脉上的九道墨环,与九劫杖上的竹节有关,它也没有阻断了他与天地灵韵的连通,九道墨环与虫塔属於两位一体。
虫塔里的火熊连通那道天地灵韵之后,从缝隙里溢出的天地灵力会助燃熊熊烈火,对小天的肉身进行淬炼。
如果是这样,小天还是有机会入道的,只是那九劫杖至今没有一丁点动静,让小天摸不著头脑,当务之急是解决饿的问题,小天又饿了。
四处张望了一下,小天钻进了菜园子里,“今天吃你们一点,以后,我一定百倍千倍的还给你们。”
种地也是门学问,每个菜园子里的口味还是有些差別的,小天边吃边想,种地到底能不能挣钱,如何將土地转化成財富。
財富既然不能均衡,那总要有人来杀富吧,想明白这一点,小天的心豁然开朗,继承前辈的遗志,算是国人的顶级浪漫吧。
村头的老槐树下,一群幼童又围在雷瞎子四周,皆因雷瞎子总能讲出精彩的故事。
“雷爷爷,再讲一个,就讲廿北国是如何挥剑斩崑崙的?”
“好,好,话说当年,廿北国……”
旁边的树荫下,二狗翻了翻身子,嘟囔了两句,伸著懒腰瞄了一眼稚童们,这些打打杀杀的有甚听的,还不如讲些蛇精、狐妖的故事过癮,再不济,说些孙刑者的事跡,再喊上两嗓子,呔,吃俺老孙一棒。
嘿嘿,也不知谁能吃俺老张一棒。二狗倒希望这世上真有狐狸精,他也忘记从何得了一幅九尾天狐的画像,藏在被褥下,视若珍宝,从不示人。
“咩,咩,咩”
看著路过的羊群,二狗陷入了沉思,等恍过神,跟赶羊的老汉打了个照面,老汉脸上带著莫名的笑意,骂道:“你这狗日的二狗,又打我家洋妹子的主意。”
“你,你放屁。”二狗被四爷看得老脸一红,转身就要走开,又听到有人喊大圣的名字。
“只见廿北国以身化道,一柄长剑便悬於天地之间,唰唰两剑,那崑崙竟断作三截……”
“大圣,大圣,大圣,过来,雷爷爷讲斩崑崙呢?”
只是任凭几名伙伴如何呼唤,大圣只装作没听见,直到一个声音传出,“哎吆哎,这是谁啊,这不是那个纵火犯嘛。”
小天停住了脚步,说这话的叫做耗子,他的眼睛並不小,身材也堪称硕鼠,只是行事卑劣一些,小天便给他起了外號叫做耗子。
就像现在,他虽然是在嘲讽小天,但眼睛却看著天上的白云,似乎这样,別人就看不到他脑门上的伤疤,那是小天帮他开的瓢,虽然他很壮,但小天更猛。
小天在大哥的歌词本里看到过一句话,人有三种状態是无敌的,第一种就像老道儿那样,我什么都不缺了,第二种则是,我什么都没有了,第三种,就是我什么都不要了。
不要钱了,不要脸了,不要命了,那也就无所畏惧,所以大哥才敢出手打那些坏人。
“以后你再敢欺负二狗,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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