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戏服的刘燕妮在洪水中有些显眼,当时她正在城西演出,也多亏她死死的抱著那截断木,才有机会飘到黑石山,被张援朝救下来。
小天听到了重点,也查阅了资料,这不是天灾,而与星石有关,到底是什么样的星石,能让那些强者不顾守田人的性命,大打出手。
这段往事小天曾听雷爷爷讲过,南原郡作为金蝉寺的势力范围,那些和尚定然是参与了。
很多村子出现了人口断层,张家门因为紧邻著黑石山才躲过了一劫,但村里挖了十几亩的窑坑用来烧砖盖房,也足以说明灾难的恐怖。
由此,小天才算明白大锤的珍贵之处,小天之所以关心星石,如果所料没错,第八道墨环会与星蛊有关,所以这些时日他在水潭打铁,就是想再次听到那个女声,醒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天,这锤子也忒大了,能不能换小一点的,或者少锤一点啊。”
“不行,打少了,或者锤子小了,就打不出云纹,也就卖不出高价了。”
既然要杀富,这次小天把镰刀举得高高的,瞄准的是高端定製,男人至死都是少年,所以,小天准备打造一些兵器和鎧甲,年会的时候,大哥穿的玄甲就是小天的试验品。
大哥休学了,用他的话来说,他不想待在羊圈里了。
“我想出去看一看,不然我会憋疯的,”
小天又何尝不是,他也快憋疯了,心火旺,而种火翻涌,可依旧没有破开第一道封印。
气血虽然在缓步增长,可大將军依然不见动静,只有滴答响起时会升帐,不知何日才能开拔。
溽热的日头悬在中天,將黑石山炙烤得蒸腾起朦朧热浪,忽有一阵山风裹挟著山泉的清冽气息,掠过少年汗湿的脊背,他赤著精瘦的脊樑,古铜色的肌肤在树影间忽明忽暗,每一道凸起的肌理都鐫刻著力量。
四周竹林翻涌如绿浪,竹叶摩挲的沙沙声与远处深潭的潺潺水声交织。少年大喝一声,重锤划破凝滯的空气,精准地砸向暗红的铁胚。
火星如流萤迸溅,在斑驳树影里划出细碎的光痕。隨著一次次锤击,那团烧得通红的铁胚渐渐显出锋锐的轮廓,仿佛蛰伏的蛟龙即將衝破桎梏,一柄绝世神兵正於这山野秘境中,在少年千锤百炼的锻造下,悄然甦醒。
当小天的锤子敲了十万八千锤的时候,大哥回来了。
“二哥,回家吃饭了,家里来了客人。”
“谁啊?”
“不认识,眼神凶凶的。”
是大哥,他的眼神里满是憔悴,但更像恶狼了。一顿饭的功夫,小三就叛变了,大哥大哥的叫个不停,这便是血缘的奥妙吗?
他修过车,开过船,去过南亚和北海,他在一个地方停不了太久,他去了高原,爱上了漂泊,三年了,张泽宇始终没明白,活著的意义,他心里有一团火,却找不到地方烧。
“既然这样,不如就做一个铁匠吧,来看下我新打的武器。”
看著一屋子琳琅满目的兵甲,张泽宇颇受震撼,怪不得院子后面堆了那么多铁坯,以前老屋的旧址上垒了一个火炉,火炉中翻腾著红芒的火焰。
天还未亮,张泽宇便被叮叮鐺鐺的打铁声吵醒了,还没清醒手里就被塞了把铁锤,几百锤下去,连他也有些吃不消,见小天没有停的意思,他也只能接著敲打。
“好了,这个是货单,等会德才叔来取货,你对下数量就可以了,我先去学社了,今天毕业典礼。”
望著快撵上自己的二弟,张泽宇不禁感嘆,时间过得好快啊,当初的小屁孩,已经要成人了。
见到德才叔,张泽宇不禁愣了愣,德才叔比以前更黑了,那时他经营著一个农具铺子,打一些锄头和镰刀,后来实行商品经济后,他的铁铺便关门了。
“德才叔,这些都是吗?”
“对,还有这些,等会你与我一块送一趟,小天说以后这块你来招呼著。”
“嗯,好。”坐在货车上,张泽宇终是忍不住的问道,“德才叔,你咋看著比以前黑这么多啊。”
“沃日他嘚,这一天天的把人当牲口使,得亏你回来帮我了,这订单没完没了的,我以前农忙时打镰刀都没这么忙。”
“忙一些好啊。”看著德才叔露出的白牙,张泽宇感觉这话说的有点早了,路过人学社,社园里静悄悄的,想必他们也在思考,人生该如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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