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萍手中羽扇轻摇,衝著小灰一眨眼睛,狐媚一笑,主动示好。
小灰一见,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也跟著眨了一下,猴嘴一撇,很是不屑的样子,原来刚才玉青萍施展了狐媚妖术,才令围观的路人给她和金雨让出一条路来的,而这些小伎俩自然是逃不过小灰的法眼。
见到小灰撇自己,玉青萍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继续笑脸相迎,娇媚一笑。
小灰骑在大黄身上,隨著张小鼎胯下白马的步伐逐渐临近玉青萍与金雨,眼见张小鼎就到面前,玉青萍一个眼神拋给金雨。
金雨立刻按照与玉青萍事先商量好的计划,突然衝到张小鼎的马前,“噗通”一声双膝跪地,不容分说直接便拜,与此同时口中轻喝道:“属下金雨参见兽神大人!”
金雨突然的拦路跪拜,直接令张小鼎所骑的白马受惊不轻。
“嘶嘶!”给张小鼎牵马的官差急忙拉住韁绳,生怕白马踩踏到了前方跪在地上的妖艷女子金雨。
“何方妇人,你不要命了吗?竟然敢当街惊扰夸官的队伍!”官差急忙拉住骤停掀起前蹄的白马,脸色一黑,高声斥问道。
但是弓腰跪拜伏地的金雨却是只顾埋头跪著,一声不吭,等待著张小鼎的反应,她这条金巨蟒妖才不会惧怕一匹白马,若不是有张小鼎骑著,这匹马在她眼里不过是一顿美味大餐罢了。
“你聋了?我问你话呢?”给张小鼎牵马的官差见跪在地上的金雨既不肯抬头,也不回话,怒气更甚,厉声呵斥道。
骑在马背上的张小鼎见状,皱了皱眉,暗道:“兽神?我没听错吧,那不是当年给天下带来巨大浩劫的妖兽魔王吗?!”
於是开口道:“这位夫人,你莫不是吃多了酒,说胡话,这里哪有什么兽神,天下间谁人不知,当年青云山上的道玄真人以诛仙剑阵重创兽神这个大魔头,而后被青云门和焚香谷弟子联合剿灭了。”
“啊,哈哈!状元老爷莫怪,我这位姐姐今日吃醉了酒,纯属胡言乱语,误会!误会!还请状元老爷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她一个醉酒妇人计较。”关键时刻,玉青萍手持羽扇衝到马前,满脸堆笑的连连赔罪,同时伸出纤细的玉臂去强拉金雨起来。
玉青萍与金雨成功探明了张小鼎的情况,自然马上按照事先说好的计划藉机退下,这一次金雨成功被拉了起来,金雨身上一股酒气熏天盖地,张小鼎和牵马的官差隔著一段距离,都清晰可闻。实则是金雨刚才下楼之时一口吞了半罈子酒,此刻红彤彤的脸颊,看上去眼皮都睁不开了,还真是一副由不得別人不信的重度醉酒模样。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张小鼎见了,憨厚一笑,对於金雨这十分突兀的跪拜实在感到无语,但还是示意官差原谅了这位不知道姓名的妖艷妇人。
“尊命,大人!”官差一听,立刻收敛怒容,不再吭声。
“多谢状元老爷,宰相肚里能撑船,您大人有大量!”玉青萍满脸陪笑,一阵恭维,同时眼神复杂地看著面前高头大马之上的张小鼎。
南疆妖族苦寻了兽神这么多年,这一次终於歪打正著,让她玉青萍见到了復生后的兽神本尊,心中大感意外的同时,自然是欣喜万分,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兽神復生为一个人类之后,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老老实实地做一个人类呢。
张小鼎心思细腻,玉青萍复杂的眼神虽然只是一扫而过,但他还是发现了玉青萍眼神中的一丝异样和复杂,心中一阵不解:“咦!好生奇怪!我与这位白衣姑娘只是第一次相见,她为何这样看著我!?”
玉青萍与金雨精心设计的试探性拦路看在朱雀大街两旁眾人的眼中,纯路人当然是乐於多看了一个热闹,而那些大街两旁楼阁上等著绣球砸状元的小姐、千金们却是大为不满了,一阵躁动中,七嘴八舌地抱怨起来,其中也夹杂著少数污言秽语的咒骂之声。
然而此时玉青萍与金雨满脑子都是找到兽神大人的兴奋,哪里还顾得上这些閒言碎语,金雨被玉青萍扶著挤出人群,一进到小巷之中,立刻站直身子,没有一点醉意,二人转身便向著妖族京城中的一处据点行去,想要早点將找到兽神的消息传回南疆去,而张小鼎经过金雨拦路跪拜的小插曲之后,心情仍旧不错,继续夸官游街。
玉清萍与金雨退出朱雀大街后,穿过两条街巷,来到九州街上,沿著伊水河堤匆匆而行,一路转声细语,有说有笑的。南疆妖族自从兽神陨落之后,群妖割据爭雄,分崩离析多年,如今兽神復生重现,南疆妖族重新崛起指日可待,二人怎么可能不心中激动与高兴。
然而就在玉青萍与金雨一路兴高采烈前行之时,突然伊水河堤粗壮的河柳之后悄无声息的闪出一道白色背影。
只见这道白色背影窈窕婀娜,一条天青色的帔帛丝綾晶莹剔透,点点星芒闪烁,如行云流水,碧波荡漾,悬浮飘逸在这道白色倩影的身后,其左手中一柄湛蓝如水的仙剑灵气环绕,沛不可挡,光看剑鞘便知绝非仙家凡品,非九天神兵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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