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谷主之命。”见状其它一些长老纷纷向著李洵一拱手,齐声支持道。

第一件大事尘埃落定,李洵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阴沉著脸的云铸,心中微嘆了口气,知道云铸不好意思开口,於是话题一转,道:“这第二件事情便是张监御史的事情了,朝廷那边我们倒是好交待,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向张家人交代,毕竟娇儿强招上门女婿这件事情说出去我们不占理,张家人若是不依不饶我们就麻烦了,焚香谷千年声誉不容有损。”

“娇儿招上门女婿这事儿我们是理亏,但是从头到尾我们都没有出手伤过张小鼎,是他自己执迷不悟,非要护著那个魔教妖女曦月,他自己跳下火山口难道还怪我们不成?”云飞一路追捕张小鼎和曦月,事发当时就在现场,提起张小鼎坠入火山口之事,他立时压不住心中的火气了。

“唉!事情是这么个事情,但是我云家理亏在先,人又死在了云霞山上,我云家是有责任的,若是张家来人索要说法,我只能不要这张老脸,给人家诚心诚意赔礼道歉了……”云铸长嘆一声,全是心酸与无奈,谁让自己家里养出了云天娇这样一个娇纵的女儿呢。

“二弟,这么处理不妥吧,你可是云家家主,再说这张小鼎真的是自己跳下去的,他护著魔教妖女本身就有过错。”云飞一听,老脸一沉,希望云铸再斟酌斟酌。

“此事就这么定了,有错就是有错,都怪玉清平时把娇儿给宠坏了,我这个当爹的责无旁贷。”云铸深吸了一口气,该云家承挡的责任倒是一点也没有推脱,也算是个明事理的人。

旋即云铸补充道:“另外天娇想去古祭坛中拾取张小鼎的遗物,稍后我会开启我族祖地圣坛。”

“应该的。”李洵点了点头,率先同意道。

“好的……”包括燕长天在內,焚香谷几大家族族长都表示同意。

其实他们之中很多人心里盘算的都是曦月手中那把奇特的金乌剑,云霞山火山口上空的三道地火法阵可以將人烧成灰,但是只要不是品质太低的法宝,基本都不会被损坏。

云霞山,古祭坛中。

张小鼎和曦月在大殿中找了好几圈,数个时辰,几乎探查遍了这座大殿中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有发现出去的路,只有一处厚重的石门,控制机关又大概率在外面,根本打不开。而他们的头顶上,张小鼎御使白芒剑已经试了三次了,每一次都会在飞到四丈高的时候,被一座喷射炽烈地火的巨大光罩给挡了回来,烧得头髮又焦了许多,眉毛都快凸了。

与此同时,二人更加想不明白他们从上面掉下来,是怎么仅仅烧破了一些衣衫不死的,曦月只记得坠落的时候,张小鼎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將她托举在上方,然后她便因伤势过重晕死了过去,而其伤势没有致命,多半也是因为事先服用了一颗大黄丹的缘故,否则被云瀚的至阳掌奋力一击,现在即使不死,也得扒被层皮。

最后二人只能来到中心处岩浆池上方的巨大祭坛之上,背靠著背,依偎在一起,一筹莫展。

“咳咳……”曦月自从醒来便不停的咳嗽。

张小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又给曦月服下了一颗大黄丹,但是曦月的症状仍旧没有多少缓解,反而隨著时间的流逝越来越重。

“咳咳……咳咳……哇!”终於在曦月一阵连续不止的咳嗽过后,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又是一甜,一口鲜血终於忍將不住,喷了出来。

“曦月,你不要嚇我,我一定想办法带你出去疗伤!”张小鼎一见曦月突然吐血了,嚇得魂都差点没了,一把扶住曦月的柳腰,將曦月抱在怀中,眼泪汪汪的看著气息变得微弱了一些的曦月,心痛不已。

“小鼎哥哥,我没事儿,你不要哭,我只是感觉胸口好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胸膛里燃烧,我好渴!”曦月一见张小鼎要被嚇坏的模样,强顏一声欢笑,气喘吁吁地说道。

“曦月,你会没事的,我马上就想办法衝出去。”此时张小鼎是真的红了眼,想要御起白芒剑再次尝试著从头顶上空飞出火山口去。

“没用的,小鼎哥哥,你就不要再试了!”说著曦月龟裂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把抓住张小鼎的手臂,不让他再去尝试。

然而下一刻,变故陡生!

只见曦月刚才吐出的那口鲜血喷洒到古祭坛的那些凶神石刻上,瞬间侵入那些手指粗细的刻痕之中,仅仅是曦月那一大口鲜血便浸染了古祭坛上八个凶神的刻痕,令这八个远古神祇图案鲜活起来,那些凶神图像突然像是活过来了一般,隱约在他二人眼前晃动著。

此刻张小鼎和曦月发现,刚才看见的那八尊神祇石刻,俱是围绕著祭坛中心的那团岩浆池中引出的地火,而且神像头部都朝向中心处的那团地火,而那团火焰“噗”的一声,体积与热度瞬间上升了一个倍不止,剧烈的跳动翻滚起来。

就在这个时刻,剑南城的禁地火炎洞中,由李洵带队,燕长天的长子燕明、云铸、云飞以及云天娇等四大家族的人组成的一支小队,正向著云霞山正中央的火山內部巫族古祭坛中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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