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鼎哥哥,有你真好!”看到张小鼎发自肺腑的关怀,以及那种真挚的爱意,曦月不由得一阵感动,差一点哭出来,但是她强忍住自己不爭气的泪水,生怕將负面情绪带给张小鼎。
“咳咳,小鼎哥哥,我没事。”曦月淡淡一笑,轻咳了两声的同时,安慰张小鼎道,实际此刻她已经是在强忍著胸中的火热灼烧之痛。
“哟,小姑娘,你终於醒了,你这位心上人真不错,这两天寸步不离地守护著你,每天光是用真元给你疗伤至少四五次。”忽然刚刚进门给曦月送汤药来的苗家阿姐夸奖道。
“那是,我的小鼎哥哥最好了!”闻言曦月得意的眉眼弯弯一笑,但是胸膛里的灼烧还是令她又咳嗽了两声:“咳咳……”
“曦月,你没事吧?”张小鼎一见顿时紧张的要死,赶忙將曦月扶起来,用瓷勺舀上一点苗家汤药,吹凉之后,送到曦月嘴里,安慰道:“这是寨中老郎中给你把过脉之后,开的去火散热汤药。”
“小姑娘,药已经送到,姐姐我留下来也是多余,就先出去了,有这么好的心上人,你一定能逢凶化吉,早日康復的。”见状苗家阿姐完成送汤药的任务后,微笑著出门去了,然而刚一出门,这位阿姐便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悲戚之色,因为寨中的老郎中说了,曦月毒火攻心,若是没有什么大能仙人相救,恐怕是时日无多。
正当阿姐准备走下竹楼之时,突然天外传来数道破风之声,一队身著火红衣衫的修士落下地来,只见为首的一名青年面容英俊,身材魁梧,火红衣衫之上刺绣的红云图案正是焚香谷弟子的衣著。
为首的这名魁梧青年正是李洵的得意大弟子云百峰,他的身旁,一名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年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清秀俊郎,白晳得如粉雕玉琢的一般,正是云百峰的师弟李曦阳,同时也是李洵唯一的儿子。
“各位波歪、阿哥阿姐,最近有没有见到一对陌生的受伤青年情侣来寨中投宿或是养伤?”云百峰带著七名师兄弟刚一落下地来,便向著寨中行走的老人,以及青年男女打听道。(波歪是苗族对伯父伯母的称呼)
“有哇!前两日是有一名红衣少女和一名少年郎来到寨中养伤,怎么了?”其中一名老者当即回答道,焚香谷世居南疆,是南疆修真界中的仙门巨派,救死扶伤斩妖除魔,在南疆百姓中一向威望甚高,所以老者没有一丝犹豫。
闻言云百峰与李曦阳的脸上顿时大喜,暗自庆幸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功,原来你们这对狗男女躲在这里呀!”
其它几名弟子一听也都是喜出望外,纷纷提起手中仙剑,云百峰兴奋地问道:“阿波,你可知道那对情侣如今在何处养伤?”
“干嘛?难道他们有什么问题吗?”苗家老者一见云百峰几人的架式,知道情况有些不对,皱了皱眉,紧接著追问道。
“阿波,跟您老我也就实话实说了,那个女子是魔教弟子,中了我六叔云瀚的至阳掌,恐怕如今已经是命在旦夕了。”为了减少误解,贏得苗寨民眾的支持,云百峰当即说出了曦月的身份。
“啊!怪不得那个女娃子是毒火攻心之症,原来如此,他们就在半山腰的芸阿娣家里。”弄清楚了状况,苗家老者先是一惊,旋即向著半山腰的一栋竹楼一指。
看清楚了老者所指的位置,云百峰与李曦阳不慌不忙,带领著焚香谷的一眾弟子向著张小鼎与曦月所在的竹楼悄悄摸了过去,芸阿娣下楼时將云百峰等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虽然她觉得张小鼎和曦月二人都不错,但是一时也不知所措,只能呆呆立在路旁。
焚香谷的八人包围了芸阿娣家的竹楼之后,云百峰手持鸿臚剑,带领著李曦阳等人,一脚踢开房门,猛然衝进竹楼之內,然而里间的床榻上却是已经空无一人。
“给我追!那个妖女身受重伤,他们跑不远的。”云百峰用手一摸被褥,余温尚存,立刻带人转身衝出竹楼后门,向著竹楼后面的山林之间直追而去。
三个人在天上眺望,五个人在地面林间御剑搜索追踪,迅速展开一张大网,此时张小鼎背著曦月御剑穿梭在林间,根本不敢飞起太高,一来是马上便会被云百峰等人发现,二来他自己调动真元时灵时不灵的,此刻带著曦月衝上高空飞奔而逃,无异於赌命。
“大师兄,看到了,他们在哪儿边呢。”突然天空上的李曦阳一指一条隱秘山道上贴地飞行的张小鼎,大声向著云百峰等师兄弟嚷道。
先前幸亏张小鼎与曦月道法高强,听到云百峰等人破风而来的御剑之声,张小鼎背起曦月就逃,然而在这南疆的绿水青山之间,发现张小鼎后背上一袭红衣的曦月还是较为容易的。
“妖女,我看你这回往哪里逃!”云百峰顺著李曦阳所指的方向一看,正是低空飞行在竹林间的曦月和张小鼎,立刻兴奋的大喝一声,带领著焚香谷眾人直扑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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