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抬头看去,这酒楼上掛著一面大旗,上书『庆丰楼』三个大字。

张石介绍道,“这便是晋城县最好的酒楼!酒菜俱是一流!”

三人走进庆丰楼,寻了个济楚阁儿落座,张石將李云龙引至主位,鲁智深对席,自己下首坐了。

酒肉齐上,张石给三人倒满酒,“哥哥,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李云龙微微一笑,爱吹牛的毛病又犯了,“这算什么,想当初老子在……”

他刚要吹嘘自己的英勇事跡,却不知怎么开口。

鲁智深口中塞满肉,接口道,“那是,老李的智谋那是没说的,俺也算从军多年,战阵、用兵之法,略知一二,可从未见过有哪人能像老李一般,脑袋灵活,不拘一格!”

张石也赞同道,“我也从未见过如哥哥一般的好汉!”

“满县狗官被哥哥玩弄於鼓掌!”

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恭维,满是由衷的崇敬!

“等到了东京,哥哥定能搅动风雨——”

“欸!”

张石一拍脑门!

“瞧我这记性,只顾著高兴,把正事儿给忘了!”

“哥哥你的籍帖与过所,我已办妥,你看!”

他起身从怀中掏出个青色布包来,呈到李云龙面前。

李云龙伸手接过布包,从中取出两本册子。

上面册子稍厚,封皮上大字分明:晋城县民籍帖。下头行书小注——“原隶瓦罐寺寺户,寺毁散籍,今编民户,附西门外第三里第七甲。”

其下有保人姓名,甲长姓名以及朱文官印。

张石向李云龙解释道,“原先我只是个都头,还要费心去寻几个保人佐证,如今我已是县尉,这籍贴轻易便办了下来。”

李云龙点了点头,“多谢张兄弟!”

另一旁,又有一纸细长文书,黄褐封面,顶端写著“过所”二字,註明“自今日起三月內,得由晋城赴东京留守司,沿途关津照验,不得越界滯留”。下有县印、吏房关防各处印信。

张石说道,“我为免哥哥不便,特地嘱咐那书吏没写缘由,哥哥自行填写便是。”

李云龙查看一番重新塞入了布袋,揣进了怀中。

“张老弟,明人不说暗话,老哥谢谢你!”

张石笑道:“是我谢谢哥哥才对,不知哥哥此去东京,可有亲眷投奔?”

李云龙正欲回答。

就在这时!

他耳边轰响,竟又是那天外来音!

【落籍有根,人立於世。】

【汝之根基已立,当有立身之本!】

【赐汝烈酿之法!】

【以此琼浆,可酬英雄,可聚钱粮,可动天下!】

话音刚落,一股股知识钻入李云龙的脑海!

瞬息间!

李云龙顿觉自己不再是那个杀鬼子的军人,而是从小酿酒的大师傅!

品著碗中的浊酒,稻穀熟度,酒麴优劣,陈放年岁……桩桩件件俱在他脑海当中!

嘿嘿嘿!这下妥了!

我正愁去东京该怎么立足呢!

他对张石说道,“我已经有了计划!”

他一拍鲁智深的肩膀,“智深!我要去东京开个酒坊!”

鲁智深一脸兴奋,“哥哥此言当真,那俺岂不是能喝到哥哥你说的那个什么地瓜烧?”

李云龙琢磨一番,自他来到宋朝已然多日,却並未听闻有地瓜的存在,各处酒肆,大多以黍粟酿酒。

他开口道,“地瓜烧怕是喝不到了,不过粟米酿的烈酒,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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