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內回城!快快闪开!!”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囂张。
方才还威风凛凛的军汉,一听『高衙內』三字,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他越过李云龙,往前走了几步,看向远处!
那副贪婪的嘴脸瞬间换成了諂媚的笑容,哪里还顾得上李云龙这一贯钱的油水。
他猛地转身,招呼几个守门的军汉,对著城门口拥堵的人群,举起长矛便开始驱赶,口中高声喝骂:“都滚开!滚开!没长耳朵吗?速速闪出一条路来!”
一时间,城门口鸡飞狗跳,百姓们被推搡得东倒西歪,却无人敢言。
那军汉为了清道,也顾不上一一查验,对著李云龙和一眾百姓不耐烦地挥手:“快走快走!都进去!別在此处碍眼!”
李云龙冷笑一声:这巴结劲儿一上来,连刮人油水儿都忘了!
他也不多言,牵著马,隨著混乱的人流,顺利地走进了城门。
刚一进城,便听得身后马蹄声如风,一队人马从他身旁呼啸而过。
为首一人,正是那高衙內。
但见他:头戴一顶软纱唐巾,身穿一领紫罗绣金袍,面色蜡黄,眼下青黑,一看便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浮浪子弟。
他跨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脸上满是倨傲与不耐,手中马鞭隨意挥舞,口中还在不停地咒骂。
其身后,紧紧跟著十几个泼皮閒汉,个个衣著哨,流里流气,簇拥著高衙內,如同一阵污浊的旋风,卷过长街,朝著城內深处去了。
他开口问向同样立在一旁的青年,“这位兄弟,这高衙內是什么来头?怎么这守门军士如此恭敬?”
那青年打量了一下李云龙开口说道:“刚来东京吧!”
李云龙点了点头。
“这高衙內,乃是殿帅府太尉高俅之子!”
“这高太尉掌管著这京城八十万禁军!”
“这守门的军士不得巴结著点吗?”
“要不然这高衙內口中但凡有他们丁点不好,他们可还有活路?”
李云龙拱了拱手,“多谢兄台相告!”
那青年继续说道:“既然说到这儿了,那我就多讲一些!”
“这京城內,不能招惹之人可多了去了!”
“有几句童谣还请听上一听!”
“烂帮的菜,没把的桶,黑心的杨,踢高的毬!”
“市井若遇豪奴过,俯首避让莫声张!”
李云龙一听开口道:“这踢高的毬,莫不是指高俅?”
那青年低声道:“正是!其余几句,也是朝中的奸臣!”
“这烂帮的菜,说的乃是当今权相蔡京!权倾朝野,万万不敢招惹这城中蔡姓之人!”
“而没把的桶,指的则是那掌兵的宦官童贯!他是宦官自然没把儿,门下乾儿乾女眾多,也招惹不得!”
“这黑心的杨是说那宦官杨戩,身受官家宠幸!这石纲便是由他主办!说不得害的多少人!”
李云龙心念一动,想起在大榆庄那冯提举口中所说的朱勔也和这石纲脱不了干係,便问道:“兄弟,听过朱勔的名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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