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听到熟悉的语言,激动得手舞足蹈,嘰里咕嚕地说了一大堆。

艾琳娜边听边翻译道:“他说他们是法国奥斯塔多航运公司的员工,接到公司命令前往维多利亚堡接收一批海獭皮。”

他们当时觉得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任务,装上补给便从巴尔博亚港起航。

直到接近洛杉磯,事情陡然转向了意料之外的走向。

在船长的命令下,水手们装上了远超正常储备的补给,以船上三十多名船员的消耗量计算,都足够返回法国马赛。

“当时船上有多少船员?”

李桓皱起了眉毛。

“他说守护圣母號有三十七名船员,伊芙號有二十四名,独角鯨號有二十七名。”

艾琳娜和水手们確认过之后,翻译给李桓。

李桓眉头皱得更深了,挥了下手:“让他继续说。”

水手们不理解为什么要带这么多补给,多到已经侵占到货舱。

但见船长並没有解释的意思,也只能按照命令扬帆起航。

三艘武装商船满帆前行,很快就到了旧金山海域。

按照常理来说,已经装了足够的补给,就没必要再停船休整了。

可船长还是命令进入锚地,藉口要与货主沟通,和大副、领航员等乘坐小船登陆旧金山。

接著,他们就像消失了一样。

隔了三四天才由码头送来一封信,说是他们已经从陆路前往维多利亚堡,要求舵手接管船只,按照海图继续前往目的地。

这是一个匪夷所思的命令,船长拋弃了自己的船,无异於將军拋弃了自己的军队。

要是在几十年以前,水手们马上就会投票选出新的船长,带领大家去寻找財富。

但在现在,海上贸易越来越正规化、秩序化的时候,他们只能心怀忐忑地起航。

刚开始的时候还算顺利,凭藉著过硬的专业技术,三艘商船一路高歌猛进。

可能到了新雍州沿海,舵手忽然发现海图竟然是错乱的,如果按照上面的標识航行,就要直接撞上岸边的礁石。

这让他们不得不放缓速度,依靠目视来缓慢前行。

李桓已经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开口问道:“问他们为什么不回旗语。”

“他们说看不懂。”

艾琳娜翻译著水手的解释。

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国际通用旗语,各个国家都依照本国约定俗成的方式沟通。

法国的水手完全看不懂脱胎於英吉利旗语的花旗国旗语。

李桓脸色更阴沉:“你问问他们,在起点號要求其停船接受检查的时候,为什么要升起第三桅船帆。”

“他们说那串旗语在法国是满帆通过的意思。”

艾琳娜听著水手满脸委屈神色说完,斟酌著措辞翻译给李桓。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第四团第三营已经完成了对三艘武装商船的检查。

证明三艘船上不但只有不到一百名水手,而且除了甲板上的几门青铜炮,並没有装备任何其他武器。

巧合?

李桓不相信会有这么一连串的巧合,刚刚好在新雍州由於加利福尼亚民兵部署而紧张起来的时候,这三艘貌似海盗的武装商船就阴差阳错的,闯入了新雍州最核心的新安海湾。

试想一下如果没有起点號进行拦截,打旗语得不到回復,要求停船时对方提速前进。

新雍州要怎么做才能保障自身利益?

没错。

將其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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