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天——他终於动了,可能是需要资金周转,他跟国內替他保管这些藏品的人有了联繫。
“先生,这孙子在东南亚不仅行踪诡秘,还二十四小时保鏢不离身。而且,替他保管藏品的这个人……我们不好动,接下来该怎么部署?”下属黄兴问。
那人的职位在侯宴琛之少,的確不好动。
男人冷冷勾了下唇,“总会有办法。”
“是!”视频里,黄兴挠了挠脑袋,“那个……您嘴唇上的伤……”
“上火。”
侯宴琛面无表情地掐断视频,转身慢条斯理走进了厨房,刚打开冰箱,就听见健身房传来一声短促的低呼。
他微微一顿,隨手关上冰箱门,折身往健身房走。
侯念维持著盘腿打坐的姿势,身子歪歪斜斜地往一侧倒,一手撑著瑜伽垫,另一只手揉著右腿,眉头紧蹙。
看见侯宴琛来到门边,她眼底一亮,张开双手:“腿麻了,抱我。”
大概是僵了太久,她的指尖泛著点白,说话的声音也跟往常大小姐理所当然的娇纵不同,带了点儿是娇嗔。
侯宴琛走过去,垂眸看她。
晨光透过落地窗淌进来,落在她浅灰色的瑜伽服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肩颈线条,更使得她后腰上那小串赤红纹身愈发惹眼。
他没说话,俯身单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稍一用力,就將人打横抱了起来。
侯念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脖颈,鼻尖蹭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声音软乎乎的,“我们,像在谈恋爱。”
侯宴琛眼睫微动,继续抱著人穿过走廊,將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顺手捞过一旁的羊绒毯,搭在她腿上。
“动一动。”他垂眸看著她。
侯念听话地晃了晃脚尖,麻意顿时顺著小腿往上窜,忍不住嘶了一声:“你刚才跟谁开视频?”
“黄兴。”
“孙祥海有动静了?”
“一点。”
“我能帮得上你什么吗?”
他依然还是那句:“不用。”
“……早饭吃什么?”
“饿著。”
“哼哼——”
自然不可能饿著。
一个钟头后,三菜一汤被端上桌——清炒时蔬,番茄燉牛腩,香煎鱈鱼,还有一碗温热的玉米排骨汤。
一顿饭吃得和谐又安静,这让侯念有些恍惚。
在她的记忆里,侯宴琛已经很多年不进厨房了,並且,也很多年没和她做过饭了。
这一天,对她来说,太像一场梦。一场旖旎,又梦幻的梦,冒著粉红泡泡。
饭后,她刚想窝回沙发追剧,就被侯宴琛喊去了书房。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让人把她的高数从老宅给拿过来的,总之那之后的小半天,他都在很认真地给她讲题。
中午的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碎金似的落在他沉寂的脸上,勾勒出眉他骨凌厉的弧度。
空气里浮著淡淡的香气,有书房里檀香的味道,也有他身上的味道,暖融融的,繾綣,静謐。
这样的侯宴琛,跟昨晚浴室里的他,跟沉著眼同她讲道理的他,是不一样的。
侯念听了一半,趴在桌上枕著双手看他,轻轻喊了声:“哥。”
侯宴琛停笔看她。
她抱著双膝沉默片刻,望著窗外说:“我们谈恋爱吧,正正常常的恋爱,即便不公之於眾,谈一场属於我们两个人的恋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