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自然不能心安理得享受她的伺候,“周姑娘,我不热,真的。”

“不热?別告诉我你头上的是冷汗。”周月桥佯装惊讶:“这大夏天出冷汗可不得了,我得去请邹大夫来给你瞧瞧,別是什么染了风寒或是身子虚的。”

谢容怎么会承认自己身子虚,连忙反对:“不是风寒,我身子也不虚,好著呢。”

周月桥掩唇,眼底都是狡黠笑意,嗔怪道:“你都能不顾生死跑来找我了,怎么还这么客气?反正短期內你是回不去了,只能乖乖待在这,还不是都得听我的,倒不如拿这里当自己家,反正是早晚的事。”

谢容被“早晚”两个字震地心里一颤,连日来的担忧跟害怕都消散了,看著心里惦记的人言笑晏晏地,此刻才觉得真切。

“还要再来一碗吗?”

周月桥见他不但把一大碗粥都喝了,佐粥的小菜吃了大半,两个巴掌那么大的饼子都吃了一个,就知道他怕是真的饿急了,按他的胃口平时可吃不了这么多。

可就是饿急了吃饭的动作也是优雅得体,一点也不见急切,赏心悦目的,果然人长得俊做什么都好看。

谢容摇了摇头,“够了,我吃饱了。”

“那你把鞋袜脱了我给你把水泡挑了。”

她放下团扇就要去脱谢容鞋袜,但谢容哪愿意周姑娘做这种粗活,按著鞋死活不肯脱,“我自己来就成。”

“在脚底你哪瞧得见。”

“我看得见。”谢容死死撑著脚不肯抬,脸上的表情非常诚恳,“真的,我是大夫,有分寸的。”

周月桥拿他没办法,只得点了根蜡烛留下绣花针跟药瓶,走前还不放心道:“你可仔细著点,別挑茬了。”

她出了门又不放心在门口偷听,没听见什么动静,倒是能忍痛,也倔得很。

把空碗端进厨房里,周月桥叫来邹云娘吩咐:“你去把三郎没穿过的夏衣鞋袜拿来我给改改,谢大夫穿三郎的衣裳有些不大合身。”

“已经收拾好了。”邹云娘回去利落抱著两件衣服出来:“只是庆哥儿没穿过的衣裳没两件,大多都是穿过洗了的,尤其是鞋袜,二姐你知道的,他平日里走的多,鞋袜经常穿坏。”

她看了眼谢容住的屋子声音低了些:“庆哥儿是粗人,衣裳都是灰扑扑的方便干活,但谢大夫可是精贵人,那些衣裳他穿我都觉得委屈了他,家里还有些好料子,要不我赶一赶给他做身新的?”

“我来做就成,你给谢大夫做衣裳就不怕三郎吃味儿跟你闹?”她就算同意怕是些容为了避嫌也不敢穿吧。

“他就那样。”邹云娘脸上不好意思,心里却是甜的。

“不过二姐你的手艺確实比我好。”

周月桥也没谦虚,她虽然现在不打动手了,但倒是没生疏,做件衣裳而已,料子也有现成的,前段时候万掌柜送来的料子里有匹竹叶青的重莲綾,细腻光润,衬谢容正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