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树使劲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真这么臭吗?”
“那是当然,你俩一大早到底跑哪去了?”周小满离他们远远的,她觉得自己都快被娇惯坏了,要知道在乡下要是哪家的牲畜味重,那一定就是富裕人家,穷人家连自己都吃不饱,哪有閒钱养牲畜。
但她二姐不喜欢这味儿,家里就没养牲畜,连骡子都是做了骡棚养在最外面,她爹日日清理的。
现在夏日味道大,乾脆在院子外面新盖了个棚,还要时常清理。
江树笑呵呵地站远了点免得熏到周小满,“村里的旱厕跟养牛养猪的人家我跟掌柜的几乎都走了一遍。”
周小满大惊失色,连周庆都赶著周大满,“去去去去,我刚洗乾净,別给我蹭脏了。”
又实在好奇地往锅里看,“二姐是你让他们去弄来的?不就是土吗?脏兮兮地,有什么用啊?”
“別废话,用大棍子去搅著,能煮的快些。”
周庆不想又弄的自己一身汗的,直接把棍子丟给了自己弟弟,幸灾乐祸的:“反正你也脏了,再出身汗也没什么。”
周大满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也跟他哥呛,拿起棍子就开始干活,江树很有眼力见地也拿起根棍子,一点也不让自己閒著。
这一煮就直接煮到了晚上。
吃晩食的时候谢容不打算上饭桌,周月桥就打算单独给他开了小灶送去屋里,脚底的伤不能见汗,容易感染,就不让他到处跑了。
周老二知道家里忽然多了个人之后大惊失色,“有人生病了?怎么谢大夫忽然会跑来?”
“没有,谢大夫是……”柳叶心里想自己这个男人真是榆木疙瘩,难道看不出来,非得她说出来吗?姑娘家麵皮薄……
柳叶瞥了眼神色如常在厨房忙活的周月桥,她闺女的麵皮似乎也没那么薄。
周月桥也不理会她爹娘说小话,左不过把话说开了,明年准备婚事罢了。
她端了饭菜出来,撞上周老二欲言又止的眼神,回道:“爹,这个准女婿不比什么地主家的儿子、镇上杂货铺的儿子要好?”
一提起这个周老二的表情就訕訕地,“那当然好,可是……你们这还没定亲呢,他住我们家不大好吧?会被说閒话的。”
“我什么时候在乎过那些閒话?”周月桥不在意,“日子是自己过的,难道就旁人会说几句閒话就要让谢大夫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
“爹你该知道我的性子。”她忽然话锋一转:“你跟陈家说好了吗?”
“我跟陈家老头说好了,明天一早他就把猪赶过来,我想杀猪人多眼杂的,老宅里还放著那么多粮食,我不放心,我们家就更不成了,血污弄得到处都是,不如还是放在江家吧,把下水给江阿公就成。”
“就这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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