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被厢式货车的移动而移动得掉了下去,谭流逸身下一空,他能不从车窗內掉下去吗?

一个人蜷缩著身子,双手紧抱脑袋,滴溜溜往下不停地下坠的画面,震撼著在场所有人的心。

惊得眾人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这画面,要多怪异有多怪异,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要多惊险——就有多惊险!

眾人只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看。

正在这时,“砰……”地一声响,医生坠落在塑料布上隨即又坠落到地面。

如此经过两次的减缓下坠之速,想必医生应该不会遭到地面过大的撞击。

而在医生“砰”地落地之时,立在直升机舱口上的救援人员如法炮製,又把大鉤子甩了过去。

这回,救援人员的鉤子,鉤住的是谭流逸的一只脚。

因为谭流逸的身子一直是蜷缩著的,且他的双手紧紧地抱著他的脑袋,救援人员只得朝他的腿鉤住。

想鉤他的身子的话,他的身子蜷缩住,脑袋又与手、与身子都是蜷缩在一块的,鉤子不够大。

幸好设计这大鉤子的人,颇有才气。

鉤子具有收缩性。

谭流逸的一只脚被大鉤子鉤住,身子立马掉转过来,头部朝下,脚朝上地下坠著。

他的两只脚,一只被鉤子鉤住,一只脚则斜著往下坠。

此时的他,那个样子,堪称世纪第一怪样。

而且,即便是发生如此凶险的场景,谭流逸依然没醒,他依然用两只手紧紧地抱住脑袋。

可见,谭流逸的伤势比医生可严重多了。

在他的意识中,就只有护住脑袋这一个问题。

乃至他昏迷这许久,他的双手仍未鬆开。

“啊……呜呜……”

“啊……呜呜……”

两声高分贝的惨叫响起,这是谭流椰与谭前妻的哭声与叫声的双重恐怖调子。

可是,人们只顾著看那些惊险画面,没有半个人去关心谭流椰与谭前妻是否哭叫。

谭流椰与谭前妻,双双挤到最前面。

谭流椰甚至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离那么老远,都妄想去接住谭流逸的身子。

而谭前妻,眼看著谭流逸越来越危险,这不是活活要摔死的节奏吗?

谭前妻顾不上惊叫与哭喊了,“噔噔噔……”谭前妻立马往谷底那条刚辟开来的小道上跑。

她要去救人!

她要赶去接住下坠的谭流逸!

在谷底的救援人员,眼见得又从车窗內掉下来一个男人,个个都顾不上救医生了。

赶紧把医生扒拉到一边的地上。

他们几人又迅速地把那块厚厚的塑料布摊开。

以便接住下坠的谭流逸。

这回,立在直升机舱口边的救援人员,用尽吃奶的力气都没能减缓住谭流逸双手抱头下坠的速度。

一个人倒著脑袋往下坠,那下坠的速度就更快。

並且最主要的是,一个人昏迷的时候,比清醒著的时候的体重,要重得多。

就算是谭流逸的一只脚被大鉤子给鉤住,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当然,稍微减缓一点下坠的速度是有的。

那场景,就仿佛是谭流逸故意绑著一根绳子在下坠。

只不过,这根绳子是紧绷的。

站在直升机舱口的救援人员,额头上全是汗,眼见得他衣服都湿了!

眾人的衣服,是被之前的大暴雨被淋湿的。

而直升机舱口的救援人员的衣服,则是出力救人而湿的。

谭流逸的身子越坠越快,越坠越离谷底更近。

下面牵著厚塑料布的救援人员,连大气都不感喘,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紧紧地、紧紧地盯著那个正在不停地下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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