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美人,真要我换个地方?”

叶翎笑意盈盈,语气中儘是调侃。

东方不败一时语塞。

即便心中確有此意,他又怎能说出口?

待叶翎离开后,失落感再次涌上东方不败心头。

“荒谬!本座乃东方不败,岂容这等情绪扰乱心神?滚出去!”

他从未想过,这份情绪竟是因叶翎而生。

光阴似箭。

转眼两个多月过去。

“还是未能突破先天……”

练功房中,叶翎缓缓睁眼,神色平静。

这两个月,他的內力已达一流巔峰,距先天仅一步之遥。

若突破,便是江湖中真正的强者。

而玩家排行榜上,第二名不过三流巔峰,连二流都未触及,实力更是天差地別。

榜单初开时,曾在交流频道引发轰动。

五十个名额中,多数人能达到三流已属不易。

第二名能至三流巔峰,已是远超寻常玩家的成就。

运气、努力缺一不可。

然而,与叶翎相比,仍是云泥之別——

三流巔峰对一流圆满,犹如萤火之於皓月!

“罢了,以我如今的剑术,纵未入先天,亦能抗衡先天高手。”

他轻嘆一声,起身向外走去。

一流与先天之隔,远非二流至一流可比。

一个是触碰边界,一个是突破边界。

譬如攀登高峰,需经年累月的磨礪。

而后者,或许更需要天时与机缘的眷顾。

夜深人静时分。

叶翎刚熄了灯躺下,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寧中则拢著衣袖站在门外,发间珠釵隨呼吸轻颤。

这位素来端庄的师叔此刻面若桃花,连门槛都踌躇了三次才跨进来。

"白日里说的惊喜......"她话未说完便抿住了唇线。

叶翎望著烛光里摇曳的身影,忽然想起李莫愁昨日摘花给岳灵珊簪发的模样。

同样是风韵佳人,一个似三月灼桃,一个如温婉秋棠。

指尖掠过妆檯锦盒,取出的冰蚕丝带缠上柔荑:"师叔闭眼。”

黑暗骤然降临的剎那,寧中则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掌心传来的温度牵引著她穿过迴廊,木地板"嘎吱"声里混著远处更漏。

当绣鞋踏入陌生房间时,她恍惚听见华山松涛在耳畔呼啸。

若岳不群泉下有知,怕是要震碎碑石跃出坟塋......

***

大明京城正阳门外,酒旗被热浪掀得猎猎作响。

司空摘星顶著跑堂装扮,將琼玉烧斟得满至杯沿。

琥珀色酒液晃动著倒映出满街刀光——今日入城的武林人士,比往年押鏢的鏢师还多。

"这阵仗..."他咂摸著喉间火烧般的回甘,"比偷大內密匣还热闹。”

陆小凤指尖摩挲著杯沿釉纹,忽然轻笑:"等那人到了,才叫真热闹。”

窗外忽有马蹄踏碎青石板,惊起满街麻雀扑稜稜飞过金字招牌。

琼玉烧滑入喉咙,似烈焰灼烧又似清泉流淌,宛如少女柔荑轻抚咽喉。

"武当冲虚、少林方证方生、峨眉独孤一鹤......"

"除了这些人物,陆小鸡,你觉得还会有什么人来?"

司空摘星兴致盎然,一口气数出许多已到京城的顶尖高手。

其余人等,虽有些名头,却也难称大人物。

"酒钱你付,我便告诉你。

五岳剑派......"

陆小凤轻抿一口琼玉烧,笑容狡黠如 ** 的狐狸。

"没了左冷禪的五岳剑派,算什么大人物?"

司空摘星不屑地撇嘴,却未反驳付帐之事。

"左冷禪虽不在,但西湖血案你可知道?"

提及此事,陆小凤眼中掠过一丝阴霾,那一日的惨烈景象仍歷歷在目。

"日月 ** 的那场阴谋?可惜他们功败垂成,连教主都丟了!"

"等等,据说那一战武林各派伤亡惨重......"

"这么一看,五岳剑派倒也当得起『大人物』三字。”

司空摘星先是恍然,隨即若有所思地点头。

五岳剑派虽因左冷禪內斗折损不少,可西湖血案后,谁又比谁好过?即便少林武当,也未必损失更轻。

"还有一人你未提及——华山掌门。”

陆小凤笑著摇头,顺手又偷饮一杯琼玉烧,酒壶转眼见底。

"华山?那位承袭『君子剑』之名的天下第一美男子?"

司空摘星忽又来了兴致,连声追问:"陆小鸡,那叶翎真有传闻中那般俊美?我若易容成他,岂不是逛青楼都不用花钱?"

陆小凤额头青筋微跳,饶是他这般跳脱性子,也被这清奇思路噎住。

"当然可以,只要你不怕挨上一剑。”

"那人虽年轻,但华山剑法已臻化境,说不定连我的灵犀一指都未必挡得住。”

偷喝完最后一滴琼玉烧,陆小凤朗声大笑。

京城繁华似锦,武林盛会热闹非凡,陆小凤朗声长笑:"偌大京城,盛会正酣,我可没空陪你玩捉迷藏了!"

话音渐远,那道瀟洒身影已消失在街巷尽头。

司空摘星盯著空荡荡的酒壶,气得直跳脚:"好你个陆小鸡,偷喝我的琼玉烧竟一滴不剩!"

从来只有他偷別人的份,今日竟被陆小凤摆了一道。

或许正因如此,这对冤家才能成为莫逆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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