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我一个人生的、一个人养的?”郡御史夫人像是被戳到了痛处,哭得更凶,全然没当家主母的体面。

“你成年累月泡在外头,说什么忙於公务、背地里是真的办公事,还是在外头花天酒地、寻欢作乐,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如今出了事,倒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头上,你可真是好啊!”

“不可理喻!简直是个疯妇人!再敢多嚷一个字,老夫立马写休书,休了你”

这话彻底戳疯了郡御史夫人,她猛地扑上前,一双手死死揪住郡御史的衣服,状若癲狂地哭喊:“休了我?你如今坐稳了官位,就觉得我这个糟糠妻碍眼了是吧?”

“你忘了当初你落魄的时候,是怎么低三下四求我爹,求我嫁过来的、我看你是外头养了狐媚子,早就想把我踢开,好让那些贱人登堂入室!”

她整个人死死拽著对方不肯鬆手:“我告诉你,你別想就这么轻轻鬆鬆甩了我!这辈子就算是死,我也要死死缠著你,我谁都別想好过!”

“你敢威胁老夫?”

郡御史被揪著身形晃了晃,本就铁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双三角眼瞪得几乎要凸出来,眼底有些戾气还夹著杀意。

“老夫最恨的就是有人拿话拿捏、拿事威胁!”

“威胁你又怎样?有本事你便杀了我,一了百了!我告诉你,成儿被废的仇,没那么容易揭过!还有你外头那些腌臢事,若是叫我抓到半点蛛丝马跡,我拼著这条命,也得把你拖下水!”

这边御史府闹得鸡飞狗跳,另一边的大皇子府,却是格外安静。

昭明宴寧听完夜梟带来的段怀安和灵阳已经安然出廷尉府的消息,眉峰只是轻轻挑了一下,脸上没什么太大波澜,眼底掠过一丝微讶,却很快归於平静,依旧是那副深不见底的沉稳模样。

这事確实超出了他的预判,可细想下来,又在情理之中。

上官宸和昭明初语若是真能轻易被拿捏,他也不用盘桓筹谋这么多年,步步为营布下这么多棋子。

“夜梟,你跟了郡御史这么些时日,你觉得,这人能不能收为己用,可为我筹谋之事效命?”

夜梟垂著头,沉默思忖了片刻,將这些时日探查的底细一一在脑中过了一遍,才沉声回稟。

“殿下,郡御史这人老奸巨猾,心思藏得极深,做事向来谨小慎微、左右逢源,从不肯轻易把自己绑在任何一方船上,若是直逼他选边站队,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昭明宴寧闻言低笑一声“不过是个贪权好色、薄情寡义之徒,如今官位坐稳了,便想著拋掉糟糠之妻,另寻新鲜货色。”

“这类人,心里头最金贵的从不是情义道义,从来都是自己的权势、富贵与性命,把自身利益看得比天还重,恰恰是最好拉拢、最好操控的一类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篤定的谋算:“昭明初语这次,拿了他那对妻儿做筹码,才逼得他低头服软,亲自去牢里接人。既是如此,我们也可顺著这条路子做文章,抓准他的软肋,推他一把,让他自己主动找上门,远比我们去请,要妥当百倍。”

“殿下圣明!”夜梟当即躬身领命,语气里满是信服,“属下这就动身,去把郡御史那对母子控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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