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揽星楼的伙计,什么权贵没见过?
面对他的压迫感,依旧笑容得体,不卑不亢,半点没露怯。江海庭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得胸口发闷。
他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一旦闹出动静,非但见不到大皇子,还可能节外生枝。只能强行压下火气,语气里满是不耐。
“那现在还剩哪间?”
“回客官,只剩三號房了。”
“行,三號就三號。”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好嘞!”伙计立刻应声,“客官先隨小的登个记、付下定金,小的马上让人引您上楼!”
江海庭低头一看那个伙计递过来的,眉头当场就拧成了一团,语气里藏不住的诧异与心疼,脱口就道:“这么贵?!”
伙计笑著微微躬身:“客官多担待,楼上的雅间本就是招待您这般身份的贵人价钱自然要高些。”
江海庭心里暗骂一声荒唐,可眼下有求於人,也只能认了。他懒得再跟伙计多囉嗦,挥挥手语气烦躁:“行了行了,少说废话,赶紧领我上去。”
而揽星楼楼上,早在昭明宴寧进入七號房之前,上官宸便带著昭明初语从顶楼悄悄挪到了二號房。这间房是他早早就预留下来的,位置绝佳,窗户正对七號房的门,里头的动静虽听不真切,可外头人来人往,看得一清二楚。
江海庭进了三號房没坐多久,便轻手轻脚地推门出来。出门前他还格外谨慎,左右探头探脑地扫了两遍,確认没人,才稍稍鬆了口气,他的这些动作全都落在了二號房上官宸与昭明初语的眼里。
夜明盯著江海庭的身影消失在七號房门口,转回头,凑到上官宸和昭明初语身边,压低了嗓子嘀咕:“小少爷,公主,我们就干坐在这里有什么用?里面说什么一句也听不见,要不我悄悄摸近点听听?”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言风先摇了摇头:“你还是別了,夜梟的功夫有多深,我比谁都清楚,他的耳目最是灵敏,你只要一靠近,他立刻就能察觉。”
“我说你俩好歹也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他厉害,你也不至於差成这样吧。”
“你懂什么,夜梟那是天生的资质,根骨就摆在那儿,我就算拼了命练,也赶不上他半分。倒是小石头那小子,才真是个怪物,一开始我还以为他资质平平,谁知道竟是个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说不羡慕是假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嘰嘰喳喳吵得人头疼。
上官宸端著茶的手顿了顿,忍不住抬眼扫了过去“我说你们两个,话怎么这么多?我倒是觉得,你俩挺配的,乾脆凑一对得了。”
这话一出,旁边一直安安静静站著的沉璧“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目光还在言风和夜明身上来回打转,看得两人浑身不自在。
“不行!”
“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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