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儿,这究竟是咋回事儿?”

提起这事儿,鼻子边有痣大婶儿就嘆息一声:“唉,这还不是男人给闹的。”

在鼻子有痣大婶儿的补充下,秦烈云很快就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总结成一句话,那就是易晓萌的事儿,被人给爆出来了!

秦烈云眉头一挑。

嗯,他就说吧。

易晓萌这个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天天这么整么蛾子,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他也没想到,这昨晚上才说过,今天就真的爆出来了。

“天杀的刘铁牛!我在家辛辛苦苦操持家务,伺候公婆、养孩子的。

还要照顾你这个没心没肺的!

每天鸡不叫的时候,我就起了,晚上你在呼呼大睡的时候,我都还没睡!

我千辛万苦的,一门心思都是为了这个家好,可是你呢!”

李春花哭得绝望,双手不住地拍著土地:“你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十年!整整十年才攒了八十块钱!一分都没有了啊!

你畜生啊!”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恍然了。

“乖乖啊!八十块钱呢!这全没了!”

“嘖!难怪春花这么疯呢,要是搁我身上,我估摸著得一头撞死。”

“嗯,別说,这春花过日子可是一向踏实得很。

人家一分钱能掰开变成两半花,她能掰成三半!”

“结果呢?”旁边忽然插进来一道声音:“还不是被外面的小骚货给花了?

要我说啊,她这么一整,以前的积攒啊,可都变成笑话了。”

“哎!可不是咋滴!”

“我早就跟她说过了,女人啊,该节省的时候要节省,可该花的钱,那也不能省下来的!”

“嗯吶!我也跟她说过呀。

那外面的雪花膏太贵,买不起,那蛤蜊油总买得起吧?

没事儿把脸啊、手啊给搓一搓,也保持美丽。

就这她都捨不得,你看看,这现在还没四十呢,瞅著都跟五十岁差不多了!”

秦烈云在一边仔细听著,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喂!”杨梦晴一巴掌拍在秦烈云的胳膊上,大大咧咧的:“干啥呢?瞅你半天了,今儿在山上抓了啥?”

“今儿运气不好,就抓了只傻狍子,还有点野鸡、野兔啥的。”

秦烈云把东西交给杨梦晴,看著周围没人注意他,这才低声问道:“对了,这闹的究竟是哪一出啊?”

杨梦晴垂著眼眸,冷漠的:“还能哪一出?作死的那一出唄!”

顿了顿,她又嘆息道:“这事儿,最后也不知道该咋收场。”

要是能撕巴贏的,她肯定就上去帮腔了。

可偏偏这种事儿,她一个没结婚的小丫头片子,没法过去贸然掺和。

要是真的过去掺和了,她指定是討不著好的。

杨梦晴外表狂野,可內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也不会上去自討没趣儿。

“没事儿。”杨梦晴见秦烈云皱著眉头,宽慰了一句:“你没来之前,大队里也闹过这些事儿。

可咱们大队,不照样也是好好的,这事儿肯定能解决。”

说白了,这种事最后,能在大队解决的,就在大队解决了。

在大队里,大多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人吶,就是一个矛盾综合体。

不是黑,就是白。

到最后,只要不是啥深仇大恨,那都能稀里糊涂的混过去。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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