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变得更浓稠了,但也更加標准了。

看的秦烈云脑门跟后背,是一个劲儿地往外冒冷汗。

哈哈,看来自己媳妇儿,的確是长本事了,这都学会假笑了。

“来吧,那咱俩嘮嘮,这件衣服的来歷,你觉著咋样啊?”

秦烈云保持死鸭子嘴硬,一边在心里感慨,女人第六感的强大。

一边跟没事儿人似的,胡乱忽悠著:“啥来歷啊,这不就是一件衣服吗?”

“哼!”

白露戳了戳衣服,冷哼一声:“我长了眼睛的,我自然知道,这是一件衣服!

我的意思是,这一件衣服,是谁给你做的!

你快点从实招来!”

在撒谎哄媳妇儿,得到片刻的安寧后。

然后给后续,留下颗不稳定的炸弹,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间。

秦烈云几乎是没什么犹豫的,直接选择了后者。

撒谎,当然可以。

可这一个谎言出口,后面就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

这一个不小心,可能就翻车了。

尤其是娘们这种东西,实在是太邪门了。

有些时候,她明明是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可她还是要再问你一遍,然后看著你,为了这个问题去绞尽脑汁的撒谎……

“媳妇儿,我坦白。”秦烈云老老实实的:“这衣裳確实是有点来歷,可!”

对上白露那认真的眼神,秦烈云发誓赌咒:“这肯定是好道来的!乾乾净净的!你放心就对了!”

“你给我说!”

白露恼羞成怒,居然还真的让她给诈出来了,真是可恶啊!

“露露,你別生气啊!

你也知道,我老家是四九城的,我那爹娘忒不是东西,这衣服……”

秦烈云把自己卖工作,拯救赵家小姑娘於水火之中的事儿,一说。

然后摊摊手:“后面,他们给我寄信,告诉我家里的惨状!

跟著信一块来的,还有这件衣服。”

“信呢?”

见秦烈云没反应,白露瞪眼道:“別告诉我!你给扔了。”

“那倒没有扔。”秦烈云起身,老老实实去了桌子前,装模作样的翻找了一圈儿,然后把放在空间里的信件趁乱塞了进去:“吶,找到了。”

因为放在空间里,没有遭受到时间的侵蚀。

所以信件,看著还跟新到的一样。

白露接过,阴阳了一句:“哟,这保存的,还挺新的么。”

秦烈云略显窝囊的回答道:“咳咳,那这也刚好证明了,我没有翻看过。”

好吧,这句话,確实给白露心里的憋屈火气,给浇灭了几分。

可等她看见信件上的內容,整个人顿时就炸了:“哈?哈哈!”

她指著信上面的字儿:“来来!你念念,你念给我听。”

秦烈云觉著,这中间肯定有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但具体是哪个环节,他也说不上来。

只能老实地凑过去,原原本本地照著念:“展信佳,见字如晤。

你好,秦烈云,那日一別……”

“你还真的念!”白露虽然很生气,但也没激动到,把信纸抓破:“你看不出来吗?”

“啥啊?”

比较起白露的敏锐,秦烈云觉著自己跟睁眼瞎,貌似也没啥区別。

这不就那几个字儿吗?

“看出啥啊?”

白露对上秦烈云懵逼的目光,一口牙齿都要咬碎了:“她!就这个女的!就差把我想你这三个字儿!给刻在脸上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