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羞又怒,粉拳攥紧,照著他胸口狠狠砸去!

贏玄反手扣住她手腕,指节泛白,嗓音冷如淬冰:“再动一下,我就折断它。”

话音未落,眼底寒芒迸射,杀意如针,扎得人头皮发麻。

卫罗月浑身一僵,指尖发凉,脸色霎时褪尽血色,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

她信了——这人真敢下手。

念头一转,气焰顿时塌了半截,眼圈一红,声音细若蚊蚋:“呜……你別凶我……”

“这才像话。”贏玄冷笑,抬袖抹去唇边血痕,神情倨傲。

“灵药可以给你……但你得带我去外面瞧瞧。”她垂著眼,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雪水。

“没空。”他不耐烦地挥手,“交药,滚蛋。”

她瘪著嘴,哼了一声:“行啊,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別怪我灌你罚酒。”

话音未落,她已从储物袋里抖出两枚银针,掌心一碾,碎银成雾,隨即腕子一抖,银芒破空而至,直取贏玄咽喉要害!

“卑鄙!”

贏玄腰间长剑“錚”地出鞘,横斩一挡——

“叮!叮!”

脆响两声,银针尽数崩飞。

“找死!”他怒极反笑,右掌翻天而下,掌心裹著千钧之势,直拍她天灵!

卫罗月根本来不及反应,眼前一黑,软软栽倒,人事不省。

贏玄弯腰一把抄起她,神色肃然:“装什么晕?再耍滑头,我把你扔进万蛇谷餵虫。”

地上那人毫无动静,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皱了皱眉,低声嘟囔:“罢了,懒得跟你耗。”

“先带你出去——这鬼地方,谁知道下一刻钻出个什么玩意儿。”

言毕,他单臂挟起卫罗月,足下灵风骤起,身形拔空而上,转瞬撕开云层,杳然无踪。

与此同时,鬼手王折返进洞,心头掛念贏玄,犹豫片刻便掉头赶回。

他一眼瞧见坍塌的大殿,循著凌乱的爪痕与灼烧焦跡一路追踪,却始终不见贏玄踪影。

鬼手王猫腰钻进逼仄的岩缝,贴著湿滑石壁前行数十步,豁然撞见一座深埋山腹的地下宫闕。

整座宫殿压在一块千吨巨岩之下,占地逾千平米,飞檐斗拱、金漆描彩,华美得近乎刺眼。

正殿中央凿出一方大池,池水泛著淡青微光,水波轻漾,碎金跃动。

那水气裹著幽香扑面而来,清冽中透著甜润,闻一口便似醉入花林。

池底不断涌出裊裊白雾,如絮如纱,縹緲得恍若误闯天庭瑶池。

四下还堆满罕见炼器材料:玄铁晶砂、赤鳞蛟筋、雷击紫檀木……琳琅满目,价值惊人。

可除此之外,空荡无声,连贏玄一根头髮都没寻著。

“莫非贏玄遇险了?”鬼手王眉心拧紧,低声自语。

他翻遍樑柱、扫过地砖、探过暗格,一无所获,胸口闷得发沉。

不甘心,他咬牙重来一遍。

就在北墙根一处积灰最厚的角落,指尖触到微不可察的缝隙——竟藏著一道隱秘石门。

推开后,里头静静停著一具紫檀棺槨,棺盖封著硃砂符纸,薄如蝉翼。

鬼手王伸手一揭,那符纸竟“嗤啦”一声脆响,应声而裂,像撕开一层窗纸。

掀开棺盖,里头密密摆著dozens个青瓷瓶、白玉罐、乌木匣。

“装的啥?”他狐疑伸手,抄起一只素白瓷碗。

碗中盛著乳白膏体,剔透如冻脂,光线下隱隱流转珠光。

他凑近一嗅,一股清冽甘香直衝脑门,仿佛春山初雪混著晨露莲蕊,整个人都为之一轻。

“天莲膏!”鬼手王瞳孔骤缩,脱口而出。

古籍记载,此物位列五阶丹膏之巔,百年难出一盏,坊市早断货多年。

他咧嘴一笑,手脚麻利地將整副棺材扫空,尽数塞进虚空戒——光这一箱,就够换三座城池。

转头又掀开旁边一只乌沉木盒,里头臥著枚拳头大的红珊瑚,通体流霞,光晕一圈圈漾开,灼灼生辉。

五行灵木中的活化石,生机磅礴,专克枯竭之症,是补元丹与愈骨散的命脉主材。

“哈哈哈——”他仰头狂笑,笑声震得洞顶簌簌落灰。

原只当贏玄可能在此失踪,谁料一脚踹开了宝库大门。

他迫不及待抓起红珊瑚,屏息凝神,稳稳纳入虚空。

至於腕上玉鐲、颈间项炼?看都懒得多看一眼——戴著碍事,顺手拋进池中,“咚”一声沉底。

干完这票,他浑身舒坦,精神抖擞,转身继续扫荡。

偌大宫室,奇珍如林,指不定还有压箱底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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