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眾人热血翻涌,齐声怒吼,声浪掀动夜风。

贏玄手臂猛然挥下,千军万马般浩荡杀入地魔教腹地。

时值子夜,乌云吞月,朔风卷沙。

地魔教弟子正沉沉入眠,忽闻营外杀声如潮,震得窗欞嗡嗡作响。

“敌袭——!快起来!!”

眾人惊跃而起,抓起兵刃,满脸惊疑地望向帐外。

“轰——!!”

一声巨响,数十道身影破门而入,齐刷刷立於大堂阶前。

“何方鼠辈,敢闯我地魔教?活得不耐烦了!”为首那中年男子厉声怒斥,话音未落——

“嗖!嗖!嗖!”三支劲矢破空而至,钉入他面前长案,箭尾犹自颤鸣。

他身子一僵,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抬手,已瘫软在地,四肢抽搐不止。

几乎同时,贏玄领著数十名青龙帮弟子杀气腾腾闯入,甲冑鏗鏘,刃泛寒光。

“青龙帮?你们疯了?!”

地魔教弟子见状骇然变色,纷纷后退,握刀的手直打哆嗦。

“青龙帮乃名门正派,岂容尔等妖邪践踏山门、屠戮同道!”

贏玄一步踏前,声如惊雷:“兄弟们——斩尽妖氛,替天行道!”

“杀——!!”

眾人血脉賁张,齐吼如雷,挥刀猛扑!

“杀!杀!杀!!”

地魔教弟子咬牙硬顶,刀剑相撞,火星迸射,惨叫哀嚎此起彼伏,整座营地顷刻沦为修罗场。

青龙帮虽整体修为偏弱,武徒境者仅占两成,但胜在人多势眾,缠斗狠绝,硬是拖得敌人喘不过气。

直至寅时將尽,地魔教弟子终被尽数剿灭。

贏玄立於尸山血海之中,唇角掛著未乾的血痕,呼吸粗重,却依旧挺立如枪。

“贏玄师兄!你……你怎么又受伤了?!”眾弟子失声惊呼。

贏玄抹去唇边血痕,语气轻描淡写:“无妨,不过擦破点皮。”

“贏玄师兄,您快歇会儿!”眾弟子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搬来一张紫檀木椅。

他落座闭目,气息缓缓沉入丹田。

虽只寥寥数语,贏玄却清晰捕捉到眾人眼中的灼热敬仰,还有那股子掏心掏肺的亲近劲儿。在他们心里,贏玄不是凡人,是撑起青龙帮天幕的脊樑,是危难时稳住阵脚的定海神针。

这方天地向来信奉铁与火——拳头砸得响,话才有人听;刀锋够锋利,路才有人让。

强者所至,万籟俯首。

“贏玄师兄,下一步怎么走?”

“此战虽胜,可地魔教绝不会咽下这口气,后头必有更狠的反扑!”

“没错,他们盘踞魔岭百年,长老如林,真传成群。”

“咱们青龙帮虽兵精將勇,到底只是三流势力,硬碰硬,怕是悬……”

眾人眉间拧著结,神色凝重。

贏玄略一沉吟,开口道:“莫慌——地魔教,已是我们囊中之物。”

“眼下紧要的,是把整座魔岭攥进手里。”

“嗯!”弟子们齐齐頷首,眼中透出光来。

他继续道:“魔岭是地魔教的根,根断了,枝叶再茂也活不长。我们踏平总坛,等於踩住了它的命门。”

“接下来,稳住地盘、蓄养战力、步步为营——直到魔岭唯我號令。”

“明白!”眾人挺直腰杆,声音乾脆利落。

……

次日清晨,贏玄挥退眾人,各赴其职。

他自己则率几名心腹弟子,悄然潜入地魔教藏宝库。

“哇——全是聚气丹!”

“灵石堆成小山了!”

“老天!三百块上品灵石,一块不少!”

几人眼睛发亮,手脚麻利地挑拣合用的丹药,塞进乾坤袋里。

可他们根基尚浅,资质寻常,想跨入修士门槛,光靠这点灵石,不过是杯水车薪。

“贏玄师兄,接下来干啥?”

“听说地魔教有处圣地,灵脉奔涌、宝材遍地,不如趁乱摸进去捞一把?”

“好!”贏玄眸光一闪,如寒星乍亮。

地魔教圣地,藏著能让人一夜筑基的奇珍,也埋著足以掀翻门派的杀机。

那是禁地中的禁地,无长老手諭,踏入半步者,格杀勿论。

“既要去,就得换副面孔。”贏玄指尖叩了叩桌面,忽而抬眼,“去西岭猎三头赤瞳豹,剥皮製甲,染色做旧——越像地魔教內门弟子越好。”

“记住了,活著回来比什么都强。”他沉声叮嘱。

“师兄放心,命比金贵,咱心里有谱!”

“贏玄师兄,保重!”

“保重!”

人影散尽,山风拂过空廊。

……

地魔教覆灭的消息,像滚雷炸开。

原以为青龙帮不过跳樑小丑,谁料转眼间自家山门被掀了顶,祖祠都塌了半边。

消息传开,满岭譁然,私议如潮。

但这次没人再莽撞冲阵——血没白流,教训刻进了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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