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秦天记得,是妥妥的汉奸,还是胡適之的弟子、

“汉奸就杀了吧!为党国除害!不过,他是胡適之的学生,他的行李箱,有胡適之的一个重要证件,有空你將他的行李箱送到武昌外事处!”

常凯申语气稍微严肃地说了这一句,

静静地等著秦天回復。

秦天眼睛一转,

那人行李箱中有胡適之的证件?

不可能!

周卫国在这方面心很细!

如果真有胡適之的重要证件,他肯定会稟告自己。

他一直没有稟告,应该是一些不足以引起他关心的东西。

即使有重要的东西也是如此!

这里面有猫腻!

“好!”

秦天想了想,答应了回去。

等自己亲自查探一番,亲自梳理清楚里面的猫腻再说。

给不给,给什么,那还不是我说的算!

“我很期待与你见一见!”

电话那边,常凯申变得欣慰无比地说道。

“秦天,你现在有什么要求儘管跟我提,你这什么都不要,让校长我很为难!”

常凯申心情大好地说著。

这一番试探,已经让他觉得自己把握住了秦天的脉络,也不是那么难对付。

还是比较听话!

比较懂人情世故的。

他这一句也不过是一句客套话。

因为他篤定秦天不会要什么。

前面那些重要的都不要,还能要什么?

“好!”

让常凯申没想到的是,秦天竟然满口回应,

“委座,这几个月的军餉发了吧!”

“兄弟们都要造反了!”

秦天显得委屈至极地说道。

“那些欠外国人的钱,我自想办法还!”

“大不了把我晋省老家的地全卖了!饿死我们全家,也不能饿死这些兄弟们!”

“都是热忱的汉子!他们一个个拋头颅洒热血,有的到现在抚恤金还没领到!我愧对他们啊!”

“委座,有一个兄弟,他……”

说到这里,秦天声音变得更加委屈,

“他还骂我!”

他好像是憋了一个世纪,憋出了这一句,

说完这一句,

他鼻子抽泣起来,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掉在了话筒上,

传到那边,常凯申听的真切,

“他骂我,说我是贪官,说把委座发的军餉都贪污了!”

“我苦啊!”

“最后,他竟然还骂委座您,说你枉为国家领袖,我实在气不过,我要枪毙他!”

“骂我可以,怎么能骂委座您呢!”

“他被我枪毙之前,还不知悔改地喊道,杀了他也堵不住悠悠眾口,早晚有人会將军队贪污,军餉扣留的事情爆出来的,……”

“党国杀他的人,他要诛党国的心!”

秦天说到这里,泣不成声,

“停!停!停!”

眼看著秦天还要哭下去,在那边惊住的常凯申终於是发话了,他赶忙喊停。

“还差几个月的军餉?”他语气变得阴沉无比。

“四个月的!”

秦天擦了一把鼻涕眼泪,回应道。

“我让林蔚给你打过去!”

电话那边沉默许久,常凯申最后冷冷地说道。

“娘希匹!”

电话那边响起了一个微弱的骂声,紧接著电话掛断。

“跟我演戏!跟我演戏是吧!?我是从上海滩摸爬滚打出来的硬骨头!”

“我难道看不出你在演戏!”

常凯申掛完电话后,气的在房间里面暴走,

一边走,一边骂!

“娘希匹,为了这一包醋,包了前面好大一盘饺子!娘希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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