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房东赵云刚。

赵云刚被看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解释。

“江队,我……我確实有所有房间的备份钥匙,这是为了方便管理。”

“可我发誓,绝对没动过啊!这次也是因为杜夏欠了半个月房租,电话也打不通。”

“我才想著开门看看情况,谁知道……谁知道就……”

他一脸懊恼,与其说是为死者惋惜,不如说是担心自己的房子变成了凶宅,影响后续的客源。

江峋冷眼看著他,心中一阵厌烦。

这种人,满心满眼只有生意和钱,一条人命在他看来,或许还不如一个月的租金重要。

江峋不再理他,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线索似乎越来越多,但缠绕在一起,反而让整个案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一个心甘情愿赴死的年轻人。

一张故弄玄虚的牛皮纸。

一枚不翼而飞的戒指。

一堆被刻意留下的奢侈品发票。

一个没有被外力破坏的房间。

这一切都严重违背了一个最基本的人性——求生本能。

这世上,真的会有人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吗?

还是说,凶手用了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手段,抹去了死者所有的反抗意识?

这背后隱藏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恶意,像一张无形的网,冰冷而精密。

凶手不是一个衝动的莽夫,他冷静、自信,甚至带著几分戏謔的意味。

在案发现场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矛盾的谜题,仿佛在嘲笑著所有试图解开真相的人。

“尸体我先带回局里做进一步復检,”

小胡收拾好勘察箱,站起身来,“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体再找到什么线索。”

“好,辛苦了。”江峋点了点头。

隨著尸体被抬走,房间里似乎空旷了不少,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愈发浓重。

现场只剩下江峋和他的几个队员在继续搜索,希望能找出一点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跡。

安瑾默默地走到他身边,看著沙发上那个人形凹陷,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江队,虽然死者没有挣扎,但我总觉得,凶手大概率是一名男性,而且力气很大。”

安瑾的话音刚落,江峋便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著一丝审视。

“为什么一定是男性?”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情绪,却让安瑾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压力。

她定了定神,指著沙发上的凹陷,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死者是个成年男性,虽然看起来偏瘦,但也有一定的体重和力量。”

“如果凶手想要在他清醒的状態下,让他脱光衣服,再用一种不留痕跡的方式杀死他。”

“必然需要绝对的力量压制,才能確保他不做出任何反抗。”

“所以,我推断凶手是力气远超於他的男性。”

这个逻辑听起来天衣无缝。王鹏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觉得安瑾分析得很有道理。

江峋却冷笑一声,那笑意里带著几分失望。

“压制?”他重复著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其中的荒谬,“安瑾,你再仔细想想。”

“法医初步检查时,死者体表有任何被压制、捆绑或者束缚的痕跡吗?”

安瑾一愣,脑海中迅速回放著尸体和小胡的初步报告。

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科幻灵异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