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格隆。”

恩伦走到了洛肯身边,握紧了手中的链锯斧,指关节发白,甚至捏得握柄变形。

他的眼中燃烧著被背叛的怒火。

“他来了。那个屠夫等不及要亲手收割这场『胜利』了。”

在原有的歷史中,安格隆是因为无法忍受这种懦夫般的轨道轰炸,违抗荷鲁斯的命令强行登陆。

而在这里,他是来……確认的。

確认他的兄弟们,是不是真的死绝了。確认有没有那个让他感到棘手的“卡恩”的尸体。

“隱蔽!”

洛肯低吼一声,手势简洁有力。

倖存的三万名忠诚派战士,这是四个军团的精锐总和,虽然带伤,但战意高昂,迅速分散。

他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钻进了那些断壁残垣的阴影里,躲在扭曲的钢筋和混凝土块后面,利用骨灰掩盖自己的装甲反光。

他们像是一群復仇的幽灵,与这灰色的废墟融为一体。

没有灵能反应。没有热源信號。

因为他们身上的动力甲,都涂装了从pvp战利品中获取的【抗热能隱形涂层】。

哐当!

第一艘风暴鸟的突击坡道重重地砸在地上。

无数身穿白蓝动力甲,肩甲上绘著张开大嘴的星球徽记的吞世者叛军冲了出来。

他们挥舞著链锯斧,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虽然他们没有植入屠夫之钉,但那种源自基因的暴虐,在背叛的刺激下,在刚才那场毁灭性轰炸的视觉衝击下,依然让他们渴望杀戮,渴望鲜血。

他们以为这里只有尸体。

他们放鬆了警惕。很多人甚至连头盔都没有戴,想要呼吸这充满死亡气息的空气。

一名叛军中士大摇大摆地走到一堆废墟前。

他用脚踢了踢一块烧焦的装甲板,那是一块帝皇之子的紫色肩甲。

“都死光了。”

他对著通讯器笑道,语气轻蔑,甚至带著一丝无聊。

“连个能喘气的都没有。这帮忠诚派的软蛋,还没看到我们就被烧成了灰。真是浪……”

砰!

他的话还没说完。

他的脑袋就炸开了。

不是被炸碎,而是被……贯穿。

一枚尖锐,由贫铀和亚德曼合金打造的0.75英寸实心弹头,以三倍音速飞行,轻易地击穿了他那引以为傲的mk-iv型头盔。

弹头从后脑勺钻了进去,搅碎了脑干,从前额钻了出来,带出一蓬红白色的脑浆和碎骨。

那是海妖弹。

专杀阿斯塔特。

“什么?!”

周围的叛军愣住了。

还没等他们的大脑处理完这个信息。

原本死寂的废墟,突然活了。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爆弹声,像是一场迟到,致命的金属暴雨,瞬间覆盖了整个登陆场。

无数个灰色的身影从瓦砾下,从断墙后,从地底深处钻了出来。

枪口喷吐的火舌连成了一片火墙。

“为了帝皇!!!”

洛肯第一个衝出了掩体。

他手中的爆弹枪喷吐著致命的火舌,此时此刻,他不再是连长,他是死神。

每一发子弹,都是一次精准的死刑判决。

一名吞世者叛军反应很快,举起厚重的登舰盾试图格挡。

但在海妖弹的极高穿透力面前,那面能抵挡普通爆弹的厚重盾牌就像是一张纸。

噗嗤!

子弹穿透盾牌,动能不减,继续穿透胸甲,钻进了那颗叛变的心臟,在胸腔內炸开。

那名叛军被巨大的衝击力带得向后飞去,胸口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空洞。

“敌袭!他们没死!”

“反击!反击!”

叛军乱了。

他们被包围了。被他们以为已经烧成灰烬的兄弟们包围了。恐慌在通讯频道里蔓延,阵型瞬间崩溃。

“恩伦!那是你的人!”

洛肯一边冷静地进行点射,一边衝著身边的恩伦吼道。

他需要確认这位吞世者连长的立场。

“那是叛徒。”

恩伦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丝感情。

这位忠诚的吞世者连长,甚至没有用枪。他举起两把链锯斧,启动了引擎。

嗡——嗡——!

他像是一颗白色的炮弹,冲向了他昔日的下属。

“背叛军团者,死!”

他撞进了一个叛军怀里。左手斧鉤住对方的颈甲,右手斧狠狠劈下。

滋啦——!

链锯斧切开了陶钢,切断了肌肉,切断了颈椎。

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温热,腥咸。

但他没有停。他踩著尸体,扑向了下一个。

他比叛军更像恶魔。

血雨腥风。

这就是伊斯特凡三號的地面战。

不是一边倒的屠杀。

而是一场势均力敌,甚至……忠诚派占据上风的伏击战。

没有了屠夫之钉的加持,失去了人数优势,又处於被伏击的状態,叛军的吞世者们开始溃败。

他们引以为傲的近战能力,在精准的交叉火力和海妖弹的穿透下,毫无用武之地。

而在战场的中央。

洛肯踩著一具叛军的尸体,拔出了链锯剑。

他抬头看向天空。

那里的云层再次翻滚。

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狂暴,如同实质般的杀意正在逼近。

那是原体的气息。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荷鲁斯还在上面。安格隆还在上面。

真正的恶魔还没下来。

“来吧。”

洛肯换上一个新的弹匣,眼神坚定如铁。

他没有退路。

也没有想过要退。

“我们就在这里。”

他对著天空低语。

“在你们亲手製造的地狱里……等著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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