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非完全理解其中所有深意,但他能感受到祖父话语中的千钧重量和殷切期望。
同时,他不禁回想起今天近距离面对千手森时的感受一那份平静之下蕴含的威严,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以及寥寥数语间展现出的气度。
那確实是一位与眾不同的大人物,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与嚮往。
能成为这样人物的弟子,日向日足內心深处,確实涌动著一种超越家族使命的、属於他个人的欢喜与憧憬。
“孙儿明白。”
日向日足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定当刻苦修行,潜心学习,不负祖父期望,不墮日向之名,更会珍惜机缘,不负火影大人教诲。”
看到孙子如此早熟得体的回应,日向宗吾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微光,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这时,坐在侧方的日向泽圭才轻咳一声,开口履行他作为父亲的叮嘱职责。他的表情严肃,话语更像是复述某种准则:“日足,记住你祖父的话。成为火影弟子,是荣耀,更是责任。”
“你今后的言行举止务必谨慎,需谨记你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是我日向一族,不可懈怠,不可失仪,努力提升自己,方是正道。”
他的叮嘱中规中矩,缺乏日向宗吾那种穿透力和深远的谋划感,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的强调,不过日向日足同样恭敬应答:“是,父亲大人。”
短暂的会面结束,日向日足行礼后退出主宅。
室內,日向宗吾望著孙子离去的方向,良久,才缓缓对儿子说道:“泽圭,守备部的事务要儘快完全上手,族內————也要盯紧。”
“日足这孩子,资质心性皆是上选,未来可期,但我们日向,需要不仅仅是日足,也需要更多安守本分的日差————”
日向宗吾的话语饱含深意,其口中的“日足”与“日差”,显然不仅仅代表著两个年仅五岁的孩子,儼然代表著他对宗家分家制度的一贯看法。
日向泽圭连忙躬身:“是,父亲。我明白。”
而在主宅不远处,一间较为偏僻安静的偏院训练场中。
年仅五岁的日向日差,正独自一人,对著一个陈旧的木质人桩,练习著最基础的柔拳架势。
他的动作还很稚嫩,查克拉的运转也远谈不上流畅,额头上缠著一圈白色的绷带,如今已被汗水微微浸湿。
白日典礼上的热闹、兄长方寸间克敌制胜的英姿、火影大人那令人仰望的身影、族人投向兄长那带著羡慕与期待的目光————
这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他小小的心中回放。
他停下动作,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额头上那绷带下的烙印。
皮肤的触感並无异常,但他知道,这小小的印记,隔开了他与兄长看似只有十几分钟的生命起点,却划出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兄长將走向宽阔光明的舞台中央,跟隨最耀眼的人物学习,而他,未来的道路似乎早已被划定在“守护宗家”的框架內。
年幼的心,还无法完全理解这制度背后的残酷与必然,也未滋生出深刻的怨恨。
此刻充斥他心间的,更多是一种淡淡的、挥之不去的羡慕,以及对兄长那份从容与强大的单纯崇拜。
他抿了抿嘴唇,纯白的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兄长那么厉害,我也不能差太多————”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隨即,他重新面对人桩,屏息凝神,再次开始练习那套枯燥的基础柔拳动作。
一下,又一下。
小小的身影,正试图將脑海中兄长的身影和那份对认可的渴望,都融入到每一次的出掌与踏步之中。
偏院寂静,只有少年略显粗重的喘息与手掌击打木桩的轻响,在暮色中幽幽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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