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詹姆·兰尼斯特不是一个人。

詹姆剑断了。

他没给自己任何机会。

伟大的泰温之子、凯岩城的前继承人、史上最年轻的御林铁卫,他继承了白骑士的光荣传统。

奥赛罗·布莱蒙、麦迪教头、琼恩·柯林顿,在这一刻灵魂附体!

詹姆·兰尼斯特他代表了维斯特洛剑士悠久的歷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不是一个人!

“中、中,全中。”

砍断黄金剑的孤儿製造者化为一道黑光,几乎一瞬之间,就在詹姆·兰尼斯特的心臟、护喉位置连点两下,最终稳稳的停留在他的左颈边。

好比叶师傅欺负廖师傅的一面倒打斗,在红堡的王座厅內再次上演。

轻鬆拿下对手的提图斯,对那陷入呆滯中的年轻白袍子笑道:“詹姆爵士,你的眼睛里藏著狮子————所以,別再像个衰小孩那样,优柔寡断的像个废物。

你败了,我希望你能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接受这次败绩,並且好好的给我当一段时间的俘虏,有问题吗?”

我刚刚“死”了三次。

詹姆回过神,眼睁睁地看著“杀死”过他三回的黑色瓦钢剑离开自己的脖子,重新归入黑伯爵的镀银剑鞘中。

他保持著怔然的表情,点了下头,表明接受黑伯爵所言的俘虏身份。

“很好。”

提图斯满意一笑:“挣扎,挑战,那样才是与死亡对峙之人的剑。今天,你断了一把剑,收穫了一场失败————可你也杀了一个疯子,並从这个时代最快的一把剑下得以活命————你应当感到高兴。”

“你相信我?相信我说的那些?”詹姆猛地抬头,眼里没有什么狗屁的狮子狗,只有被认可的光。

“那不重要。”

提图斯示意身后的扈从给与俘虏应有的待遇,反正他是绝不会在口头上承认,泰温的儿子救了整座君临城的。

泰温不配。

“冷血的君临屠夫”—或许这更適合成为泰温的新称號。

他不像艾德那般恪守传统,更不像劳勃那么大方,搞定了弒君者后,不仅能方便他后续跟泰温谈判,还能保证自己迁移炼金术师的行动更加顺利。

原本正是詹姆带著西境士兵,將老一辈的火术士们屠戮一空,才致使野火的核心科技失传。

后人只能使用埋在地底的不稳定旧货————恩,也不能说是旧货,据称野火存放的时间越长,其性越烈。

提图斯抓住了兰尼斯特家族成员“擅坐铁王座,疑似大不敬”的重要把柄,对方在剑斗失败后很配合的束手就擒。

黑伯爵又很讲究的交代手下,稍微料理一下坦格利安末代国王的遗躯。

隨后,马不停蹄地朝神木林后的梅葛楼方向赶去————

梅葛楼的走廊里。

迴荡著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与悽厉的喊叫声。

西境骑兵的残余力量在“魔山”格雷克·克里冈的带领下,如同一队失控的兽群,正在血洗这座红堡的主要建筑物之一。

走在最前方、杀人也最多的格雷克爵士,乃是堪称“巨人”一般的存在,他比周围的所有人都要高上三个脑袋。

成年男子站在年仅十七岁的巨人爵士面前,就像是可以隨手摆弄的稚嫩孩童。

他宽阔的肩膀几乎能挡住半个走廊,手臂粗得像小树干,浑身隆起的肌肉將厚实的盔甲撑得极为紧绷,这个傢伙太强壮了,每走一步路,都似能让周围的人错以为地面发生了震颤。

“魔山”的脸膛粗糙如岩石,眼神浑浊而又凶狠,开口时,憋闷的粗嗓子如同两块巨石在互相研磨,嚓哑得令人头皮发麻:“把活口都找出来,一个都別留下!”

身后的西境士兵或是对“魔山”的残暴心生畏惧,或是已经杀出了癮,正用鲜血填埋內心的后怕————方才,他们差点被黑伯爵的骑兵屠戮殆尽。

无论是出於什么样的心理,这群暂时逃出生天、如狼似虎的西境士兵们踹开走廊里的每一扇房门。

王室的侍女被长剑刺穿胸膛,推至床上,由恶兽覆上激烈耸动;御厨被斧头砍掉双手,这辈子再也別想施展烹飪的手艺;连年幼的侍从或侍酒,都並不因其年纪幼小,就都逃脱毒手————

鲜血的花朵开始在走廊的各处盛开,血流沿著墙沿,在转角处,匯成腥稠的小小血洼。

格雷克爵士就走在这条血色遍布的危险廊道中,就好像他天生適应这样的场合。

两个成年男子都不一定能抬得起来的全套重甲,对他的动作並未造成任何影响,鎧甲表面溅满了碎肉与脑浆,那都是他自己的杰作。

“魔山”擅长领头作孽,只是偶尔抬手揉按自己的太阳穴。

格雷克的偏头痛又犯了。

他是一个虐待狂、杀人犯和强姦犯。

可能由於巨人症的原因,他经常会出现头疼欲裂的症状,然后克制不住的发泄暴力。

铁王座,中西混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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