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麻烦。

,”

“女人多了,就是麻烦。

“”

“特別是那种没见过世面、容易自我感动的小丫头。”

“哦?

关边月挑了挑眉,光著脚走到杜威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

“那你觉得我麻烦吗?”

杜威看著她。

看著这张绝美却又充满危险的脸。

“你不是麻烦。”

杜威说。

“你是灾难。”

“但我就喜欢灾难。

,,关边月笑了。

笑得很开心,很灿烂。

她在杜威的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这回答,我给满分。”

“行了,快去洗澡吧。”

她推了杜威一把。

“別让你的老师等急了。”

“还有那个吃醋的小师妹。”

半小时后。

杜威从浴室里出来。

.

他换上了一套乾净的衣服。

那是关边月让人送来的。

不是什么西装革履,而是一套休閒的夹克和牛仔裤。

很合身。

也很符合他的风格。

这女人,真的很懂他。

杜威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领。

镜子里的男人,精神抖擞,眼神锐利。

虽然昨晚消耗不小,但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再加上精神力的恢復,他现在感觉状態好得不行。

除了————

脖子上那个明显的草莓印。

那是关边月刚才临出门前故意种下的。

位置很刁钻。

正好在衣领边缘。

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来。

这女人就是在宣示主权。

杜威摇了摇头,也没刻意去遮掩。

露就露吧。

反正他也没打算装什么纯情少男。

走出臥室,来到客厅。

原本以为关边月已经走了。

毕竟她这种大忙人,肯定有很多事要处理。

但当杜威推开公寓大门的时候,却愣住了。

楼下。

阳光明媚。

一辆骚包到了极点的紫色兰博基尼正停在路边。

剪刀门开著。

关边月就坐在驾驶座上。

她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紧身皮衣,勾勒出火爆的身材。

脸上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抹红得刺眼的嘴唇。

长发扎成了高马尾,整个人显得干练又狂野。

看见杜威出来,她摘下墨镜,冲他吹了个口哨。

“帅哥,去哪?

“我有车送你。”

杜威笑了。

他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还在这等他。

而且————

这车,这打扮,这气场。

简直就是把“我是黑道大姐大”写在了脸上。

“你不用去处理堂口的事?”

杜威走过去,並没有直接上车,而是靠在车门上,低头看著她,“堂口的事有下面人去办。

“”

关边月把玩著手里的墨镜。

“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送我的男人去上班。”

“你的男人?”

杜威挑了挑眉。

“怎么?不想认帐?”

关边月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昨晚谁在我身上喊著我要弄死你”的?

“咳咳————

,杜威差点被口水呛死。

这女人,怎么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蹦。

路边还有行人呢!

“上车。”

关边月拍了拍副驾驶的座位。

“今天我给你当司机。”

“这可是只有你才有的待遇。

,杜威没再矫情。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那种真皮座椅的包裹感,还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瞬间让人肾上腺素飆升。

“去哪?”

关边月重新戴上墨镜,手握方向盘。

“唐人街,所罗门律师事务所。

杜威报了个地址。

“那是老师的老宅子,现在改成了事务所。”

“坐稳了。

"

关边月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

兰博基尼像是一头紫色的野兽,咆哮著冲了出去。

强大的推背感把杜威死死地按在座位上。

两边的景物飞速倒退。

风在耳边呼啸。

杜威看著身边那个专心开车的女人。

侧脸冷艷,眼神专注。

这种掌控速度与激情的魅力,甚至比昨晚在床上还要迷人。

“我说————

“”

杜威大声喊道,试图压过风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执照的事了?

关边月没有回头,依然目视前方,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所罗门那老头昨天半夜给法院打电话的时候,我也收到了消息。

,”

“在洛杉磯,只要我想知道的事,还没多少能瞒得住我。

,”

果然。

这就是地头蛇的能量。

杜威心里暗自咋舌。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也低估了这个世界的复杂程度。

“那你还装不知道?

“我喜欢看你被惊喜砸中的样子。

,”

关边月忽然转头看了他一眼。

“而且————

“我也想看看,那个叫杰西卡的小丫头,会不会被气死。

,”

杜威:

好吧。

女人之间的战爭,果然是无处不在的。

即便是关边月这种大佬,有时候也会有些恶趣味。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

很快。

那熟悉的唐人街牌楼出现在视野里。

只是这一次。

杜威不再是那个坐著计程车、身无分文的落魄律师。

他是坐著兰博基尼、怀揣著大佬背书、身边还有个极品女人相送的“人生贏家”

0

这种感觉。

还真他娘的爽。

“到了。”

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

兰博基尼稳稳地停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小楼前。

那里掛著一块崭新的牌匾。

“所罗门律师事务所”

0

门口。

站著两个人。

一个是满头银髮、精神矍鑠的卢克·所罗门。

另一个。

正是那个刚才在电话里被气得半死的杰西卡。

此时的杰西卡,穿著一身职业装,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

甚至可以说是铁青。

特別是当她看到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还有从车上下来的那个穿著皮衣、身材火辣的女人时。

她的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

这就是那个电话里的女人?

这就是那个叫杜威“亲爱的”的狐狸精?

关边月下了车。

她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绕过车头,走到杜威面前。

当著所罗门和杰西卡的面。

她伸出手,帮杜威整理了一下有些被风吹乱的衣领。

动作温柔,自然。

就像是一个送丈夫出门的妻子。

然后。

她踮起脚尖。

在杜威的脸上亲了一口。

“晚上我来接你。

“”

说完。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台阶上的杰西卡。

摘下墨镜。

露出了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笑容。

那眼神仿佛在说!

小妹妹,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

杰西卡的手死死地捏著文件,指节都泛白了。

她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这就是杜威的品味?

这就是老师口中最得意的学生?

简直就是个————是个————

她甚至想不出词来骂人。

而旁边的卢克·所罗门。

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

此时看著这一幕。

看著那个在唐人街赫赫有名的关家掌舵人,居然对杜威如此“温顺”

0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隨后。

变成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来————

“这小子混得比我想像的还要好啊。

“”

老人摸了摸下巴上的鬍渣。

“连这朵带刺的玫瑰都给摘下来了。

,,“有意思。

,,“真有意思。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