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哥,你別管,这是我自己的事!”凌野低吼道。

看到凌野挨打,燕疏骂了句脏话,也冲了上去。

“我们还是报警吧?”叶凉在洛北耳边说著,拿出了手机。洛北点头。

虽然听起来,燕疏的朋友好像在做什么不太上得台面的灰色小產业。但现在事急从权,总不能眼看著衝突升级斗殴事件。

就在这时,那伙人里的一个头髮像鸡窝的青年打红了眼,被燕疏推了一个趔超后,正好撞向了场边。他看到站在那里的洛北和叶凉,顿时恶向胆边生。

“妈的,还是带妞来的?看热闹是吧!”鸡窝头骂骂咧咧地衝过来,挥著胳膊就要去驱赶洛北和叶凉,“不想挨揍就滚!”

“別动无关的人!”正在缠斗的凌野余光瞥见,嘶吼了一声,但他被两个人架住,根本脱不开身。

洛北眯起眼睛,像是打量猎物的狼。

下一秒,他的身形动了。没有后退,而是迎著来人前跨了一步。

“桑搏运动员”的天赋切换,瞬间完成。

就在鸡窝头衝过来的瞬间,洛北身形微侧,左手闪电般扣住对方的手腕,右手穿过对方腋下,同时右腿膝盖狠狠顶入对方的重心。

这是实战桑搏中的膝撞过肩摔,四两拨千斤的战术,以巧斗狠。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鸡窝头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像是脱离了意识的掌控,整个人像是被扔出去的沙袋。

滚吧,洛北的嘴型无声地说。

一声闷响,尘土飞扬。

鸡窝头摔得七荤八素,半天没爬起来。

就连撕打得难捨难分的凌野和寸头男都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看著这兔起鹃落的一幕。

那个穿著黑色风衣,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生,正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把叶凉护在身后。

朝著周围比了个过来的手势。

但眼神睥睨,分明是在说:还有谁?

洛北確实好整以暇。刚才的一招乾净利落,但他仍旧留手了。

鸡窝头虽然摔得疼,但也只是疼而已,最多一瘤一拐回去涂个跌打酒,不至於伤筋动骨。

但即使如此,也足以震慑全场。

点子很硬,很扎手。

寸头男和黄毛对视了一眼,心里清楚,洛北和燕疏是认识的。他们一群围殴一个凌野或许还行,人高马大的燕疏加入,已经增加了无数变数。

而现在,还有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狠角色。

他们就是一群小混混,平时欺负欺负老实学生还行,真碰上硬茬子,还得偷偷拨打电话叫帽子叔叔救命。

叔叔一来,势必要调取监控,谁先动手挑事一清二楚。

“————行,你们狠!”黄毛色厉內荏地撂下一句,招呼同伴扶起鸡窝头,“凌野,你等著吧!”

一群人来得快,去得更快,转眼就灰溜溜地消失在球场另一头的巷口。

直到这时,凌野才喘著粗气,抹了下嘴角。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破了一点皮。

他看向洛北,眼神里的倨傲已然消失无踪。

“谢谢。”凌野说,“但你不该插手的,这是我自己的事。而且我跟他们其实一样,做的事都不乾净。”

“行了,別那么多话。”燕疏胳膊一挥,一边揽过洛北,一边拍著凌野的肩膀,“你小子就是嘰嘰歪歪不乾脆。早说了让你洗手不干,不就没这种事了?”

凌野擦了擦嘴角的血:“没办法,真的缺钱。”

叶凉还握著手手机,手指有点抖。她看著洛北,眼神满是不可思议:“小洛,你怎么还会这个?”

“以前隨便学的。”洛北轻描淡写地解释了句。

“走啊,去喝酒!”燕疏大包大揽地说,“大家都去,压压惊,今天我请客,啤酒烧烤管够!”

凌野却看著洛北,一字一句说得很认真:“不,我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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