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十年之约的了解之地嘉兴陆家庄,何清是无论如何也要走一遭的。

虽说李莫愁的两记绝招皆被何清破解,但他不是轻敌的性子,当下时间充足,正好去襄阳附近寻一寻,连一灯大师都盛讚为“旷世难逢的奇缘”的菩斯曲蛇。

而他除了內功,一身功夫皆在手中剑上,那独孤剑家也能算作一桩机缘。

虽说他剑法已有根基和自己的路子,冒然去改练重剑,说不得还会使武学驳杂,反而不美,但见一见其传承,印证一下自身剑法也是极好的。

客栈二楼小敘结束后。

全真的三位真人和少掌教各自回了房中。

丘处机找小廝要了间上房,刚踏进房中不久,便响起敲门声。

原来是甄志丙、宋道安、李志常等人得知自家师父到了,特来拜见。

他们一番见礼后,甄志丙才若有隱忧的问道:“师父明日要同我们和小师弟一起回山么?”

丘处机回道:“清儿不回,他要南下办事。”

甄志丙闻言更加忧虑了,与宋道安对视一眼。

怎知丘处机面生自豪,得意地说道:“想当年,为师也是学有所成时下山游歷,锋芒毕露,期间战江南七怪,胜枯木、焦木二位大师,数次以一敌多金朝王府的高手,后捉铁尸”梅超风,战平东邪”黄药师,方才有今日名声——”

“当然,这些都没甚好说的。”

他抚著鬍鬚,笑道:“如今清儿过渡口后分道南下,倒与为师有几分相似,你等需学习一二。”

“是,师父。”

甄志丙等人应了一声,隨即退出客房。

心里却吐槽道:“这些过往事跡早听腻了,今日虽有些新意,但总结下来,无非在一眾战绩之后,添了一句清儿似我”——”

与此同时,何清所住客房。

门外响起两声轻柔的叩门声,也不待房中之人回应,红衣女子便推门而入。

红俏这才轻声说道:“听说少掌教明日不一起回终南山,今日可是需要——”

何清蹙了蹙眉,摆手道:“此事不急。”

话说红俏正值妙龄,脸蛋姣好,身姿艷美,虽远不及小龙女,甚至也比不过李莫愁,但比洪凌波还是要美上几分的,而作为正常男人,又怎会不盪春心。

只不过,总觉现在还不是时候罢了——

而红俏跟隨著全真分据点一路南迁,期间或多或少不知如何与全真这样的名门正派相处,还是何清指点了她一二,她才自在一些。

至於说了啥,何清只说了“真诚处事”四字,仅此而已。

红俏闻言,登时作揖道:“红俏晓得了,以后不会再提及此事。”

“只不过少掌教毕竟不回山门,那许诺我的一二门高深武功——”

原来是这事——

何清微微頷首,问道:“你想学什么功夫,剑法、掌法、轻功、內功——?”

那红衣女子连想都不想,直接说道:“好叫少掌教知道,红俏半路出家,一身功夫几乎定型,要改剑用掌殊为不易,唯独这內功平平,若是能——”

她话到这里便止住了。

有些见识的江湖人士谁人不知,全真作为武学正宗,武功自是高深、精妙,这其中又以玄门正宗的內功心法名声最盛,据说连郭大侠都是靠著此功才开始蜕变的,此功亦是他的根基。

“罢了,你已二十六七,再修全真的內功会比较难,但总归是能祛病益寿的。”

“你回山后,自去找掌教伯伯便是,他应该不会不传你的。”

红俏顿时大喜:“谢少掌教指点。”隨即作揖退出客房。

何清不禁想到。

当初允诺红俏入全真做客卿,不单是为了还那个消息的恩情,更多还是红俏本人也是个有本事的。而这些年来全真消息闭塞,依附的门派逐年减少,那几位真人显然也不是善於与各门派打交道的料子,红俏入了全真或许是能有用的。

而这份心思,他已经私下告诉了师父,便让师父和掌教伯伯自己去折腾吧。

他隨即又开始入定,修炼內功——

翌日,清晨。

在船夫的號子声下,眾人乘著筏子渡过黄河天堑。

黄河歷来汹涌难渡,夏季更是汛期,给钱都找不到船家过河,然这风陵渡却正好在河道急转弯处,河面难得平稳。

虽说在十余年前,江湖里还有“一教二帮”的说法,更有响彻整个江湖的名號“铁掌水上漂”,其武学宗师裘千仞的轻功號称天下第一,可你让他来汛期的黄河试试呢。

由此便能见得,这风陵渡为何会是险衝要地了。

何清向师父、诸位师兄和红俏拱手辞別后,骑著驴子一路南下。

渴时便饮山泉朝露,饿了便找小溪捉鱼,然后用乾粮对付,其余大多时间便在驴背上修炼,两三日便到了汉水这长江流域的支流,隨即走水路南下,倒也方便。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