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城镇之外,便是危险的代名词,能够节省2日的路程,便等於减少了三分之二的危险。
只是船家今日停摆,再要乘船便是明日了,此时他们需要考虑的,便是住宿问题了。
船员们会直接住在船上,运送货物的商號,则是有专门的房间。
像是黄丹父子这样的船客,要么在船只夹板上睡,要么就在渡口內,跟那些搬船工睡大通铺。
思来想去,黄丹父子还是觉得睡在地上比在船上踏实,因此决定跟搬船工挤一挤。
做好了决定,黄父他们便乾脆地交了钱,没想到还能跟著那些搬船工们一起蹭一顿饭。
对於黄丹父子的到来,这些搬船工们倒是显的很开心,因为他们父子缴纳的房钱,会拿出来给他们分,也算是这些人的一点小福利了。
但因为这些房钱往往並不多,每个人都分的话,数量便会是更少。
所以他们的做法,便乾脆將之用来买酒买肉,让所有人好好地吃上一顿。
不像是城內那些高门大户里,还讲究什么食不言寢不语,豪爽的搬船工们,最喜欢的便是在吃饭的时候吹牛撩骚。
这个说今天登船的那个商號富贵,运送的货物价值连城,那个说最近天气晴朗,適合行船。
不过最后总会將话题拐到谁谁家的小媳妇,哪哪户的俏寡妇,以及城里的瓦子勾栏。
尤其是喝了酒之后,这些人越说越是高兴,越说越是兴奋。
也不顾倒春寒与河边的冷风,一个个脱了上衣、光著膀子。
兴致上来了,便开始了他们日常的活动,赌博。
不对,此时应该叫做关扑?
赌博的方式多种多样,不仅可以通过投掷钱幣、骰子等,甚至是石子、树叶也都可以用作临时替代。
而这些搬船工们,每日劳作获取的报酬,除了供给一日吃喝外,就是留作晚上的关扑。
输的人一天白干,甚至还可能连带输出去未来几天的盈余。
至於贏的人,则可能发上一笔小財,只不过他们並不会將这笔钱积攒起来。
而是会在转天的时候,进入城內,找个瓦子逍遥快活一天。
至於说,就真的没有人认真工作攒钱,为自己未来而做准备么?
听说以前也不是没有,只是那些人往往在攒了一笔钱后,就会消失不见。
当人们再度发现他的时候,一般只会是在河水之中了。
久而久之,再也没有人会去攒钱,都是今朝得財今朝散,明日再吃明日粮。
对於这些人的赌局,黄丹父子並没有加入。
这倒不是说黄父不赌,要知道这关扑行为,在此时非但不是违法,甚至逢年过节还会有官方出面组织。
不相互黄丹本人是真的厌恶赌博,黄父他主要是怕对方合起伙来做局。
当然,这些搬船工们,也不是没有不赌的人,这些人往往是属於好喝酒的。
在別人赌博的时候,就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此时见黄父他们不参与关扑,便拉过来一起聊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