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晟?”

榻上人浑身一颤,慌忙压低声音:“好汉饶命,误会了,我非张晟,我、我是康跃。”

听到“康跃”二字,常清目光一凝,腕间轻抖,一抹寒芒划过,血光乍现,“咚”的一声,好大一颗头颅咕嚕嚕滚下床榻。

常清还剑归鞘,看著气息迅速泯灭的尸体,这才鬆了一口气。

一番摸索之后,收了一沓银票和些许物件,当即如来时般,悄无声息遁出鏢局,融於夜色之中,仿佛从未现身。

归途,无惊无险。

常清甚至还能分出一丝心神,查看战利品,別看这康跃不过筑基三境,身家颇丰,两万铁银票外,还有两件下品法器。

一把四棱鐧,一枚八方不惊铃。

前者个人特点太明显,常清瞄了一眼,便决定抽空丟入黑市卖了。

至於后者,乃是市场流通颇多,乃是一种醒神惊兽之法器,用来走鏢,倒是相得益彰。

还有一些零碎物件,瞧著价值不大,常清懒得变现,隨手丟入雾区林中。

回到虹涧钓场,已至凌晨。

常清潜入静室,摘下遮面帛巾,轻轻鬆了一口气。

正想焚香稟告一番的他,想了想,还是暂时压下想法,打算等到天亮时分再说。

倒不是怕打扰山堂主,而是他不想让柳叶殿摸清他横跨两城的时间,柳叶殿作为杀手组织,可不值得信任。

思绪定,他当即研究起符籙之道。

五行符籙道体系十分庞大,想要完全吃透,很难。

从天衍符宗的总录“弟子训”来看,天衍符宗也倾向於鼓励弟子择一行而钻研。

常清打算五行都学个皮毛,然后看对哪一行更为擅长,再精研哪一行。

眼下,便先从水系符籙学起。

水,为能量的循环与转化,性柔,主变。钻研此道,没其他想法,主要是为了在雾区製造地下石室藏身。

符籙修行的第一步,乃是模仿。

首先,別管原理,先篆刻出第一道符籙,在篆刻中,逐渐了解、洞悉能量流转,方为王道。

常清对此深以为然。

心神沉入其中,不知不觉间,东方既白。

当第一缕朝阳洒入室內,常清悠然睁开双眸,焚香请见山堂主。

香火繚绕中,山堂主身影自迷雾之中浮现而出:“让我猜猜,此时请见,莫不是已经杀了目標?”

常清頷首:“正是,永兴鏢局康跃已死,堂主可以派人验收了。”

山堂主笑道:“不愧是反杀我柳叶殿杀手的常镇令,效率果然一绝!那另一位目標呢?”

常清摇了摇头:“暂时事务繁忙,怕是没法接另一单了。”

山堂主发出瞭然笑声:“也对,虹涧钓场,日进斗金,杀手这种刀尖舔血的生意,瞧不上也正常。”

常清笑了笑,转而正色道:“敢问山堂主,当初下单杀我之人,是谁?”

言落,山堂主笑容骤敛,半晌道:“柳叶殿的规矩,不得以任何方式,泄露客人信息。”

常清蹙眉:“身为柳叶殿杀手也不行?”

青烟下,山堂主模糊剪影,微微摇头,却警告道:“云龕城往东一百里处,发现了一座镜冢,小心镜冢扩张而来,小心虹涧镇筑基二境修士图谋不轨。”

常清一怔,驀然看向山堂主,其身影已然隨著青烟逐渐淡去。

在柳叶殿,筑基四境修士,单价至少五十万銖起步。

换言之,凶手特徵为筑基二境,至少拥有五十万銖身家,那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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