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压力4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接下来的几天,陈秉文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办公室里,电话成了他最亲密的工作伙伴。
他甚至推掉了好几个不必要的应酬,全部心思都系在那根波动的金价线上。
这天,方文山拿著最新的財务报表进来时,看到陈秉文正对著墙上的世界地图出神,地图上伦敦的位置被一个红色的图钉標记著。
“陈生,这是上个月的合併报表,现金流状况良好,北美市场的回款很及时。”
方文山將文件放在桌上。
陈秉文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快速翻阅了一下报表,重点看了现金余额和短期负债。
“很好。保持现金流充裕,接下来可能会有大用。”
“明白。”方文山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陈生,伦敦那边————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三倍槓桿,一旦反向波动————”
“我知道风险。”陈秉文打断他,平静的说道,“高风险,高回报。
这个机会千载难逢,我们必须抓住。
做好资金预案,確保即使出现极端波动,我们也能维持保证金不被强平。”
“是,我已经让財务部做了压力测试,除非金价单日暴跌超过15%,否则我们的保证金是安全的。
但目前这种市场情绪,这种跌幅可能性极低。”
“不要掉以轻心。市场疯狂起来,什么都可能发生。”
陈秉文叮嘱道,“另外,这件事严格保密,仅限於你们几个核心成员知道。”
“放心,陈生。”方文山离开后,陈秉文再次將目光投向地图上的伦敦。
这场豪赌,不仅是为了巨额利润,更是为了积累未来併购和黄、实现他商业帝国蓝图的决定性资金。他输不起。
几天后,伦敦金价在震盪中继续攀升,突破了650美元关口。
市场瀰漫著一种近乎癲狂的乐观情绪,任何利空消息都被无视,任何回调都被视为买入机会。
然而,这种单边上涨的態势在1月10日左右出现了变化。
这天下午,谢建明急匆匆地敲开了陈秉文办公室的门,脸色不像之前那么轻鬆。
“陈生,伦敦那边有情况!有传闻说,美国可能正在通过第三方与波斯秘密接触,试图解决人质危机。
虽然消息未经证实,但市场出现了恐慌性拋盘,金价从658美元快速跳水,现在————
现在跌到645美元了!”
陈秉文心里咯噔一下。跌幅超过十美元,虽然相对於涨幅不算大,但在这种高位,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戴维那边有什么消息?”
“戴维说交易所里乱成一团,很多短线投机盘在平仓。但他个人判断,这只是技术性回调,基本面没有根本性改变,他建议————可以再观望一下,甚至可以考虑逢低补仓。”
谢建明转达著伦敦方面的意见。
逢低补仓?
陈秉文心里冷笑。
在如此高的槓桿和价位下,这无异於火中取栗。
他拥有信息优势,知道这波行情的高点就在眼前,任何回调都可能是下跌的开始,而不是机会。
“告诉戴维,他的任务是盯紧市场和消息源,提供客观信息,不是做投资建议。”
陈秉文严厉的说道,“我们一股也不补!
继续密切关注,尤其是美国官方的任何表態。”
“是!”谢建明被陈秉文的果断嚇了一跳,连忙点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金价在645美元附近反覆爭夺,多空双方激烈交战。
陈秉文坐在办公室里,没有像往常一样处理文件,只是静静地坐著,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內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平静。
他知道,关键时刻可能要到了。
这种大幅波动,往往是市场见顶的信號之一。
他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和清醒。
傍晚,最新的定盘价出来,646美元,勉强稳住了阵脚。
关於美国和伊朗接触的传闻也被白宫发言人间接否认,市场情绪稍稍平復。
但陈秉文心里的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他知道,最后衝刺的阶段,即將来临!
隨后的几天,金价再次发力上攻,势如破竹,接连突破670、700、750美元整数关口。
市场上充斥著“黄金上不封顶”、“通胀失控、纸幣变废纸”的极端言论。
1月18日,伦敦金价站上了800美元的歷史性高位。
整个投资部都瀰漫著一种不真实的狂热气氛。
浮盈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
连一向沉稳的方文山进来匯报时,眼神都有些恍惚。
“陈生————这————这利润————”他拿著计算出来的最新浮动盈利报表,手都有些抖。
陈秉文看著报表上那个惊人的数字,內心也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这是他两世为人都未曾经歷过的財富增值速度。
一种强烈的诱惑在衝击著他的理智:平仓,落袋为安!
这么多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但他强行压下了这个念头。
他知道,歷史的顶峰还没到。
现在平仓,固然安全,但可能会错过最后,也是利润最丰厚的一段涨幅。
在800这个位置,每上涨一美元,带来的绝对利润都是之前低点时无法想像的。
“还不到时候。”
陈秉文深吸一口气,对方文山说,“通知谢建明和伦敦的戴维,从现在开始,每小时匯报一次价格和重要消息。
所有交易员取消休假,全员待命。”
“陈生,风险太大了!现在平仓,利润已经————”方文山忍不住想劝諫。
“我知道风险!”陈秉文打断他,“但机会可能只有这一次。执行命令。”
“————是。”方文山看到陈秉文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陈秉文知道自己此时正走在钢丝上,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但他別无选择,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走到终点。
这种对歷史轨跡的依赖和现实巨大风险之间的拉扯,让他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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