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路平峰的声调不自觉的拔高,又猛地压下去,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地钉在陈述脸上:“证据呢?这种话没证据不能乱说!”
“暂时没有实质性证据,但是我接触过一个人……”陈述將手伸向他面前的报纸,食指点在被墨水圈画出来的“徐某”二字上。
“肇事者徐某?你接触过那场车祸的肇事者!”路平峰瞬间反应过来,抬头看向陈述的眼睛:“你猜到什么了?是不是?”
“他有些……不对劲。”
“可你只是私人事务所,到底是谁会钱委託你来查这种旧案?”路平峰总觉得自己这位发小有什么在瞒著自己。
“你到底在做什么!”路平峰虽是质问的语气,但眼底却有些担忧。
陈述见他这副较真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平峰,抱歉我没办法告诉你……”
“不过,我会想办法找到证据,有了证据,你应该就可以想办法翻案了吧。”陈述说完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
可却被路平峰叫住。
“等等!”路平峰一把拽住他,审视的眼神盯了他一会:“我愿意帮你,我会回去查卷宗,把案情整理出来发给你。”
“述哥……我不清楚你在做什么,但果真像你说的,可能有人因此蒙怨,或是真凶逍遥法外……”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说罢,他也站起身,顺手在陈述的肩头锤了一下,与他错身而过时,语气恢復了往常的隨意:
“走了。这顿咖啡,说好你请客的,记得结帐。”
…………
幸好两人见面的咖啡厅就在路平峰工作的警局附近,一来一回也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否则就这个节骨眼,他绝对閒不下来。
刚回警局,他也没急著去档案科,现在局里正忙著调查“孙警官”的案子。
虽然他跟陈述说的是“初步认定为自杀”,但真实情况还要复杂的多。
“路哥,你去哪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警员见路平峰迴来,急忙上前说道:“队长刚才正找你呢,快去他办公室一趟吧。”
“知道了。”路平峰冲他摆了摆手,就朝著对著办公室去了。
毕业这几年,路平峰混的属实不错,在江滨市刑警队工作,破获了不少案子,也十分被领导看重。
所以在孙警官“自杀”案件开展调查后,队长也不免会找他,问问他的看法。
他刚一进办公室,队长周恆就说道:“平峰啊,又是个棘手的案子……上面要求儘快破案。”
“查出什么了吗?”路平峰对上面的决定也不感意外,毕竟一个警察不明不白的死在家里,死相还那么……异常。
即使是为了影响,上面也会要求儘快破案。
“什么都没查出来!”周恆的声音有些激动,將一沓证据照片摔在桌上。
路平峰拿起来过了一眼,第一张拍摄的是孙宇舟的尸体,由於是第一现场的照片,还没经过任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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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一个男人穿著深蓝色的睡衣,一道狰狞的血色从喉咙开始,几乎將整个人一分为二!
“孙宇舟居住的小区楼道里,单元门口,小区门口……到处都是监控!”
“全都查过了,可什么都没有!”
周恆深呼一口气,说道:“上面的压力给的非常大,要求48小时內必须得交出个结果。”
“痕跡勘察呢?”
做了!指纹、脚印、外来生物检查……乾净得像被水洗过!”周恆指著照片,声音有些沙哑道:“为什么?一个老刑警,在家里被开膛破肚,邻居没听到一点动静?这怎么可能!”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实说,要不是穿著这身皮,我他妈都觉得……这不是人能干出来的!”
“队长!”路平峰打断了他的话,双眼直视上周恆的眼神:“这个案子,让我试试吧……”
“这……平峰,你没必要接手这个案子。”周恆面露难色:“这个案子根本不可能是48小时能破获的,你要是接下了,再想升可就难了!”
“我明白……”路平峰没有畏惧:“让我来吧!”
…………
跟路平峰不同,陈述的路程就远了不少。
刚一回事务所,陈述就接到了段志宏的电话。
“东湖中学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处理完了,下午去报导就可以。”老人的声音比往常都有精神得多。
说完这句话后,他似乎想到什么一般:“钱已经匯过去了。”
“多谢段老板了。”陈述的语气没有什么波动,准备掛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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