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无耻之徒
来到被告席,菊川瑛言辞凿凿,笑容温和:“检方刚刚说我方被告穿著水管工人服入室侵犯被害者,这点我提出异议!事实是我方被告进入民宅的真实目的並非强暴,而是因为他从小失去母亲的心理创伤,渴望母爱,所以才会在见到被害人时情不自禁的抱紧被害人,因为被害人喊叫才堵住了她的嘴,手偏了才勒住了脖子。”
“你放屁!”望月隼人脸都黑了,这他妈是人话?
咚咚咚!!!
竹崎拓海敲击法槌,示意望月隼人先別激动。
虽然听到菊川瑛刚才的一番话,竹崎拓海的嘴角也忍不住抽搐。
隨后,菊川瑛来到福田翔太身边,低头假意询问了一句后,便向眾人讲道:
“我询问了我方被告人,所谓的侵犯被害者完全是无稽之谈!他是看见被害者死去,一心想救活对方,因为看过小说《魔界转生》,他认为,只要將精子送入被害人本村夫人的体內,被害人就会起死回生。所以死后对遗体的性行为並非污辱遗体,而是他认为的一种可以起死回生的魔法。”
哗!!!
他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这他妈的是人话?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
“无耻!不要脸!”
“日律联该提高门槛了,怎么货色都能进去,这是在拉低律师行业道德水准!!”
旁听席上的记者们和市民群情激愤,大声討论著。
菊川瑛闻言神色微变,但很快便调整好面部控制了,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辩论就已经做好被抨击,但只要能够帮福田翔太脱罪,那目的就达到了。
至於民眾心中对他的印象变差,他毫不在意!
凭藉著將“人人皆日可杀”的畜生免於死刑,那將是“废死派”的一大胜利!以后会有更多有钱人上门找他做无罪辩护。在利益面前,失去在那些穷光蛋心中的伟岸形象又算得了什么?
竹崎拓海黑著脸敲击法槌,维持秩序,下意识又看了眼望月隼人。
如果情况不妙,他还是愿意破例宣布休庭。毕竟前几天遇见望月隼人和自己宝贝学生在情人旅馆出没,他心中认为这小子说不准未来会是一家人。
居然大家是一家人,当然要互相帮忙。
望月隼人不著痕跡的微微摇头,怎么说呢,他想在看看这些个畜生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肃静!”
竹崎拓海恢復了裁判长的威严,看向菊川瑛冷冷说道:“被告辩方律师继续发言。”
吵吵嚷嚷的场面逐渐安静下来,菊川瑛和一眾律师小团体围在一起討论了一小会,从容的又走回被告席:
“关於检方指控我方被告將受害者女儿杀害纯属子虚乌有!首先,我方被告把女婴摔在地上只是为了让其停止哭泣。其次,为了逗女婴玩,所以在她的脖子上绑上蝴蝶结,只不过不小心绑的太紧了……”
“至於为什么將遗体藏进壁橱....”
菊川瑛面带笑容,装模作样的询问福田翔太:“你来告诉大家,当你回过神来发现婴儿没有动静了,你为什么会做出放在壁橱的举止。”
“因为那是四次元空间,我相信哆啦a梦,將她的尸体放进壁橱里,是因为我想让哆啦a梦救救她。”福田翔太嘴角带笑,说著早已记下的台词。
妈的,简直是畜生!
为了罪行开脱,连这种混帐话都能说的出来!
直接把蓄意杀人,轻描淡写的变成『好心办坏事』,无耻至极!
望月隼人阴沉著脸,瞧著这帮『自娱自乐』的律师团体,果然应了高桥清市当初说过的话,这帮烂人简直是把恶性杀人案的庭审现场变成自己作秀的滑稽舞台!
操踏马的,別让他以后抓到机会,不然整死这帮衣冠禽兽。
隨著福田翔太的话落下,菊川瑛对这个回答表现的很认同,隨后一本正经的做出了总结:
“我方被告觉得哆啦a梦的口袋能救活大人和孩子,出於善意,才会將遗体藏进壁橱。因此,我方被告人强暴是没有计划性的,也不存在计划杀人!因此,检方刚刚的指控不成立!”
发言结束。
现场一片譁然!
看了一眼公诉席上的望月隼,菊川瑛嘴角上扬,略显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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