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隼人坐在床边抽著事后烟。

看著贴著床垫失神的纱也香,伸手往她的大腿上揉捏了一把,很软,很有弹性。

似乎也感受到男人不老实的举动,江国纱也香的白皙脸蛋更加红润了,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羞愤。

自己这位爱打扑克的牌友是不是有点太色了?

“这么多次了,应该能怀孕吧?”望月隼人问道。

“不....不確定,希望吧。”江国纱也香面露忧愁之色。

正因为担心受孕不成功,所以上次她就提前给公公婆婆打了预防针,把发现怀孕的时间定在丈夫去世的第七天。

孕吐一般出现在怀孕第五周左右,可以向前推四十天判断怀孕时间。这样公公婆婆就会觉得这是遗腹子,哪怕有所怀疑也要等孩子生下来再说。而她就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一边偽装怀孕,一边让望月隼人多勤奋一点,传道授『业』。

“没事,这周还是没成功,下周我再多努力一下。”

望月隼人开了个玩笑,然后一本正经的跟她说了一声:“竹下律师已经死了。”

江国纱也香听到竹下良平死亡的消息,脑子懵懵的。印象中,前不久还在咖啡厅对自己表达爱意,这才过去几天,这只舔狗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死了?

虽然满心疑惑,但也不敢多问。

“我不关心他,我只想要个孩子,我要让我的孩子生下来就是港区人。”

“如你所愿,太太。”

时间还早,臥室的床头两人低声细语,时不时会传出一声轻笑。

忽然,纱也香將脸转向一旁,眉头几乎拧在了一起,贝齿紧咬著下唇。

看著望月恶作剧的笑容,不满地对著他胳膊用力拍打了两下,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动”字。

望月隼人故意装作没听见,问道:“你说什么?”

“...动一下。”纱也香羞耻的把头偏开,这话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

望月隼人愣了下,隨即大喜:“遵命,太太!”

就在他准备再次压上去一亲芳泽时,突然听见玄关传来一阵响动!

“滴——咔噠——”

望月隼人怔了瞬,只能强行压住心底那股刚提起来的火气,凝神屏气听著臥室外传来的动静。

好像是开门的声音!

难道是有人回来了?

他看向身下的江国纱也香,这时候江国纱也香俏脸惨白,整个人曲腿跌坐在床上,急忙抓起被褥遮挡在身上。

“纱也香,你在家吧?我有事问你。”

玄关处,传来婆婆江国彩花的一声呼喊声。

臥室里,江国纱也香紧张的看著没锁上的房门,嘴唇像是失去血色一样。

如果是平时,她衣不蔽体在家遇到婆婆回来撞见,尷尬虽然尷尬,但都是一家人也无所谓。

但是,现在不一样!

今晚以为不会有人回来,她才敢让望月隼人留下。现在財產纠纷还没解决,她可不敢暴露。

財產分割本身就是最勾心斗角了,某位被枪杀的首相,即便无儿无女,她妻子面对丈夫的哥哥和母亲一家人,也是再给予了足够的好处后——比如將仅有的三套別墅让出一套给丈夫哥哥等,就这样遗產分配也要经过十个月最终才尘埃落定。

她瞪了一眼望月隼人,低声又颤抖的说:“是...是我婆婆过来了...你快藏起来!”

开什么玩笑,仙人跳是吧?!

望月隼人又气又感到好笑,不过也没閒著开始寻找可以藏身的空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江国彩花在客厅走来走去的动静。

“纱也香,你睡了没?”

江国彩花经过浴室看见满地的水跡,隨即走来:“你在臥室吧?我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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